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來拜訪我的人絡繹不絕。
大部分人都是希望我給看看風水,算算命。
饒是如此,三爺還是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要知道這可都是錢!
看著排著大長隊來算命的人,他躺在裡屋的搖椅上一個勁的盯著我。
這家夥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都累的快虛脫了,他偏偏把自己放在黑玻璃後面,臉都不漏。
倒是配了一個藍牙耳機,給我耳朵裡塞了一個隱形的,讓我趁著間隙給他匯報賺了多少錢。
幾天下來,可是把我累的不輕。
不過倒是賺了不少錢。
晚上,看著銀行卡裡的錢數,他賊眉鼠眼的拍著我的肩膀:“好好乾,三爺看好你,你這樣乾一年,三爺就可以開寶馬了!”
李浩傑這幾天沒事也會過來陪我們嘮嘮嗑,三爺跟他天南海北的侃,牛都吹到天上去了,聽我的十分的尷尬。
不過這感情倒是增進了不少,三爺的話剛說完,李浩傑就道:“我說,寧大師,程亮這麽拚命,你不給人家分點,買寶馬你可指望著人家呢。”
三爺被這麽一說,那張老臉緊跟著抽了幾下,就跟拿到架在他脖子上搶他的錢一樣,一把將銀行卡塞進兜裡,這個財迷瘋!
不過,我倒是挺開心的。
只是師傅屍骨未寒,現在都不知道在什麽地方。
想到這裡我心情又有些沉重。
正胡思亂想著,門外突然響起一道聲音:“程大師,還在忙嗎?”
聽了這聲音,我急忙往門外看去。
前幾天這姑娘來找過我,我身上的煞就是她身上轉移給我的。
白雲若!
看到她,我就想起了她那詭異的命格,本應是富貴的面向,卻暗含冥間,九幽的死亡之相。
三爺笑了笑:“小子,來生意了,快去!”
這癟犢子瘋狂的壓榨我,這是累死我!
瞪了他一眼,我冷哼一聲,推開茶室的門走了出來。
白雲若從祛除了煞氣之後,這面色顯然好看了不少,整個人也顯得神清氣爽的。
見到我,她有些含羞和愧疚。
我知道還是因為我身上的煞是她轉移給我的。
不過這也不怪她,當時是我大意,才會被煞氣附體。
見她這麽尷尬,我輕咳一聲:“白小姐找我有事嗎?”
白雲若咬了咬唇,過了片刻,才有些不好意的說:“程大師,我確實有一事相求,還請您出手相助,至於錢的事,好商量。”
白雲若這麽一說,把我看得有點懵,啥事兒,這麽神神秘秘的,還價錢好商量?
我揉著鼻子,對於這美女,我不知道為什麽,對她有些好感,所以也沒拒絕她,便讓她說。
她這才告訴我,原來這兩天,她的一個閨蜜出事了。
這個閨蜜是她最好的朋友,只不過是一個三線演員,一直都不出名,跟跑龍套沒什麽區別。
這女孩從小就有一個當明星的夢,希望有朝一日能功成名就。
她長得也不差,甚至拍戲的時候比那些大牌明星更加賣力。
有時候研究劇本她都要研究到半夜,別人還在睡覺的時候,她早早地就去了劇組,準備。
後來她經常跟白雲若抱怨,說憑什麽她那麽努力,長得也不差,演技也不差,為什麽就是得不到導演的看重?憑什麽一直當一個三線演員,溫飽都是問題。
我聽到這裡的時候,
不免有些尷尬。 多少人希望擠入演員的行列,有一天能被導演看中,飛上枝頭變鳳凰,可又有幾個人真的能成功?
有夢想不錯,但夢想出格了,那就是累贅!
白雲若繼續說著,可是就在一個月前,她這閨蜜突然說自己找到成名的法寶了。
當時的白雲若身體還被煞氣侵蝕,她是一個十足的修煉容器,所以她拿回自顧不暇,聽到閨蜜那麽說,她隻當是閨蜜開了個玩笑,她高興就陪著她高興好了。
卻沒想到,僅僅三天的功夫,她這閨蜜竟然真的成了一線明星,名聲大噪!
有名的一部電視劇就是她做女主的。
要光是這樣,白雲若自然會為她高興,不會當成麻煩來找我。
問題就出在她出名之後,她這個閨蜜以前是研究劇本到深夜,但是出名後,她很少研究劇本了,卻時常半夜坐起來梳頭。
對著鏡子一梳頭就是一晚上,而且每次都要穿著一件大紅衣。
正常人梳頭不可能梳一個晚上,更何況每次梳頭,她都是一下一下,十分的緩慢,不止如此,她還在對著鏡子笑。
她的助理跟她住在一起, 這幾天下來,差點沒把助理給嚇死,這大半夜對著鏡子梳頭,詭笑,正常人見了不得嚇得半死才有鬼!
後來助理跑了,錢也不要了,倒是她這閨蜜的父母去照顧自己的閨女。
結果老兩口也被嚇得差點心臟病突發。
他們兩口子知道白若雲是她們女兒的閨蜜,還是一個有本事的家族的閨女,就找到白若雲,希望她能給找個風水大叔,或者通陰陽的人給看看。
正巧,我這幾天因為解決了李東赫一家人的事,聲名遠揚。
畢竟一個資產過三十多個億的大家,被我這樣一個毛小子給整垮了,就是臭名昭著,估計也傳開了,更別提我是做好事了!
於是白若雲就又來找我了!希望我能出手幫忙。
可這問題有點大。
大晚上,穿紅裙梳頭,這可是大忌!
而且這一梳頭就是一個晚上,頭得梳的禿嚕皮了,可她這閨蜜屁事沒有,我私自干涉,怕是會引火燒身。
一時間我有點犯難要不要答應。
我又不是什麽大英雄,不想為了別人賭命。
但這時,那扇黑玻璃卻被打開了,三爺探出腦袋,梗著脖子就說:“白家的事讓我們出面解決也行,六百萬,少一分都沒門!”
六百萬!
白若雲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眼皮也跟著跳了跳。
我心情同樣不爽,三爺,這幾天我可是沒少給你賺錢,不待這麽坑我的吧?這可是要玩命的,連具體的情況都不知道,就冒冒失的答應,這不是禍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