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人家還沒有察覺,周圍的光線確實暗了許多耶。”趙昔拍了拍波濤起伏的胸口道。
“陰風陣陣!難道說這就是儀式的作用?”姬軒震驚道。
“嗯!我也感覺被未知的東西盯上了。”時晴推了推眼睛道。
“我……”
眾人紛紛訴說著感知到的異常,然而信以為真,並害怕的只有林聰在內的少數兩人。
雙胞胎蘿莉努力裝出恐懼的模樣,但嘴角勾起的弧度證明,她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如果把時間從正午換成午夜,八個不正常的人族異類,換成八個不諳世事的小女生,恐怕真能有那麽一點驚恐的氛圍。
現在,不過是一群
畢竟——花錢了!
就算沒有實際效果,表演效果也必須跟上。
“風是自然風,光線暗是因為——我關燈了!”彌藏面無表情的解釋道。
“蠟燭是正常的蠟燭染的黑色,屍油做的蠟燭並不是純黑,而且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惡臭,至於瓷瓶的粉末,那才是——貨真價實的人骨粉。”姬軒開口道。
人骨粉可不是骨灰,後者煆燒後殘余的無機物,前者還保留了豐富的鈣質。
“嘔!嘔!”
選擇吞服的另外四人將目光看向彌藏是求證,得到肯定的答覆忍不住乾嘔起來。
眼睛盯著面色蒼白看似的靦腆少年姬軒,這家夥明知是人骨粉照樣選擇吞服,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
“第三步,把隱匿之燭蠟燭在身側點燃!”
“第四步,把鏡中點燃的蠟燭吹熄。”
“做完這四步‘鏡之儀式’就算完成,遊戲前期準備工作完畢,不管遊戲輸贏承諾的獎勵都會給到你們。”彌藏道。
黑色蠟燭燃起幽藍色火焰,溢散出幽蘭的香氣。
【這蠟燭該怎麽放?身長底細根本就不可能放穩。】
陳升拿著點燃的蠟燭放在身側,嘗試幾次都沒有放穩,還差一點把蠟燭弄熄。
“大神你先滴兩滴蠟在地板,趁著蠟沒凝固前把蠟燭放上去,這樣才能把蠟燭放穩。”林聰教學道。
陳升按林聰的方法試了一下,蠟燭果然輕而易舉放穩了!
“還是你有辦法!又學會一個實用的技能。”
陳升搜索記憶殘片露出一抹微笑,學著表達出內心的愉悅之情。
“……”
儀式第三步對任何人都沒難度,除了陳升。
然而第四步吹滅鏡中燭火,讓人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
鏡子裡的燭火怎麽吹熄?
“第四步吹滅鏡子裡的蠟燭,我耳朵沒有聽錯吧!”趙昔柳眉一挑開口問道。
“無非是饒了一個大圈子,我們只需要吹滅鏡像外的蠟燭,鏡子裡的燭火自然也就滅了!”雙胞胎蘿莉榮雪道。
“妹妹說的對!”榮霜附和道。
鏡像!
終歸是實體的倒影!
實體發生變化鏡像自然會隨著變化。
鏡之儀式第四步如果真有實現的可能性,無疑只有榮雪所說的這一種辦法。
陳升正在搜索‘鏡’關鍵詞的記憶殘片,另外六人也都默認這一完美理解,就連看似博學的眼鏡妹也不例外。
“你們想太多了!遊戲開始前不需要你們動腦筋,我的話也單純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吹滅鏡子裡的燭火,和鏡子外面的蠟燭關系不大。”
“不信!你們可以先試試你們的方法。
”彌藏平淡道。 “不吹蠟燭吹鏡子!”
“敢說鏡像和實體之間的關系不大?也就沒在咱院裡,否者保底一張年卡。”林聰惋惜道。
“呼!這有何難?這不就滅……”
姬軒重重吹出一口氣,人類氣息掀起的微弱氣流,滅掉一朵搖曳的燭火綽綽有余。
姬軒輕松吹滅身側燃燒的蠟燭,卻見對面的趙昔面露驚恐看著他身後,便忍不住回頭撇了一眼身後的鏡子。
瞬間,如同被人掐住了嗓子,將原本要說的話統統咽了回去。
燭滅了!
鏡中燭沒有滅!
鏡子依舊是一面普通的鏡子,清晰映照出鏡子外的影像。
唯獨鏡像中一支黑燭在實體已經熄滅的情況,依舊燃燒著一朵火焰。
“這……算什麽?和鏡子玩猜拳玩出了輸贏嗎?”姬軒心悸道。
“這……究竟是什麽手法?”榮霜感歎道。
“了不得!那個瘋子居然猜中了!”榮雪驚道。
“這不科學!”時晴用中指推了推眼鏡道。
“記憶殘片居然還能有錯誤,人類到底是什麽神仙物種?連基礎認知都不帶保真的嗎?”陳升難以置信的抱怨道。
“……”
這世上存不存在超能力不知道,但肯定存在靈異事件,鏡像和實體不統一是眾人親眼所見。
靈異!
非靈既異!
不管是為了滿足獵奇之心,還是為了豐厚的酬勞。此時此刻參與這場未知的遊戲的眾人,都不敢再報以輕視之心。
八雙眼睛緊緊鎖定彌藏,等待一個合理的解釋。
“鏡花水月?所有不可思議都不過是不曾思議!”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是先有所謂的鏡像?還是先有所謂的實體?”彌藏清楚眾人的疑惑沒有著急回答,反而提出一個新的疑問。
“鏡像不過光的反射,毫無疑問是先有實體後有鏡像。”時晴推了推眼鏡,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光?這只能說明人類是先看到實體,和誰先存在並沒有直接聯系,而且又怎麽保證,此時的你我,是實體而不是鏡像呢?”彌藏平淡道。
我與鏡中人誰才是真實?誰才是誰的倒影?
“那按你的意思先有鏡像,再有實體,或者說我們以為的實體其實是鏡像,我們以為的鏡像才是實體。”
姬軒思索了片刻冷笑道:“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謬論!”
“我可沒有這麽說!答案需要你們在遊戲中尋找,我所知道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
彌藏望著鏡中搖曳的燭火,話鋒一轉:“知道的越多問題就越多,還是先吹蠟燭吧!”
“……”
“吹蠟燭!”
“而且是吹鏡子中的蠟燭!”
“我院裡的兄弟也乾不出這事,大神咱們明明出院了,乾的事情反而正朝著院裡靠攏。”林聰搖頭歎息道。
“這可是一面鏡子,我們可都是活生生的人,真能吹滅鏡中虛無的燭火?”陳升質疑道。
“當然能!其他人或許不行,但你們只要想就肯定可以!”彌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