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蒙德城和五百年前的差距是挺大的,但和十年後的倒是差不多,畢竟也就才十年。
風煦心想這是十多年前的蒙德,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小時候的麗莎,要是遇上的話自己可得好好欺負欺負她。
讓她那個時候老是壓榨自己的勞動力,還一有不滿就電自己,自己在她手底下可真是飽受壓迫。
而一旁的鍾璃都能感受到風煦的那股怨念了,這讓她有些無語,好好的這是怎麽回事。
“啊啦啊啦,看看我發現了誰?小哥,你怎麽來蒙德了。”俏皮的女聲從風煦背後傳來。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風煦對來著是誰已經猜的八九不離了,回頭一看果然是如此。
“嗨,風煦小哥我們又見面了,我發現你身邊的都是漂亮的女孩子誒~,這位大美女又是?”艾莉絲笑著對風煦打了聲招呼,而後又看向了鍾璃。
“這位啊,咳咳,要說這位來頭可就大了…”風煦輕咳一聲慢慢地開始介紹起了。
鍾璃在一旁看著,不知道風煦這是又要搞什麽么蛾子。
“這位就是博古通今、才識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吹拉彈唱信手拈來,上得了廳堂也下得了廚房的往生堂客卿——鍾璃。”好家夥,風煦這是把鍾璃吹上天了。
其實也不算吹,風煦說的都是真的,鍾璃確實是非常厲害,畢竟是活了五千年的老古董,懂得肯定很多。
不像他家那個活了上萬年的大仙人一樣,赤鳶大仙會的東西並不多,除了戰鬥非常厲害也就會做個飯,但風煦承認,她做的確實挺好吃的。
其他的……風煦並不知道,風煦也沒見過符華展示過他的才藝。
符華在神州的五千年大部分時間好像就是在太虛山當宅女吧,平常除了練武估計也沒啥好乾的。
“那個沒有那麽誇張啦,我只是都懂一(億)點點罷了。”鍾璃還是謙虛了一下子,不過風煦這麽誇她她還是很高興的。
“往生堂?好像是璃月那邊做殯儀生意的,那裡的人來幹什麽?難道是來這裡給人舉辦葬禮的。”艾莉絲用古怪的眼神看著鍾璃心裡泛起了嘀咕。
也許是看出了艾莉絲的想法,鍾璃無奈地直接解釋道:
“艾莉絲小姐,我並不是來辦正事的,我只是受邀來蒙德遊覽一番的。”
“哦,我懂了。”艾莉絲一副“我懂了”的樣子,兩隻眼睛來來回回地看著風煦和鍾璃,臉上露出了迷之微笑。
“風煦,我發現你的身邊好像都是些美女啊,你的妻子符華,還有那個凝光,今天居然又來了一個鍾璃。
話說回來,你和她一塊出來,不怕符華吃醋嗎?要知道那天她可是鬧得那麽凶”艾莉絲打趣起了風煦。
“應該沒事吧,大概吧。”風煦心虛地說道。
而鍾璃……鍾璃完全沒在意,她和風煦又沒什麽關系,符華應該不會在意這些事吧,起碼她是這麽認為的。
“算了,看你的樣子,估計就夠嗆,而且符華應該也不知道,不過我懷疑你經常勾搭女生,要不然為什麽上一次符華的反應那麽大。”
紅寶石般的雙眸盯著風煦讓他心裡有點發虛。
但他的演技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也是跟崩壞裡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玩弄別人與股掌之間的天命幕後大Boss——奧拉?阿波卡利斯學過的。
雖然遠不如奧拉,但已經可以了。
“怎麽可能?我可是很專一的好不好(沒錯,
對漂亮小姐姐很專一)。”風煦的神情不似作假,讓艾莉絲有點信以為真。 而一旁的鍾璃覺得風煦說的就是在放屁,風煦平常決對經常勾搭女生,要不然上一次為什麽要調戲自己。
“哦?是嗎?”艾莉絲玩味地看著風煦。
但風煦不為所動,沒有露出絲毫破綻。
這讓艾莉絲有點失望,她總感覺風煦是在說謊,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準的,可是她也找不出證據來。
她用佔星術也算不出來,因為上一次她用佔星術對風煦佔卜過,畢竟是第一次初吻的人,對他好奇點也是正常的,結果是啥都佔卜不出來,查無此人,這種特殊的情況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以她的佔星術造詣按理來說應該能把風煦查個底朝天,連他的祖宗十八代應該都能佔卜出來的。
至於為什麽佔星術對風煦不管用當然是系統的功勞啦,她的宿主怎麽可能隨便就被人佔卜出東西呢?
“算啦,真沒勁。”艾莉絲失望地搖了搖頭。
“風煦還有這位鍾璃小姐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拜拜啦。”艾莉絲還沒等風煦說什麽就已經跑開了,真是來去如風。
“風煦,她就是上次導致符華誤會的女子吧。”鍾璃看向了風煦。
“沒錯。”風煦點了點頭。
“我發現和你有關系的為什麽都是些漂亮女子?好奇怪?”鍾璃好奇地看著風煦。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誇你自己嗎?”風煦打趣道。
“啊~,你這麽一提醒我才想起來我也是很漂亮的。”鍾璃先是愣了一會兒,突然間又反應了過來。
“呵呵。”風煦發出不知名意味的笑聲往一旁走去。
“喂!你什麽意思?難道我不漂亮嗎?喂!站住!把話說明白啊。”鍾璃跺了跺腳追上了風煦。
接下來風煦圍著蒙德到處轉了轉,當然旁邊還跟了個鍾璃,鍾璃也搞不懂他這是幹什麽?
最後風煦來到了教堂後面的墓園裡。
看著面前的墓碑風煦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因為這上面寫的的名字是徐風。鍾璃看到後表情也變得奇怪起來了。
“徐風?風煦?難道和他有什麽關系?”鍾璃一雙美眸看著風煦。
“唉,還真給立了個碑啊,真是……”風煦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而旁邊的就是魯斯坦的,和他寫的碑文幾乎是一樣,都是在魔龍之災中壯烈犧牲。
看來當初自己傳送走後,魯斯坦也犧牲了,唉,如果自己當初沒被傳送走也許魯斯坦也不會犧牲。
不過他沒看到艾倫德林的,看來艾倫德林當初活下來了。不過可惜的是,他們三個再也不能在酒館一起喝酒了。
已經過了那麽多年了,艾倫德林估計也早已不在了。當初的蒙德三劍客也只剩下了自己,也許當初艾倫德林也是這麽想的吧。
可惜啊,可惜……
風煦拿出一束蒲公英放在魯斯坦的墓前然後站了幾分鍾。
“走吧。”風煦淡淡地說道。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麽話,鍾璃明顯地能感覺地出來風煦的心情不怎麽好,她也就識趣地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