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監控給我發過來看看,我微信。”
掛斷電話,江鶴白耐心等待虞仙加好友,很快,一個黑白頭像的陌生神情過來了。
通過後,那面發了一句虞仙,然後又發過來一段三分鍾的視頻。
也就是說,東西不見的前後,就是在這三分鍾之內發生的。
江鶴白死死盯著畫面,一眼都不敢錯開,終於,在一分五十秒的時候,有了動靜。
蓋在匕首上面的布料挪動了一下,隨後布料直接落在了原地,匕首消失了。
只需要看上一眼,江鶴白就判斷出這絕對不是五鬼搬運,而是移型換物,因為五鬼搬運是直接消失的。
陷害江鶴白的人,用的方法只是障眼法,而這個人,卻直接用了移型換物,就說明他背後有一個更厲害的人。
江鶴白不是沒有把握對付,只是現在的他,還差了太多火候。
即便知道很多的基礎理論,但沒有實戰過,一切都是虛的。
回復了虞仙,江鶴白放下手機躺在床上,這個時間,應該睡覺了。
匕首是注定不能追回來的,如果是被偷回去的,還能找警察扣住東西,但現在這些東西,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何況是警察。
就算李守國信,但他一個人說的話也沒什麽用,警察辦事講究的是證據。
第二天一早,江鶴白讓陶興了訂了會錫山的機票。
“怎麽這麽著急回去?”李守國來到江鶴白的面前問道,昨天晚上他就感覺到江鶴白有點不對勁,不過江鶴白直接回了房間,已經很晚了,他也沒有去打擾。
結果今天一早,江鶴白就訂了回去的機票。
李守國很擔心江鶴白出了什麽事兒,畢竟經歷了這麽多,兩個人關系也不算是好朋友了。
江鶴白歎了一口氣道,“不是什麽大事,你在這裡陪你爺爺,我先回去。”
“有什麽問題記得跟我說。”李守國拍拍江鶴白的肩膀道。
機票是今天下午三點鍾的,吃了一頓午飯,江鶴白就讓陶興開著車送他去機場了。
臨行前陶興說什麽也管江鶴白要了個微信,說以後有什麽事情請教他。
江鶴白這次坦然接受了,也沒有像之前,能不加就不加。
這也算是對他的歷練吧,江鶴白心中想著。
坐飛機回去的途中,江鶴白一直在想,究竟該怎麽辦。
一點思緒沒有,僅憑現在的他,無法對抗那些人,如果尋求陶正德幫助自然是好的,但是非親非故,人家也未必願意。
現在就只能先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最重要的是那個叫隆先生的人,如果他不來找江鶴白,那江鶴白也無計可施。
飛機降落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半了,比預計的時間晚了一點。
江鶴白沒有停留,直接打了一輛出租車長途出發去南安。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請稍後……”
連續打了七個電話,三個小時,都沒有人通話,就連出租車司機都看不下去了,勸說道,“估計你朋友這個點睡覺呢,這是去幹什麽啊,看你神色這麽急?”
江鶴白虛笑了一下回答道,“沒什麽,好兄弟,打算給他個驚喜的。”
飛機落地的那一刻,江鶴白想好了自己的去處,先不回小屋,去找馬茂。
之前就覺得馬茂不對勁,近些日子也沒有聯系,江鶴白打算去看看他。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
馬茂什麽性子,江鶴白還不知道嗎?才這個時間,他怎麽可能睡得著,從來都是黑白顛倒,不按照時間睡覺的。 從錫山市到南安市一共有六個小時的路途,中途的司機在休息站休息了半個小時,再加上浪費的時間,一共是七個小時,路費六百八十五塊。
江鶴白爽快的給了路費,下車的時候,已經接近亮天,凌晨四五點鍾。
站在路邊,江鶴白再次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就在他準備先找個旅館休息下時,馬茂的電話打過來了。
“對不起啊小白,睡得太死了沒聽見手機鈴聲,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麽急事啊?”馬茂的聲音裡透著疲憊,以及對江鶴白的擔心。
畢竟江鶴白從來沒給他打過這麽多電話,可見事情有多急。
接到電話的江鶴白松了一口氣,語氣淡淡道,“我都快擔心死你了,你說呢,行了我現在在南安的車站呢,先過來結果,有什麽事之後再說。”
電話那頭的馬茂似乎愣住了,半天沒轉過來彎,江鶴白怎麽就忽然來了。
之後就是利落的掛斷電話,估計很快就會過來了。
說起來,兩個人也有好些時候沒見了。
在原地等了二十分鍾, 離老遠江鶴白就聽見了馬茂的呼喊聲。
坐在行李箱上的江鶴白站起來,一臉為下的揮手示意司機他在這裡。
黑車離得近了,江鶴白才發現這車不簡單,居然是賓利。
賓利的後座上下來一個消瘦的男子,個子不高,皮膚黑黑的,長得很像猴子,看上去也就一米七五左右,雖然在男生中個子也算中等,但女生一般都喜歡一米七八以上的。
仔細看他走路的姿勢,還能發現有一點怪異,這個人就是馬茂。
“你怎麽還是這麽嫌棄我,咱們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馬茂皺起眉,似是生氣的說道。
江鶴白冷笑一聲道,“誰跟你穿一條褲子,你還是光著屁股吧,符合你的人品。”
人如其言,馬茂是一個極度猥瑣的人,被眾多女性稱謂屌絲的存在,恩……之前是有錢的屌絲,現在還有沒有錢就不知道了。
那兩雙手說不定摸過那裡,所以江鶴白自然是格外嫌棄。
“行了,不鬧了,先上車。”馬茂打了個響嘴說道,直接鑽進了賓利裡面,江鶴白也把行李箱放在了後面,然後坐了進去。
不得不說,好車內的裝修就是好,江鶴白也狠狠的感歎了一下,不過有了之前陶正德的實力,江鶴白也不至於太吃驚。
不過馬茂竟然還能混上這樣的車坐,看樣子混的也不是太差啊?
“你都乾些什麽了?”江鶴白問道。
倆人一起長大,馬茂也不可能不知道江鶴白的疑惑,看了一眼司機道,“風光吧,但這些可不是我的,都是黑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