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看向一邊,就到了另一個女子身上,是他見過一面的華鎣公主,此刻的華鎣公主沒有了那日的狐媚妖嬈,也是容顏莊嚴,不苟言笑。只不過她的魅力是在她無時無刻不散發的風騷,此刻沒了那些,頓時有些跌分,更加的無法追及文琳公主的絕世風華。
楊洛眼神轉到武王身上,立刻從武王看著文琳公主的眼裡看到了一絲貪婪,隨即就被文琳公主凌厲的眼神給刺了回來,在收回目光的時候,華鎣公主眼裡的嫉妒之色一閃而逝。
福原低著頭,恭敬的站在下面,反而是楊洛有些不卑不亢,讓人忽然覺得他才是福原。
眾人心裡同時有些奇異色彩掠過,很少有一個小太監在第一次面聖時如此大膽,甚至他們在出入皇帝身邊很多次以後方才敢偷看幾眼,難怪敢出這樣的注意。
仁德皇帝以及其他幾人因為楊洛的行為已經把那歸到了他的頭上。他要是知道自己就看了幾眼,就把事情攔到了自己的頭上,甚至小命就要搭上,他肯定不看,但結果卻是什麽呢?
仁德帝輕聲發話道:“前天走水之事,你可清楚?”仁德帝開口不問福原,卻直接問楊洛。福原眼神微縮的看著腳尖。
楊洛剛才已經把大家的神情看在了眼裡,再加上他前天聽到的一些傳言,知道那文琳公主就是自己今天的救星。
對於太子和武王的爭鬥他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你麽爭你們的皇位,這是天生的,又沒有老子的份。就算老子再怎麽專營,再怎麽努力也是枉然。
“回稟皇上,奴才並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奴才到的時候,大火已經燒的很凶旺了。”楊洛可不敢再亂說了,他畢竟還是想活命,不想玩火。
“那拆房子的主意是你出的吧?”雖然禦膳房和自凌殿位於皇城邊緣,但那裡仍舊是皇宮的管轄范圍,也不是說拆就拆的。
楊洛心裡一驚,暗暗腹誹著,老子還不是為了你好,保的可是你皇家的東西,他喵的,到頭來卻還要治我的罪,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是我出的!”楊洛脖子一更,硬著頭皮撐上了。
“啟稟皇上,那主意是奴才出的,他不過是個傳話的。”福原一聽楊洛把話說死了,立刻知道壞事了。那小子的臭脾氣又犯了,馬上出來解圍道。
“胡說,那天本王明明親耳聽見是那小太監說的。然後劉華執行的。”武王忽然出聲喝問道。
“是嗎?”仁德帝也不看武王,直接問道。楊洛聽見福原出列為自己攬貨,暗暗說這老家夥還有些人情味。但好漢做事好漢當,不可能讓他去承認了。
楊洛抬眼看了一眼福原肥胖的身體,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道:“我雖然看不起他是個胖子,不怎麽待見他,但我還沒有無恥到用這樣的事情去陷害他,何況現在看來他又不是那麽壞了。”福原身體一哆嗦,原來自己在他心裡就是這麽個印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