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皇帝見眾人面色紅潤,顯然是強忍楊洛的話,竟有這麽有趣的太監,竟然敢這樣侮辱自己的上司,而且還當著他的面。
仁德皇帝微笑著對文琳公主笑笑,文琳公主雖然仍舊是孤高冷傲,但是那暖暖的眼睛仍舊說經她心裡也是高興的。
本來覺得十分好笑的華鎣公主,見仁德皇帝只是寵溺的對著文琳公主笑,確不理會她,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武王呵呵笑著的時候瞪了一眼華鎣公主,華鎣公主方才冰霜解凍,冷酷的笑著。
唯一一個笑的可愛的是當今的太子殿下,那柔弱的臉上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笑容,但即便是這樣,他眼裡的那一抹憂鬱仍舊是揮之不去。
“那你們究竟有什麽仇恨呢,竟然值得你這樣當著朕和諸位皇子的面,如此不留情面呢?”皇帝越發的覺得眼前的小太監與眾不同。就連一直神情不變,最清醒的文琳公主,看著楊洛的目光也多了一絲好奇和探尋。
楊洛惡狠狠道:“他就是個吃貨,哪裡知道我們下人的苦楚。我不過是睡覺睡的的迷糊了,又急著去給他辦差,沒有向他請按,那就讓他手下的那個小羊子作賤我,要不是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及時傳來福音,我恐怕已經被打的鮮血淋漓,只能爬炕上等死了。”福原再次哆嗦一下。
仁德皇帝笑容漸漸收斂,看著楊洛的目光帶著探詢,道:“哦,是嗎?那你說說你當時是怎麽想的。我是說在想到要拆朕的皇宮的時候。”
“我什麽也沒有想啊,我就是一心想救火啊?您不知道當時那個情景啊,對了,當時武王殿下和華鎣公主也在場的,皇上可以問一下他們。奴才實在是看不下去皇上的東西被白白的燒毀啊,所以我就想啊,該怎麽樣才能讓火熄滅呢?我一看那火他燒東西,那我就讓他沒有東西可燒,所以……”楊洛說到這裡訕訕的笑笑。
“哈哈……”皇帝一陣大笑,眼睛掃了一眼武王和華鎣公主,兩人立刻面色一變,急忙跪下道:“父王,當時的情況的確是非常混亂。兒臣也是正好路過,但當時的火勢已經難以控制了,而當時劉華已經領著一乾侍衛在搶救了。”華鎣公主也急忙符合。
福原聽到這些,眼裡精光一閃,他可是聽的清清楚楚,那把火就是他們兩人放的,目的是更加的肯髒不堪。
只因為兩人一時走到了這裡,戀奸情熱,尤其華鎣公主還是玉女門當代門主的嫡傳弟子,媚功天下少有,武王雖然也是精明非常,但卻是經受不住華鎣公主的引誘,兩人急切之間就在那院裡成就了好事。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兩人正做的爽快,一個太監不明內情的闖了進來,撞破了兩人的好事。
武王惱羞成怒之下,一掌劈死了那個青太監,卻也在氣頭上時把燭火撲到了帷幔之上,那些東西雖然只是院裡的太監所住,但也時常有皇子暫住,所以都是上等的絲綢,一見火星,頓成燎原之勢。
等到兩人意識到事態嚴重的時候,大火已經難以控制,武王看著花容失色的華鎣公主,心一橫,就把那宮女投入了大火之中,正好滅屍,毀跡。
兩人雖然身份尊貴,但做的事情實在是不怎麽上得了台面,生怕有人懷疑,故意隱瞞不報,跑到了遠處,呆呆的看著大火燃燒。
因為這樣方才延誤了解救的最佳時機,而整個自凌殿裡的幾百名太監不是在休息就是在忙碌洗衣,等到發現大火時,己為時已晚,通通葬身於火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