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件事?什麽事啊?”於不凡滿臉的困惑。
“狐妖的事。”
“哦!狐妖啊。狐妖怎麽啦?”於不凡依舊不解。
月清衣輕輕翻了翻白眼,看了看於不凡身上髒亂的灰袍,目露嫌棄之色,而後目光停在了於不凡腰間的其中一個布袋上。
須彌芥子袋,通常稱之為芥子袋,其內裡自成一方世界,自有草木山河,可容納活物在內生存。
相比於另外一個普通的乾坤袋,這個須彌芥子袋可謂是寶物了。
難怪於不凡可以隨身攜帶化形狐妖,只要被裝了進去,哪怕在裡面將那個芥子世界拆了,若是沒人打開這個袋子,裡面的狐妖也出不來。
月清衣淡淡地開口道:“你打算一直這樣帶著這隻狐妖嗎?”
“啊?哦。你說的是這個狐妖啊,你不說我都給忘了呢。哈...哈...”於不凡笑道。
“你先把他放出來吧,肖家三少爺的事還要問清楚。”月清衣淡淡的說道。
“哈?你確定?”於不凡臉色古怪。
“嗯?你有什麽疑問?”月清衣微微顰眉。
“哦,那倒是沒有,只是我擔心待會打起來會不小心把這大殿毀了。”
“...”
聽到於不凡的話,而沈紅玉不由得想到:在這青月宗,還是在師尊面前,誰能吧這大殿毀了啊?
月清衣柳眉一挑,嘴角竟然掛起了一聲微笑:“哦?你不是能降服他嗎?有你在怕什麽?”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有你在的確不用怕什麽。”於不凡笑了。
“那我放了?”
“嗯。”月清衣輕輕點點頭。
於不凡取下腰間的須彌芥子袋,正準備打開,眼角余光卻看得沈紅玉正站在自己旁邊,於是開口道:“小紅玉啊,去你師尊那去。”
“啊?哦。”沈紅玉先是一愣,而後便明白過來,走到了月清衣身邊。
大殿中央瞬間就只剩下於不凡一人,只見他隨手拍了拍手中的芥子袋,袋口便散發出耀眼的褐色光芒,伴隨著獨特的空間波動,一道白色的靈光自袋口處飛了出來,幻化成了一道人影,輕輕地落到了大殿中央。
靈光散去,露出了這人的樣貌,白衣如雪,長發飄飄,媚眼攝魂,氣質超絕。
正是於不凡和沈紅玉曾經見過的狐妖所化的肖家三公子肖冰。
不過此時的肖冰卻不再是十四五歲的少年模樣,而是一副成年人的姿態,這讓他的魅力更添三分。
沈紅玉看著他,竟然氣息都有些許紊亂。
月清衣則是暗自讚歎,不愧是狐妖化形,果然是藍顏禍水。
此時的肖冰,那雙奪人心魄的狐狸眼中卻滿是戾氣,緊緊地盯著已經躲到了月清衣背後的於不凡。
“無恥人族。”他看著於不凡咬牙切齒道。
被於不凡這個通靈境的人族設下陷阱抓住,對於他這個化形的妖族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所以對於於不凡,他可以說是深惡痛絕。
“嘿,飯可以不吃,你話不能瞎說啊,我牙口好著呢,怎麽能說我無齒呢?”於不凡站在月清衣身後,有恃無恐。
“多說無益,我也要讓你嘗嘗被關起來的滋味。”肖冰說著便要動手。
於不凡趕緊往月清衣背後一躲。
“你做什麽?”月清衣皺著眉頭問於不凡。
“等宗主降妖啊。”於不凡理所當然地說道。
月清衣樂了,
笑道:“你不是說你現在可以對付元丹境嗎?而且你還抓住過他,現在再來一次讓我瞧瞧?” “嘿嘿,別說笑了,它都攻到面前來啦。”於不凡笑道。
只見一襲白光掠過,肖冰的身影已經近在咫尺,右手便要抓向月清衣身後的於不凡,指尖卻是已經化為利爪,散發著絲絲寒氣。
“哼!”
月清衣一聲輕哼,而後掌心靈力閃現,一掌拍出,擋住了這一抓,而後另外一隻手隨手一揮,靈力綻放間,肖冰便被逼退回去。
“元丹境?你是青月宗宗主月清衣?”肖冰退回大殿中央,看著月清衣問道。
月清衣靜靜地看著他,並不說話。
“此事與你無關,請讓開。”肖冰寒聲道。
於不凡在月清衣身後囂張地喊道:“瞎說什麽呢?你在我青月宗大殿要抓我這個青月宗執事,怎麽和我們青月宗宗主無關了?”
月清衣則是站在於不凡身前,掌心靈力湧動,態度不言而喻。
“哼!”
肖冰不再多言,周身靈力湧現,在身後凝練出一道巨大銀狐的虛影,在這大殿中央佇立著,散發出巨大的威勢。
只見他右手向前一探,身後銀狐嘴中便開始凝聚起一顆巨大的白色光球,散發出毀滅的氣息。
隨後他手掌輕輕一握,這顆巨大的光球便朝著大殿上方激射而來。
站在月清衣身後的沈紅玉不由得緊張起來,緊緊地盯著大殿下方的肖冰。
於不凡卻是悠閑地拿起了酒壺,美美的咪了一口,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月清衣見到瞬息將至的巨大光球,輕哼一聲,而後掌心靈光浮動,周身靈力湧動,一道靈力屏障便在身前形成。
光球擊打在屏障上就如同石沉大海,未掀起一絲漣漪。
肖冰見狀便又射出第二發、第三發光球,但是同樣都被照單沒收。
“厲害啊,青月宗秘技——水中月,任何攻擊攻過來,都如同月光照進水中一樣,消失於無形。不愧是咱們青月宗的宗主啊。”於不凡看得兩眼發光,興奮地說道。
月清衣眉間一挑,嘴角微微翹起。
肖冰也明白過來,這種攻擊恐怕對月清衣是沒有用的,身形一閃,便來到了大殿上方,伸出右手便朝月清衣拍去,他身後的銀狐虛影也是同樣伸出了巨大的狐爪猛地拍向月清衣。
月清衣見狀也散去屏障,抬手一掌朝著狐爪拍去。
元丹境精純的靈力拍打在巨大的狐爪上,肖冰連人帶狐都被襠下。
但是他也並不退縮,繼續控制著靈力所化的銀狐,不斷地用狐爪拍向月清衣。
月清衣則是不斷揮手格擋,每一次揮手便是一道凝練的月白色靈力揮灑而出,與銀狐的狐爪相撞。
靈力激蕩,大廳內的牆和柱子都被戰鬥的余波震得一陣搖晃,唯獨於不凡和沈紅玉所在的地方不受影響。
於不凡抱著酒葫蘆讚賞道:“喲, 這小狐狸還蠻聰明的,知道‘水中月’的屏障難以防禦近身攻擊,所以便改變策略了啊,嗯,厲害厲害。”
眯了口酒,他又話音一轉:“可惜啊,也沒啥用,實力上還是有差距的啊。”
沈紅玉在他旁邊愣愣地問道:“師尊和這個肖冰...啊不是,是狐妖,他們都是什麽境界了?”
於不凡笑道:“嘿嘿,想知道?”
沈紅玉點點頭。
“哈哈,我就不告訴你。”於不凡哈哈一笑。
“哼,愛說不說。”
於不凡哈哈一笑,咪了一口酒,還是開口給沈紅玉講道:“你師尊現在是元丹境七品,這個小狐狸算是五階妖王中期,大概和元丹境五品相當,和你師尊還有些差距。”
“噢...”沈紅玉點點頭,表示明白。
“不過......”於不凡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這個小狐狸好像受過不輕的傷啊,所以實力現在更是大減啊,恐怕只有初入元丹境的實力了。”
“受過傷?是因為上次被你的靈陣打傷的嗎?”沈紅玉好奇道。
於不凡搖了搖頭:“不是,五行降妖大陣沒有攻擊能力,並不會對他造成這麽大的傷害,而且他這傷,應該是舊傷了。”
“舊傷?”
“沒錯,而且是那種幾乎要命的傷。”
“這麽嚴重嗎?”
於不凡點點頭:“就這麽嚴重。恐怕他躲在肖家就是為了養傷吧。”
沈紅玉看向肖冰,心中暗道:你真的只是為了養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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