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煦拿著麗莎給的錢和西琳還有安娜一起去獵鹿人吃飯了。說起來麗莎借了自己好幾次錢了,自己一次也沒有換過,雖說她本人並不在意,但風煦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等到去璃月的時候問蒼玄、還有丹朱要點吧,自己走之前可是把兜裡的摩拉全都給她們了,有凝光帶著她們那些摩拉應該翻了好幾番了。
說到凝光,自己和她也就才幾個月沒見,不過對她來說卻是好幾年,當初的三寸丁應該也變成成熟高挑的禦姐了,最重要的是有錢。
風煦決定了,等到璃月就去凝光那抱大腿混吃混喝吧,凝光肯定是不會拒絕她風煦哥哥的,風煦的心中很是自戀的想到。
獵鹿人的莎拉小姐一看是老顧客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嗨,風煦,最近怎麽都沒來吃飯啊,這兩位看面孔很陌生不像是蒙德的人呐。”
“我最近去了璃月那邊,昨天才剛回來,這兩位是我的妻子,第一次來蒙德。”
“妻子?這麽說你當初和凱亞在酒館裡說的話都是真的嘍。”莎拉的表情看起來很意外。
“啊?你也知道這事嗎?”風煦心想自己在酒館吹了個牛怎麽還傳到莎拉這裡了。
“對啊,因為你是異世界的人嘛,又是麗莎的徒弟,而且還是和騎兵隊長凱亞一起,所以你這酒館吹牛的事跡傳的可廣了,只不過所有人都是以為你在吹牛想不到竟然是真的。”莎拉還真是不敢置信。
不過仔細想想又很正常,風煦的女人緣還是不錯的,他的師父麗莎是個十足的大美人,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與安柏、芭芭拉的關系很好,還有傳言說他和琴團長有些曖昧。
“不過要是安柏知道了,肯定會傷心的,她前段時間嘴上還念叨你來著。”莎拉若有所思。
“應該不會吧,我和安柏只是朋友關系而已。”他也沒刻意地撩過安柏,只是偶爾嘴上調戲兩句應該沒事吧。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哎呀,不好意思,不知不覺聊了那麽久了,該點單了,今日的推薦是烤肉排哦。”莎拉小姐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在工作呢。
“你們有什麽想吃的嗎?”風煦轉頭看向兩人。
“不知道誒,我第一次來這裡,還是風煦你點吧,只要是你喜歡的我也都喜歡。”安娜一副“由你做主”的姿態。
“隨意,我也不知道,你的品味我還是信得過的,就由你來吧。”西琳也把點菜的機會交給了風煦。
“那就一份蜜醬胡蘿卜煎肉,這可是蒙德的特色菜,還有一份份花釀雞,一份烤肉排,一份滿足沙拉,三份漁人吐司。”
“好,客人還請這邊做,稍等一會兒,菜就會上來。”莎拉把他們帶到了一個位子上。
“那風煦我就先去忙嘍。”莎拉揮揮手去接待別的客人了。
“風煦,你和那個莎拉小姐很熟嗎?”安娜好奇地問道。
“算是吧,以前我經常來這裡吃飯。”風煦思索道,一天三頓飯幾乎都是在這裡解決的,能不熟嗎。
“那莎拉小姐口中的安柏呢,她好像和你關系匪淺呐。”安娜似笑非笑地看著風煦,就連一旁的西琳也不自覺地把視線轉移到了風煦身上。
“這個,那個,只是朋友而已,朋友而已,對了,我去給你們倒杯水吧。”風煦起身找個借口趕緊擺脫這話題。
安娜見風煦不想說也不再問了,看這樣子也能猜出來,在風煦身邊的漂亮女孩子就算現在不是那種關系,
以後也會是的。 不多時,外面傳來了一個小女孩兒的哭喊聲。
“爸爸,救救可莉吧,可莉不想關禁閉室。”
與之一起的還有一個威嚴的女聲。
“風煦來了也不管用,我才剛把你放出來一天你就又去炸魚,這次在禁閉室好好反省三天吧。”
“爸爸?那小女孩不會就是符華姐姐說的可莉吧。”安娜猜測道。
“可能吧。出去看看吧。”西琳和安娜一起出去了。
看到一個頭戴小紅帽的女孩兒哭唧唧地正被一金發女子押著。
“你好,請問一下這個小女孩兒她怎麽了?”安娜上前一步與琴交涉道。
“你好,願風神護佑你,她是西風騎士團的火花騎士,因為擅自用炸彈炸星落湖的魚造成魚大量死亡,現在正被我押著去反省。”琴揉了揉太陽穴頭疼地說道。
“安娜媽媽,救救可莉吧,可莉不要去關禁閉室。”可莉抱住了安娜的大腿可憐兮兮地說道。
“安娜…媽媽?小家夥你是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的?”安娜溫柔地把可莉抱了起來。
“是媽媽說的,媽媽說爸爸有很多很多的妻子,棕色長發粉眼睛的是安娜媽媽,白發金燦燦眼睛的是西琳媽媽。”可莉又看向了西琳。
西琳臉色一紅,她還沒有當媽媽的準備啊。
“那你媽媽是怎麽知道的呢?”俺安娜又問道
“當然是爸爸告訴媽媽的,安娜媽媽、西琳媽媽救救可莉吧。”
琴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多老婆?這麽說風煦和凱亞在酒館裡說的都是真的,她還以為風煦除了未來只有艾莉絲一個妻子,現在還是單身的。
一想到自己的初吻居然是給了這麽個混蛋,心中頓時異常地酸澀。
“這……”安娜犯起了難,這麽可愛的小女孩兒叫自己媽媽,自己怎麽能不幫她呢,可是眼前的金發女子明顯是這裡的執法人員,這種事自己一個外來人員不好插手啊。
而西琳嘛,聽到有一個小女孩兒叫自己媽媽,頓時就想到了自己的媽媽,然後她就面色不善地看向了琴。
“人類,放了這個小女孩兒。”西琳毫不客氣地說道,河豚除了在風煦面前老實一點外,其他時候永遠都是那麽膨脹。
“閣下,這不太好吧,這是我們蒙德的事。”琴的面色有些難看。
一旁的安娜拚命地給西琳使眼色,讓她不要惹事,而西琳就和沒看到一樣,她空之律者怎麽可能畏首畏尾的,當然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
“那我非要管呢?”西琳站在可莉的身前金瞳看向琴,無形的壓力籠罩住了琴。
感受著這強大的壓力,琴覺得呼吸都有些沉重,她明白面前的白發女孩兒實力非常地強大,不是自己能低檔的,但她可是蒙德的代理團長、獅牙騎士,怎麽能向她低頭。
“如果閣下非要管,就別怪我手中的劍不客氣了。”金光閃過西風騎士團的製式長劍出現在琴的手中,微風漸漸地在她身邊凝聚,緩解著西琳帶來的壓力。
西琳漫不經心地看著她,不知道就這個實力是怎麽敢和自己對著乾的。
“西琳,要不算了吧。”安娜勸說道,這樣下去要出事啊。
“怎麽能這麽算了,有人欺負到我們女兒頭上,安娜你就想這麽算了嗎?”西琳不滿地看向安娜。
“不是,我是說,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可莉她好像是做錯事了啊,人家也只是秉公執法而已。”安娜小聲地說道。
“不就炸了幾條魚嗎?事後賠給她們不就行了,但是今天可莉絕對不能被她帶走。”西琳的語氣中透露著不容拒絕地霸氣。
安娜看著霸道的西琳,知道自己是勸不住了,只能抱歉地看向琴,事後和她好好道歉吧,希望人家能原諒。
琴手中緊緊地握住劍嚴陣以待,西琳金色眼眸中則是殺氣畢露。氣氛一時間有些劍拔弩張,過往的人群都被嚇走了。
畢竟西琳施加的無形壓力還是影響到過往人群了,那是什麽氣勢,太可怕了,過往的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逃走了。
可莉則是抱著安娜的大腿瑟瑟發抖,她本來想讓西琳不要對琴團那樣的,可是她覺得長西琳媽媽好可怕,所以她不敢說了。
而在西琳眼中可莉那樣還以為是害怕琴,心中的怒氣更大了,決定一定要好好教訓眼前的金發女子,讓她欺負自己女兒。(好嘛,那麽快就帶入媽媽的角色了。)
“唉,我就去倒個水的功夫這都發生什麽了啊。”風煦無奈地走了過來,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帶著兔兔耳結的栗發少女。
他只是碰到安柏多聊了幾句而已,感到一股很強大的氣勢立馬就和安柏跑過來看看是怎麽回事,然後就看到對峙的西琳和琴,還有一旁不知所措的安娜與抱著安娜大腿瑟瑟發抖的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