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太奶生氣了,因為剛才江鶴白分心的緣故,導致胡三太奶的降身不太穩固,一下子被那施法者打了個正著。
而聽到了江鶴白提示的李守國也顧不得那麽多,先一步走過去,把所有的瓷瓶都給敲碎了。
對面那個施法者,還是實力不行,漸漸落了下風,被胡三太奶直接摔在了地上。
“哼,別忘記你答應吾的事情。”
胡三太奶冷哼一聲,事情解決,胡三太奶也馬上抽身離開。
手中的響板落地,江鶴白雙目有些失神的站在那裡,一時間有些換不過來。
要說請小仙很容易,但是請胡三太奶這種大仙,對自身的血氣是有很大的虧空的,江鶴白需要很久才能緩過來。
而且江鶴白還答應了胡三太奶一個條件,雖然他不明白胡三太奶為什麽會和他定那種條件,但目前那個條件還不需要執行。
胡三太奶抽身離開,老頭的身體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哎呦,疼死我這身老骨頭了。”
摔在地上,頭著地的老頭揉著腦袋,慢慢站起身。
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渾身上下,除了頭暈頭疼,很身子骨疼以外,並沒有什麽外傷。
抬頭再一看周圍的花瓶碎片,以及正在處理剩下逃出生天的毒蟲,老頭愣住了。
“這……這都是你們兩個乾的?”
老頭的聲音有些顫抖,顫抖中又帶著一絲憤怒,臉色漲得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
江鶴白回過神,看著周圍的狼藉,摸了摸後腦杓,語氣有些低的道,“這也是沒辦法的嗎,要不然咱們都被蟲子毒死了。”
最後一直蠍子被處理乾淨,李守國也有些無力的坐在旁邊的木頭凳子上。
老頭站在原地許久沒說話,最終哼了一聲,甩袖離去。
走到門檻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記得把這裡打掃乾淨。”
聽到這句話的江鶴白臉上有了點笑容,李守國從旁邊走過來,臉上還帶著剛才震驚過後的表情,問道,“事情解決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還是先把這裡打掃乾淨。”要不然老頭不會放過他,江鶴白看了眼李守國道,“你先去那邊坐一會吧,這點東西我就能收拾了。”
李守國也不推辭,點點頭就坐在了旁邊,剛才確實費體力。
仔細看這些碎掉的青花瓷底部,不難發現上面的印戳,這些花瓶就算不值幾十萬也值幾千塊。
如果讓江鶴白賠,江鶴白是打死都不會賠的,老頭也沒有讓他賠。
這歸咎於老頭和師父的關系,當年兩個人一起出去賺了不少錢,老頭也分到了許多,這些錢還不足那些的十分之一。
收拾乾淨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下來了。
兩個人走進前廳的時候,老頭正坐在門口,抽著旱煙,好不瀟灑。
回頭看著江鶴白和李守國,老頭抬手輕輕揮了揮,示意他們走過去。
“都收拾完了?”老頭的語調還不是太好,畢竟那些瓷瓶是他最喜歡的。
“收拾完了。”江鶴白點頭,“保證乾乾淨淨。”
“你答應胡三太奶什麽了。”老頭一隻手彈著煙灰問。
江鶴白愣了一下,然後道,“一個約定,她說日後回來找我,是我力所能及的。”
老頭的雙眸劃過一刹那的光芒,轉瞬即逝,快的捕捉不到。
“果然……”
“果然什麽?”江鶴白皺著眉問道。
老頭忽然笑著搖搖頭,伸出那都是黑泥的手拍了拍江鶴白的衣服道,“以後你就懂了,事情應該解決了,回去看看吧?”
江鶴白還是滿腦袋疑惑,被老頭推走了,臨走之前,他還能聽見老頭嘴裡嘟囔著自然自語。
“那個施法者也是倒霉,還沒什麽本事,也是被框了……”
老頭是這麽說的,後面的江鶴白沒有聽清。
李守國跟在江鶴白的後面,兩個人站在了一條街的中央,後面老頭的鋪子大門緊鎖。
江鶴白仿佛能看見老頭那張惟妙惟肖的臉,在罵他們讓他們趕緊走。
“那個約定很難還嗎?”李守國忽然問道。
江鶴白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道,“誰知道呢,到時候再說吧,麻煩。”
“嗡嗡。”
“恩,是我。什麽?好的,我馬上回去,帶著他。”
李守國掛斷電話,看著江鶴白,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剛才警察局給我打電話,說認定你的那件證物,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了一個小壇子。”
變成壇子?之前老頭說過,巫蠱用的是移型換物,現在看來那個人用的還不是這個方法,而是利用障眼法改變了所有人的五感。
這要比移型換物簡單多了,想到老頭說的施法者沒什麽本事,江鶴白現在深以為然。雖然他懂得很多,但實際應用,還是要差上很多,否則這一次也不會答應胡三太奶一個條件。
只是那個人不找到,始終無法讓江鶴白安心。
況且指向江鶴白的證據,可不止這一樣,還有他的DNA,究竟是怎麽出現在死者身上的?
口袋裡忽然動了動,江鶴白低下頭,摸著那張黃色符紙, 上面出現了一個狐狸的淺色圖案,並且不斷發熱。
“李哥,我想看看屍體。”
胡三太奶答應他的要解決這件事情,沒脫離這件事情之前,就不算解決。
這是胡三太奶給他的提示,能讓他脫離眼下困境的方向,就是死者的屍體。
李守國恩了一聲,現在其中一樣證物出現問題,那麽另一樣指認江鶴白的證據,就要檢查一下。
就算江鶴白不說,李守國回去也要看一下。
……
……
兩個人趕到警局的時候,所有的下班警員都被叫回來,檢查了十幾遍的監控,可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麽一件衣服會變成瓷罐。
再看譚夢馨,此刻那張冷漠的臉上,也都是震驚,在她的印象中,不能接受這種事情的發生。
聽見腳步聲,譚夢馨回過頭,就看見李守國和江鶴白的身影。
她直接走到江鶴白的面前,語氣帶著質問,“是不是你替換了證物,你怎麽敢的?”
江鶴白剛剛趕到,聽見這麽一句話,頓時滿腦子問好。
大姐,我剛來好不好?
“我替換了證物,你有證據嗎?”江鶴白氣笑了,站在原地問道。
“證據,還需要證據嗎……”譚夢馨的聲音有些尖銳,氣勢咄咄逼人。
“證據,你要拿出證據,請你擺正你的身份,你是一個警察ok?”江鶴白語氣生冷的說道,“如果你想認定,是我替換了證物,那麽請你拿出證據。”
“而不是像一個潑婦一樣在這裡喊我,讓我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