“爸爸,你終於來了。”可莉驚喜地跑進風煦懷裡。
安娜走到風煦面前和他說了幾句話,風煦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經過。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收手吧,這都是誤會。”風煦站到了兩人中間。
“什麽誤會啊,我只知道她欺負可莉了,你難道連自己女兒被欺負了都不管嗎?”西琳沒有任何要收手的意思。
“不是,她是可莉媽媽托付可莉的人,而且可莉炸了星落湖的魚,她要帶可莉去禁閉室也是應該的。”風煦解釋道。
“就才星落湖的魚而已,就這麽點小事就要懲罰她嗎?”西琳漫不經心地說道。
風煦很是頭疼,他差點都忘了,在和他打賭輸了之前這是個無法無天的主兒來著,炸魚而已和她乾的那些事差遠了。
“西琳,聽話,犯錯了就要被懲罰。你以前犯錯不會被懲罰嗎?(就算關了禁閉室我也會把她帶出來。)”當然琴在這裡,他肯定是不敢說這話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西琳擺了擺手,把壓力撤了回去,她想起了小時候調皮被媽媽打屁股的事。
壓力消失,琴頓時輕松了不少,她的後背上的衣服已經被打濕了貼在了背上,她很想知道這白發少女是哪裡來的怪物,僅僅只是威壓就讓她差點堅持不住了。
“琴,抱歉了,我家西琳給你添麻煩了,你還好吧。”風煦過去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琴。
“沒關系,她也只是關心可莉罷了。”琴搖了搖頭並沒有生氣。
“對不起,琴團長。”可莉可憐兮兮地站到了琴的面前,低頭不敢看她,自己差點害琴團長被西琳媽媽打一頓。
“那以後還敢不敢炸魚?”琴板著張臉。
“下次還……不敢了,不敢了。”可莉慌張地搖了搖頭。
琴看著這搗蛋鬼真是和她爸爸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都不讓人省心,不對,應該說他們一家就沒有讓人省心的。
最後琴帶著可憐兮兮的可莉去了禁閉室,不臨走前風煦對著她眨了眨眼,小家夥瞬間就明白了,爸爸又是要帶著自己開溜。
果然爸爸是不會不管可莉的。
“好了,去吃飯吧,安柏要不要一起啊?”風煦對安柏發起了邀請。
“好啊。”安柏很輕松地就接受了。
坐到位子上,安柏還沒等風煦介紹她,她就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起來。
“你們好,我是偵查騎士安柏,是風煦的朋友,如果有什麽困難可以隨時找我幫忙。”
“你好,我是安娜。”安娜微笑著點頭示意。
“西琳。”西琳對別人也永遠都是那麽冷淡。
不知不覺地安娜就和安柏火熱地聊了起來,風煦發現自己完全插不上話,只能老老實實地吃飯了,而西琳……一直在埋頭乾飯。
有時候女人的友誼來的就是那麽快。
不多時穿著西風騎士團製式鎧甲的伍德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安柏,琴團長找你說有要事相商,咦?風煦你回來了?安柏,你趕緊去吧,我還得去找凱亞隊長。”說完伍德急匆匆地跑走了。
“看來我得走了,應該是有什麽比較緊急的任務,再見啦!”安柏抓起放在凳子上的長弓如風一樣跑了出去。
“好像發生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了,居然把安柏和凱亞都叫去了。”風煦目送著安柏離去的身影嘀咕道。
“眼睛都看直了,回神了。”風煦回頭一看發現安娜正叉著腰氣鼓鼓地看著自己。
“安娜,你吃醋的樣子可真可愛。”風煦戳了戳安娜鼓起的臉頰。
“別以為你討好我,我就不會生氣了。”安娜雖然心裡很高興但還是努力地板著小臉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那請問如何才能讓溫柔可愛的安娜不生氣呢?”對於這樣風煦也只能順著安娜的心思說下去了。
“跪搓衣板。”安娜下意識地說道,有可能是平常跟著姐妹們瞎胡鬧習慣了。
“能不能不要跪搓衣板啊,膝蓋很疼的。”風煦嘴角抽搐了幾下,天曉得他這幾年到底跪了多少次搓衣板,他們家的搓衣板都換了好幾個了。
“傷在我身,痛在你心啊。”風煦以極快的速度回過頭拿洋蔥在眼上抹了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啦,好啦,別哭啦,我不讓你跪就是了。”安娜想她們是不是平時對風煦太殘忍了,聽到搓衣板的反應居然那麽大。
“嗚嗚,安娜你太好啦。”風煦趴在安娜身上痛哭著。
“怎麽還哭呢。”安娜奇怪地說道,怎麽今天的風煦那麽反常呢,平常可是一滴眼淚都不會掉的,怎麽今天不僅哭了還止不住了。
“因為它止不住了啊,嗚嗚,這洋蔥真夠勁啊。”
“洋蔥?你不會是……”安娜立馬警覺了起來。
“啊,對,這菜裡的洋蔥真夠勁。”風煦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立馬改口道。
“可是今天的菜裡沒有洋蔥啊?”西琳默默地說道。
“風煦, 說說這是你第幾次騙我了吧。”安娜的俏臉布滿寒意。
“嘔吼,完蛋了。”風煦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在享受完安娜愛的教育後,幾人走出了獵鹿人。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腰上被轉360度大回旋三十次而已。
“想不到,想不到,風煦他居然怕老婆。”莎拉小姐捂住嘴,臉上是遮不住的笑意。
要是風煦聽到的話肯定會面紅耳赤地和莎拉爭辯:
“我這不是怕老婆,而是尊重老婆。”
“安娜,這下你總不生氣了吧,我的腰可是都被你捏青了。”風煦湊到安娜身旁可憐兮兮地說道。
“嘻嘻,不生氣啦,給你揉揉。”看到風煦那可憐的樣子,安娜就覺得心情大好,小手放到風煦腰間輕輕撫摸著。
“哼,給他揉什麽,以他的恢復能力,就那點傷早就恢復了。”西琳輕哼一聲。
“對哦,我都忘了誒。”安娜呆萌地點點頭,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
然後風煦就怒不可遏地看向西琳,居然就這麽讓自己的福利溜走了。
看著風煦的樣子,西琳的眼中充滿得意之色,區區風煦,也不過如此。
風煦心想既然你不仁也別怪我不易了,罪惡的大手悄悄地伸向了那翹臀,然後輕輕一捏,西琳的臉立馬就和煮熟的龍蝦一樣。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佔完便宜的風煦腳底一抹油立馬就跑了,西琳自然不可能眼睜睜地放風煦跑了,於是追著風煦滿大街地跑。
“兩個笨蛋啊。”安娜無奈地歎息一聲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