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遊戲規則還未公布。
彼此是隊友還是對手都是未知數。
素不相識、性格囧異,就兩個看起來像正常人。
即便老管家溫馨提示了一句,也沒見有
“隱私信息不方便透露,可以互換一個稱呼,聊聊參加這場遊戲的酬勞!”戴眼鏡的女子推了推眼鏡,放下刀叉提議道。
距離午餐結束還剩十分鍾。
這次沒人提出反對意見,依次開口做自我介紹。
中年邋遢大叔不用多說,名字叫王良,一名落魄藝術家,酬勞是參加著名畫展的渠道。
慘白臉的陰鬱少年叫‘姬軒’,自稱職業是保安,酬勞是兩百萬現金。
殺馬特青年叫‘韓城’,職業貴族,酬勞是娶媳婦的全部花銷。
雙胞胎姐妹姐姐叫榮霜,妹妹叫榮雪,參加遊戲沒有要酬勞,對這場未知遊戲感興趣。
身材高挑的美女叫趙昔,酬勞同樣是兩百萬。
近視眼女子自稱時晴,姓什麽沒有說,參加遊戲酬勞的是一家書店。
穿藍白條紋病服的陳升林聰,職業精神病,參加遊戲的酬勞是包吃包住。
“……”
“大神!你說到底要玩什麽遊戲?這報酬未免太豐厚了!”林聰憂心道。
“嗝!玩什麽遊戲我也不知道,但肯定這是一場超凡遊戲,我將會得到許多問題的答案。”陳升回道。
【超凡遊戲?】
盡管兩人交談的聲音不大,但耐不住四周實在太安靜。
陳升無比篤定的語氣讓另外六人側目望了過來。
時晴撇見‘青山精神病院’的標志,用中指推了推眼鏡不在理會。
韓城撩了一把綠色劉海,裂嘴露出一口白牙:“我算知道你這身衣服怎麽來的了!還超凡遊戲,你該不會以為這世上還有超能力者吧!”
“沒有嗎?前身的記憶殘片中分明有許多,看來比預想中要罕見。”
陳升閉目思索了片刻,開口道:“這個叫‘彌藏’的老頭,不就會隱身或者瞬移嗎?”
時晴抬頭鏡片一亮,感興趣的追問:“哦,怎麽發現的?是你親眼看到的嗎?”
“瘋了!連精神病說的話也信,這裡究竟還有沒有正常人。”趙昔撇了撇嘴不屑道。
“如果有理有據的話,為什麽要在意是由誰說的呢?”時晴平淡的反駁道。
聞言,陳升不免高看一眼時晴,仿佛又嗅到大聰明的氣息。
“我並沒有親眼看到,通過推斷得出的結論。”
“餐廳左上角離出口16米,人類正常步行速度1.4M/S,奔跑速度5M/S,從餐廳左上角走到我視線消失的地方,起碼需要4秒,而我兩次視線間隔僅為2秒,而他卻消失了!”
神性格思維無漏無缺。
許多常人容易忽視的細節,陳升眼中猶如掌上觀紋般清晰。
王良思索片刻點了點頭:“這……你不說我還沒在意,這老管家確實神出鬼沒。”
雙胞胎的其中一人嗤笑道:“呵呵!你之所以覺得不對勁,完全是因為他的心理暗示,我就不信他次次趁我不注意開瞬移。”
另一人則附和:“姐姐說的對!”
“咳咳!”
餐廳左上角傳來兩聲咳嗽,彌藏開口道:“幾位客人多慮了!這個世界是唯物的,我們要相信科學,根本不存在什麽超能力。”
容霜:“……”
榮雪:“……”
陳升提了一句餐廳左上角的緣故。
所有人都朝哪裡望了一眼,十分肯定哪裡沒有人,然而就這麽一轉眼的工夫,彌藏遊魂般從餐廳左上角冒出來,真誠的宣揚著唯物主義。
“……”
“能看出這是一場超凡遊戲,客人看來也不是全是笨蛋!”
蘇白眼睛注視著餐廳的監控影像,影像中老管家彌藏既沒有瞬移,也沒有隱身,而是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半步。
作為這棟別墅的現任房主,蘇白自然清楚彌藏的神奇能力,保持靜止不動、不發出聲音,當所有視線移開的時候,彌藏就會進入主觀意義的隱身,但對沒有生命的物件沒用。
功效上,好似擁有隱身的超能力。
但實際上並沒有打破任何物理法則,更像自帶一種特殊的催眠氣場,只要沒有和牛頓的棺材板過不去,就算不上是真正的超能力。
“等著吧!只要我這次謀劃不出錯,我會得到比超能力更好的東西。”
蘇白從懷中取出一個白瓷瓶,凝望著鏡中的自己微微一笑,仿佛看到另一個世界。
“……”
午餐時間結束,管家彌藏就取出三個盒子。
給八個人每人分了一面鏡子、一支蠟燭、一個小瓷瓶。
鏡子足有半人高,無邊框,有個一個三角支架,材質市面上最普通的單面鏡。
蠟燭不管粗細還是長短都和成人中指相近,顏色為罕見的純黑色,質感十分油膩。
小瓷瓶並無什麽特殊,裡面裝著白色的未知粉末。
“遊戲開始前需要進行一個簡單的儀式,你們可以稱之為鏡之儀式!”
【鏡之儀式!】
【聽起來像收智商稅的詐騙組織,或者恐怖片中作死的大學生。】
看在豐厚報酬的份上,眾人蠕動嘴唇沒有說話,要麽心怯之,要麽不屑之,陳升是唯一個對‘鏡之儀式’感情興趣的客人。
“第一步先把鏡子立起來,所有人坐在鏡子正前方。”
“第二步把小瓷瓶的粉末吞服最佳,如果害怕有毒,可以沾點水抹在眉心位置。”
八人打開鏡子的三角支架,立起來圍成一個圈,整體呈一個沒合攏的八卦形,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起來,空曠的別墅安靜的可怕。
小瓷瓶的粉末不是麵粉,也不是某類違禁物品,陳升、林聰、趙昔三個人選擇塗臉,其余五人則選擇直接吞服。
“還是大神你足夠謹慎,來歷不明的東西不能亂吃,要不你我都選擇吞服了!”林聰道。
“嗝!吃不下了!”陳升道。
林聰被噎的說出話,這個理由簡直不要太充分。
林聰突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向眾人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周圍變暗了許多,蠟燭黑漆漆的,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屍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