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的夜晚,蒙德的圖書館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一個身穿黑袍帶著狐狸面具的人在書架上翻翻找找著。
“少女薇拉的憂鬱?不是。野豬公主?也不是。溫妮莎傳奇?不是。”黑袍人尋找著一本又一本的書,但始終沒有找到他想要的。
黑袍人東找西找發出的聲音終於引來了注意。
“哈啊,這裡還有其他人嗎?”一個清脆的少女聲傳來,嚇得黑袍人一激靈。
一個留著茶棕色披肩發的和凝光差不多歲數的少女走了過來,正揉搓著自己的雙眼打著哈欠。
來人正是未來會成為風煦師父的麗莎,與日後那個成熟迷人的禦姐不同,現在的麗莎還非常地青澀,各種意義上。
麗莎看著眼前鬼鬼祟祟的黑袍人,瞬間睡意就消失了一半,她意識到圖書館好像是進賊了,她張開口就想大叫把守衛叫過來。
但黑袍人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把麗莎按在地上並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發出聲來。
黑袍人明顯認出來了來人正是自己的師麗莎,沒錯這個穿黑袍的人正是風煦,他是來圖書館查資料的。
由於他不是蒙德人,圖書館應該是不會對他開放,無奈之下他只能采取這種方法。
不過既然遇到了麗莎,那可不得好好報答一下她的授業之恩。
“嘖嘖,看我發現了什麽?一個小美人兒,長得還挺漂亮的,可惜發現了我,也只能滅口了!”冰冷的聲音從面具底下傳來。
聽到後的麗莎立馬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她還不想死,但現在的她還不是日後的那個魔女,她現在也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
哪裡能掙脫風煦的束縛呢?
“放棄掙扎吧,不過放心!我會讓你盡量沒有痛苦的,只要我把你的脖子輕輕地一扭,卡巴一聲,你就死去了,很快的。”風煦陰惻惻地說道,同時釋放了部分殺氣。
一股冰冷的殺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麗莎不停地搖著頭,恐懼的淚水滑落臉頰,嘴巴發出“唔唔”的聲音,早知道過來會遇到這種事打死她也不會過來了。
她不過是聽到有聲音才過來看看的,這就要被殺了。
“再見了。”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傳來。
麗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預想中的痛感沒有傳來,反而是一聲戲謔的聲音:
“真是有意思,想不到你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麗莎睜開了雙眼不解地看著黑袍人,不明白他為什麽不殺自己。
然後麗莎感覺脖後面一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而風煦則是拿著一張照片欣賞了起來,這是剛才麗莎哭的稀裡嘩啦的時候風煦拿照相機拍下來了,這麽值得紀念的時刻,怎麽不得拍個照記錄一下。
他都能想象到以後自己拿這張照片刺激麗莎時她那副抓狂的樣子了,這可是麗莎為數不多出糗的時刻。
話說回來他這樣算不算欺師滅祖啊,不過這樣真爽,欺負少女時期的師父什麽的真是太有意思了。
“算了,畢竟你也是我師父,要是在這兒睡一夜會著涼吧。”風煦拿出一床被子蓋在了麗莎身上隨即又繼續翻找起來了。
一番尋找過後風煦終於是找到了一本名叫《魔龍之災》的書籍,裡面記錄的正是當初那場對抗魔物的戰役。
風煦看了一下,明白了自己當初是回到了500年前,那時正好是坎瑞亞覆滅的時候,
而在那時候,坎瑞亞不知道從哪冒出了一堆魔物,這些魔物分散到了整個大陸。 七個國度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
書上也記載了當初的過程:
騎士與騎士團為了國土與家園而戰,其中一名名為徐風的騎士更是力挽狂瀾,一個人消滅了大部分的魔物。但最後不抵魔龍杜林犧牲了。
而後緊接著當時的副團長幼狼魯斯坦也為保護蒙德犧牲在了龍爪之下,最後是一隻湛青之龍在一座雪山之上消滅了魔龍。
而且書中當時居然還記載了風煦的英姿:
那騎士劍眉星目,手拿一柄純黑之劍,全身冒著紅色蒸汽,他的力量非常強大,大地都為之顫抖,一手劍術出神入化,乃當時時代之最。
“哦~,沒想到把我吹得還挺厲害的,寫書的這個人不錯,不錯。”風煦看了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湛青之龍?應該是特瓦林吧,看來最後是溫迪那個摸魚的終於出手。但是對羅莎琳好像沒什麽記載啊,唉,羅莎琳你究竟怎麽樣了。”風煦揉了揉愁眉感覺有些頭疼。
風煦有準備繼續尋找之時,旁邊一本有些燒毀的書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風煦拿起來準備看一看。
“終末嗟歎之詩?”風煦拿起來看著書面上能勉強看得清的幾個字,看來這就是書的名字了。
“西方的風會帶走酒的香氣,山間的風帶來凱旋的消息,遠方的風牽動著我的心,沙沙唱著我對你的想念?這不是羅莎琳經常唱的那首歌嗎?”風煦感覺這本書似乎就是自己需要的了。
然後中間的都被燒的完全看不清了,只有最後一些能勉強看清。
“那位少女曾經愛唱的小曲,也在她返鄉後,變了樣子。蒲公英隨著晨間的風遠行,秋日的風帶回收獲的芬芳,但無論怎樣的風,也不能再為我帶來你的注視了。淚水與歌聲都枯竭後,少女決定揮霍生命之火,洗淨世界的歪曲。”
“什麽意思?這個少女是不是羅莎琳?揮霍生命之火?”風煦看著書上記載的東西眉頭緊皺,眼神有些陰晴不定。
風煦埋怨書上也不寫的清楚的,書上所記載的少女八成就是羅莎琳,不過看樣子,羅莎琳的情況是不容樂觀的,揮霍生命之火,怎麽看都不像是什麽好事。
可惜下落沒有交待,整個提瓦特大陸那麽大,茫茫人海他上哪去找她啊。
風煦又尋找了一番,幾乎把整個圖書館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他也只能整理好書籍黯然離開了。
風煦化作一道黑影躍上屋頂,月光下如同靈活的貓一般在屋頂上穿梭著。
“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兒鬼鬼祟祟地幹什麽呢?還穿成這樣。”突如其來的聲音傳入耳朵,風煦腳下一滑差點摔下房頂。
“喂,你不會是做賊心虛了吧,我一說話你都害怕地差點摔倒了。 ”鍾璃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風煦。
“是你?我靠!你在這兒幹什麽?”風煦一看是鍾璃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是不是去幹什麽偷雞摸狗的事啦?”鍾璃反問道。
“誰乾偷雞摸狗的事啦,我像是那樣的人嗎?”風煦氣急敗壞地看著鍾璃。
“看你這一身打扮,再加上你鬼鬼祟祟的樣子,以普遍理性而論,你確實像是那樣的人。”鍾璃淡定地分析道。
“先回旅館吧,回去後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的。”風煦揉了揉太陽穴頭疼地說道。
“好,契約成立,違者要遭受食岩之罰哦。”鍾璃開心地眯起了月牙眼。
“拜托,契約是要有等價的籌碼的,這規矩可是你自己定的吧,你這是霸王契約啊。”風煦無奈地說道。
“沒有啊,作為交換,我不會把你鬼鬼祟祟的事告訴西風騎士團的。你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吧。”鍾璃淡定地看著風煦,似乎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呵呵,不愧是活了五千年的岩王帝君啊,就是厲害。”風煦特意把“五千年”這三個字要的很重。
“噗!”然後風煦就被鍾璃狠狠地一腳踹下了屋頂。
女人都是對年齡特別在意的,就算是作為岩王帝君的鍾璃也不例外。
“咦?黑色的?”風煦趴在地上一抬頭正好能看到那裙底的風光。
鍾璃臉色一紅連忙捂住裙底,露出少女般的嬌羞,再也維持不住岩王帝君的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