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說說吧,你去幹什麽了?”旅館風煦的房間中鍾璃雙手抱胸看著風煦。
“沒幹啥,就出去溜達了一圈,順便看了看風景,那風景是真好看啊。”風煦露出了欠揍的笑容。
“很好看是吧,那你還想再看看嗎?”鍾璃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拳頭捏的死死的。
“你還給看嗎?”風煦的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你個頭!”鍾璃一雙白皙的拳頭猛然照著風煦的面門打去,但最終停留在了離風煦的鼻梁還有一毫米的距離。
拳頭激起的勁風吹動著風煦的碎發,風煦一臉淡定地站在原地,好像壓根就知道鍾璃的拳頭不會打在自己臉上一樣。
風煦表面上看著是毫不在意,實則內心是慌的一匹,剛才他差點就要用瞬移躲開了,不過好在最後鍾璃停住了。
“怎麽突然停住了?舍不得下手了?難道我的魅力有那麽大嗎?”風煦笑嘻嘻地說道,他這是在死亡的邊緣不斷徘徊啊。
鍾璃沒有回話反手就是給風煦一個膝撞,不過風煦早有準備立馬就躲開了。
鍾璃乘勝追擊,岩槍如疾風驟雨般飛向風煦,但一個紫色的洞口把岩槍全都轉移了。
“你瘋了嗎?來真的!”風煦大喊道,在這種地方用這種招數,要是打壞了東西可是要賠錢的。
“沒錯。”鍾璃回答道,她現在想揍風煦一頓出出氣,順便繼續那天的戰鬥,那天被風煦偷襲勝出了,她一直覺得難受,正好今天再贏回來,她覺得今天注意一下應該不會再被偷襲了。
“啪!”風煦打了個響指,兩人來到了一出平原。
“你要打的話那我總得提個條件吧,我贏了的話能不能提一些小小的要求呢?”風煦說道。
“說來聽聽?”鍾璃看著風煦。
“我贏了能不能親你一口呢?”風煦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就知道你提不出什麽正經要求來,你想得美,今天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鍾璃拿出貫虹之槊臉上透露著不容拒絕之色。
“好吧,果然是不行呢,唉真是壓榨勞動力啊,既然如此,那就來吧!”風煦搖頭輕歎後猛然抬起頭,眼神如利劍般仿佛要把鍾璃給刺穿。
鍾璃先發製人,一個岩柱從風煦兩腿中間冒出,風煦一個後空翻靈活地躲了過去,他不得不感歎鍾璃下手是真狠啊。
突然間風煦的身上冒出了紅色的蒸汽,強大的氣流從他身上傳來,吹動著鍾璃的長發。
還沒等鍾璃反應過來風煦就已來到了跟前一拳轟在了玉璋護盾上,而無往不利的玉璋護盾頃刻間就在風煦的拳頭下化為了碎片。
蒸汽消散,風煦收回了拳頭,笑盈盈地看著一臉震驚的鍾璃。
“唉,我都不想和你打,你非得要和我打,沒辦法,我只能認真一點早點結束戰鬥了,何必呢?你這是何必呢?”風煦搖頭輕歎道,那樣子可真是欠揍。
鍾璃此時還處於震驚之中,她的玉璋護盾就算是和她相同實力的人要破開都要廢一番手腳,但風煦就輕飄飄的一拳,護盾就瓦解了,這說明風煦的實力已經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境地,這就是和天理對等的實力嗎?太恐怖了。
上一次比試時他根本就沒拿出全部的實力。她現在嚴重懷疑風煦是個活的比她還要久的老妖怪,雖然風煦看起來也就才十八歲的樣子,但實力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哪個不都是長了一副年輕的面孔。
然而實際上風煦也就將近三十歲而已,
要是讓鍾璃知道的話估計得驚掉了下巴。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一臉幽怨地看著風煦。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你上一次為什麽不用全部實力和我對戰。”
“這個啊,不是怕打擊到你嗎?畢竟我的實力還是太強了。”風煦又開始臭屁了。
“我覺得你已經打擊到我了。”鍾璃幽幽地回了句。
“既然打完了,那就回去吧,哈啊,好困呐,該睡覺了。”風煦打了個響指兩人又回到了旅館。
回去後風煦見鍾璃一直站在那不回去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不回你的房間幹什麽?你難道想在我的房間裡過夜?”
轉而風煦又“嘿嘿”地笑了起來:
“你難道是被我強大的實力所折服了,然後想要給我暖床?”
“臉皮真厚,我只是想問你你大半夜出去幹什麽去了?”鍾璃對風煦的調戲不為所動,她已經快要免疫了。
“沒什麽?就去他們的圖書館翻了一下書而已,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我困了。”風煦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睡睡睡,你是豬嗎?一天睡那麽長時間!”鍾璃小聲嘟囔著離開了。
風煦一天睡的時間嘛還真不少,平常不乾那事的時候大概九點多就睡了,早上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畢竟在這裡晚上沒啥可玩的,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遊戲機,晚上不睡覺幹什麽?
第二天又是日上三竿風煦才起床。
風煦打開窗戶吹著舒爽的風沐浴在陽光之下伸了個懶腰。
“今天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呢!”
“砰砰!”門口傳來敲門聲。
“進!”風煦說完後鍾璃就開門進來了。
“你可終於是醒了,既然你醒了那我們就走吧。”鍾璃面色不善地看著他。
“去哪?”風煦疑惑地看著鍾璃,她就不能自己去嗎,沒了自己難道還不能去嗎?
“去吃早飯啊!”鍾璃大喊道,她出來時忘帶錢了,所以風煦現在成了她的飯票,但是她什麽時候出門是帶過錢的呢?
“哦,我想起來了,你現在還得用本大爺的錢呢?你說我這算不算保養你了呢?”風煦來到鍾璃的面前挑起了她光潔的下巴玩味地說道。
鍾璃立馬抓住了風煦的手用力一折,只聽“卡巴”一聲,風煦立馬捂著自己斷掉的手指在地上痛地打滾。
武神可不是那麽好調戲的,就算她知道自己打不過風煦,但風煦調戲她她還是會和以前一樣毫不留情地收拾他。
她感覺風煦昨天晚上實力暴增應該是一種特殊狀態,畢竟當初他的身上冒出了紅色的蒸汽,而常態的風煦應該實力是和自己差不多的。
所以她覺得還是可以收拾一下常態的風煦, 而剛才她折斷風煦手指的舉動恰好就證明了她的猜想,要是風煦有著昨晚那種實力的話,估計她的手一伸出來就會被風煦給攥住了。
鍾璃就靜靜地看著風煦在地上耍寶,她也對風煦沒有一點同情,誰讓他調戲自己的,活該。
其實風煦也都是裝出來的,斷手斷腳對他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了,比如說這天被符華掰斷了手指頭,那天被幽蘭黛爾踢斷了腿,改天又被卡蓮打斷了鼻梁,就這點痛苦對他來說還是小菜一碟的。
風煦見自己在地上那麽長時間鍾璃也不為所動索性就起來了。
“切,你可真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風煦說著把自己的手指給掰回位了。
“抱歉,我對你這樣自戀、自大、不要臉、下流、無恥的人是不會有同情心的。”鍾璃毫不留情地貶低著風煦。
“唉,原來我在你的心中就是這樣的形象嗎?還真是……”風煦搖了搖頭走了,一瞬間他的背景仿佛都是灰色的。
而鍾璃意識到自己說的可能嚴重了點,馬上改口道:
“其實你也沒有那麽不堪啦,emmm……你也有很多優點的,比如說,比如說……”鍾璃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風煦有什麽優點,好像風煦除了實力外其他的就挺普通的。
這鍾璃一說,原本只是裝作一副失落模樣的風煦已經真的失落了,他感覺自己心臟就像被無數利箭穿透了一樣。
風煦蹲在牆角畫著圈圈,散發著強大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