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於不凡和沈紅玉說話間,月清衣也發現了肖冰似乎受過很重的傷,現在的實力根部不足以和自己匹敵。
微微顰眉,揮手間猛然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一股更加凝練的月白色靈力猛然衝向了銀白色的靈狐虛影。
肖冰連忙控制銀狐舉起兩隻前爪抵擋,但只是一瞬間,銀狐虛影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衝的支離破碎。
一陣刺耳的轟鳴聲過後,肖冰靈力所化的銀狐虛影不複存在。
肖冰也被這一股衝擊逼回大殿之下,氣息凌亂。
“罷手吧。”月清衣收回雙手,淡淡的開口道,“你身負重傷,我就算勝了你也勝之不武。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回答我,我便放你離去。”
肖冰微微喘息片刻,而後輕輕笑道:“不愧是青月宗宗主,行事的確光明磊落,不像有些人,專門做一些陷阱暗算之事。”
這話一出,於不凡頓時不樂意了:“嘿,你說誰呢?”
“誰接話不就是說誰嗎?”肖冰淡淡地看了於不凡一眼。
“嘿,有意思,我怎麽就暗算你了?”於不凡笑著問道。
“哼,你在肖家的時候,布置靈陣暗算我,難道不是嗎?”肖冰反問道。
“嘿,那就奇怪了,我在我自己的房間布置靈陣,你自己要往裡鑽,怎麽就是我暗算你了?我還沒怪罪你破壞了我布置的陷阱呢,惡人先告狀。哼!”於不凡雙手抱在胸前,饒有意思地問道。
“...”肖冰一時之間無言以對,把頭一扭,不再理會於不凡。
於不凡卻得理不饒人繼續說道:“再說了,就算我是故意布置靈陣準備對付你,但是如果你對我沒有歹意的話,又怎麽會自己送上門來呢?”
“我只是想去告訴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肖冰脫口而出。
“喔...原來如此啊。”於不凡看著他微微點頭,面帶笑意。
而後他便再次咪起了小酒,旁邊的沈紅玉見了不由得暗叫酒鬼!
月清衣看了於不凡一眼,而後又看向肖冰,開口道:“你不用理會他,還是那句話,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便放你離開。”
肖冰沉吟片刻,點點頭:“我相信月宗主,但是有關我妖族絕密的事,就請不要問了。”
“放心,不該問的我也不會問。”月清衣點點頭,“第一個問題,肖家三公子現在何處?是否被你所殺?”
沈紅玉目光一凝,這也是她所關心的事,雖然沒見過面,但肖家和她家畢竟算是世交,所以“肖冰”的消息依舊是她所關心的。
肖冰微微歎息,而後說道:“肖家三公子就在此處,我就是肖家三公子肖冰。”
“嗯?”
“什麽?”
“what?”
此話一出,不僅月清衣和沈紅玉驚訝了,就連於不凡都驚出了外語。
旋即,沈紅玉輕聲問道:“可是,你是狐妖,又怎麽會是肖家三公子呢?”
好奇寶寶很好的問出了於不凡和月清衣也想問的問題。
肖冰又是一歎,開口道:“此事就說來話長了。”
“那你就長話短說。”雲不凡立馬接話道。
沈紅玉和月清衣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肖冰也是盯著他看了一眼,而後面露回憶之色開口道:“這事還得從我渡化形天劫說起。
“我本體乃是銀背天狐一族,經三百年修行方才達到結丹境巔峰,只要渡過雙重天劫便可凝結妖丹並化作人形。
” “哎,什麽是雙重天劫啊?”沈紅玉好奇的問道。
還沒等肖冰回答,於不凡便再次開口了:“哎呀,小紅玉啊,早就讓你多看書,你看看,現在連這麽基本的東西都不知道,真是丟人。”
“哼,說的你好像知道得很多一樣。”沈紅玉瞥了他一眼,說道。
“那是當然。”於不凡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月清衣打斷了於不凡,看向沈紅玉,“晚點為師再告訴你這些東西。”
“哦。”沈紅玉乖乖地應道。
“你繼續。”月清衣示意肖冰繼續。
肖冰點點頭,繼續講述:“天劫之事,本就危險重重,可謂九死一生,而雙重天劫更是天劫中最為危險的一關,但是這也是想要化成人形所必須面臨的一關。
“十五年前,我達到了結丹境巔峰,準備渡化形天劫,化成人形。
“為了渡化形天劫,我做了萬全的準備,但我還是低估了雙重天劫的威力。雖然最終勉強渡過,但是也深受重傷,連人形也無法保持。
“是我娘,她救了我,她把我當成一隻被雷劈的小狐狸了,收養了我,還用自身靈力為我療傷。
“她很美麗、善良,她說我的毛冰冰涼涼的,於是給我取名‘小冰’。
“起初,我需要養傷,所以也沒有想要離開。而到了後來,我便也不願意離開,安安心心地在她的身邊,當她的‘小冰’。”
說到這裡,肖冰的臉色居然流露出一絲幸福的神色。
“她身體不好,早年修行出過岔子,用靈力為我療傷之後身體更是大不如前,不久之後便病倒了。
“但是我不想她就這麽病下去,人族有句話,叫‘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遑論是救命之恩。
“所以,我決定要救她,但是她的身體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普通的辦法根本沒有用。
“所以,我想到一種秘術,這種秘術叫做靈胎之法。”
“什麽?靈胎之法?”於不凡驚訝地喊道。
“靈胎?那是什麽?”——來自好奇寶寶沈紅玉的提問。
月清衣也是一臉奇怪的看著於不凡——你怎麽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樣子啊?
於不凡嘿嘿一笑:“靈胎之法是一種秘法,我也只在古書裡見到過有關的記載,相傳是一位妖族大能創造出來的一種秘法,它可以將妖丹融入女子體內,化作靈胎,用以溫養女子的身體。傳說當年那位妖族大能正是與人族女子相愛,而那人族女子也是先天不足,於是那位先輩才發明了此法。”
肖冰倒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對他們妖族的秘術這麽了解,詫異的看著於不凡。
於不凡得意地點點頭繼續道:“尋常女子懷胎皆是以自身血肉精華蘊養胎兒,而靈胎之法則是以妖丹所化的靈胎蘊養母體,可以說,一個是索取,一個是付出。此法會造成施法者修為大損啊。傳說那位發明了此法的妖族大能,就因此修為大損,最終被仇家追上,與他一直保護的女子,雙雙殞命啊。”
“啊,怎麽這樣啊。”沈紅玉聽得有些感傷。
“不,他們並沒有死。”這時,肖冰卻開口了。
“哦?”於不凡肉有所思的看著肖冰。
“啊,你怎麽知道?”沈紅玉問道。
月清則是饒有興趣地盯著他。
肖冰深深吸了一口氣:“因為,他們便是我的先祖。”
“哈?”來自沈紅玉的驚訝。
“果然如此。”於不凡則是早有猜想。
“...”月清衣看不出表情變化。
肖冰看著三人,繼續講述著之前的故事:“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修養,我勉強施展了靈胎之法,將剛剛凝結成功的妖丹化作靈胎融入到我娘的體內,為她滋養身體,而我的本體則在外面陪伴她,一直到了十個月之後。
“叫‘小冰’的狐狸自己離開了,而肖家則多了一個叫‘肖冰’的三少爺。”
聽到這裡,沈紅玉眼眶已經紅紅的了,十分感動。
就連月清衣看著肖冰的眼睛也不再像剛開始的冰冷。
這個時候,一道極度不合時宜的笑聲傳了過來。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麽啊?你這人沒有心的嗎?”沈紅玉對著大笑的於不凡叫道。
月清衣也對於不凡的突然大笑皺了皺眉。
肖冰則是看向了於不凡,眼色不善。
於不凡連忙擺擺手,解釋道:“不,不是,不要誤會,我聽著也很感動。只是,我突然想到,既然他真的就是肖家三少爺,那他不就是你的未婚夫嗎?”
於不凡話音一落,沈紅玉的臉色便變得通紅起來。
月清衣也想到了了這一層,臉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肖冰則是沒想到於不凡竟然會突然說道這一茬,楞在了當場。
卻見於不凡面帶笑容,看著肖冰一本正經的說道:“這麽算起來,我還是你的師伯啊,你可要好好孝敬長輩哦。哈哈哈哈......”
肖冰看著於不凡,竟然又不知道怎麽和他說話了。
“呸,你瞎說什麽呢。”沈紅玉卻是紅了臉,指責著於不凡。
於不凡又看向沈紅玉,一臉的調侃:“嘿嘿,你也不虧啊,你看看人家長得多俊啊,也就比我差那麽一點,配你,人家還吃虧了呢。”
“你...你還說。”沈紅玉惱羞成怒,就像過去堵住於不凡的嘴。
於不凡則是一邊笑一邊躲。
“夠了!”月清衣卻是一聲輕喝。
兩人瞬間便停了下來,只不過一人臉上依舊帶著笑意,另一人則氣惱地盯著前一個。
月清衣鼻尖輕輕呼出一口氣,對這兩人有些無奈。
一人是自己的師兄,一人是自己的愛徒,本來也沒什麽。
可是自從這兩人一起去了一趟劍北城,兩人的關系似乎就變得不一樣了起來,是因為於不凡的原因嗎?
“咚!......嗡......咚!......嗡......”
就在月清衣準備再次開口時,一陣巨大的鍾鳴之聲自大殿外傳了進來。
沈紅玉驚訝道:“是山門的敲山鍾,怎麽這個時候響起來了,難道是有敵人入侵嗎?”
月清衣目光一凝,對沈紅玉和於不凡開口道:“跟我出去看看。”
而後對著肖冰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問題還沒有問完。”
說完便率先朝著大殿之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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