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小子你是不情願?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條件!”
三爺笑眯眯的盯著我,被他這麽看著,我渾身不自在。
我明白他的話,之前許諾一個億,只是沒想到他當真的。
白雲若一咬唇:“我打個電話問問。”
她拿起手機撥了出去,片刻後,掛斷電話,點頭答應道:“小麗家願意出這六百萬,但必須藥到病除。”
事已至此,無法再推脫了。
眼下得去白雲若的那個閨蜜胡麗麗家看看。
一路無話,我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白雲若則認真開車。
三爺說自己跟李浩傑聊得來,所以讓我自己滾去幹活。
這幾天,他是越來越懶,我雖然有氣卻也只能憋著,誰叫我寄人籬下……
車窗外,月光皎潔,昏黃的路燈照著馬路,卻不見一個行人。
半小時後,我們總算是到了白雲若的這個閨蜜家門前。
一座佔地至少四百平米的歐式別墅。
門口還停著兩輛豪車,單從外面看,這別墅建造的富麗堂皇。
好家夥,真夠奢侈!
看我一臉錯愕,白雲若苦笑著解釋說,她這閨蜜可是當紅明星,就這年頭,像這種小新肉一部戲拍下來就是上億的片酬,和以前那些老戲骨沒法比。
想想也是,前幾天不是說某亦一點二億一部片子嗎?
成名買這樣一部別墅確實算不得什麽。
白雲若按了門鈴,不到片刻,保姆就跑了出來。
“白小姐,您可算來了。”
保姆是個大媽,神情緊張。
白雲若忙問:“麗麗又犯病了?”
“哎,剛剛睡下,老爺子怕她這樣身體受不了,買了鎮定劑給她打了,這人才好了些。”
說到了幾句,保姆帶著我們走了進去。
客廳裡,一男一女穿著絲綢睡衣坐在沙發上。
都已經時過中年,但是夫妻兩個保養的很好。
一進屋,白雲若便說:“胡叔叔,趙姨,這位就是程亮。”
中年男人起身,瞟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斥著幾分狐疑:“程先生竟然如此年輕啊?不知師傅是誰?”
有錢窮酸!
他們是靠著自己女兒演戲才有發家的,我本來就不情願來這裡,他和他老婆這眼神讓我很不爽。
明擺著不相信我的實力!
我白雲若找來的,白雲若又是他們請來幫忙的,這態度讓人作嘔。
“我師傅是誰不重要,我要先看看胡麗麗的情況。”
“哎呦,小師傅,不瞞你說,麗麗剛剛睡下,要不你明天再來一趟吧,這幾天麗麗都沒好好休息,明天白天還要拍戲。”
一旁的趙姨不冷不熱的說著。
這女人可真有意思,當我是他們家傭人,指手畫腳,呼來喝去?
白雲若面色也不好看,很是尷尬的站在我旁邊。
這一家人的態度,一個對我充滿懷疑,另外一個則跟對傭人一樣說話,是她出面請的我,要丟人,可能定會是白雲若最先丟人。
“看來,胡小姐還是拍戲最為重要,那我就先告辭了,不過明天請我,就不是六百萬了,翻一番,一千二百萬!”
要把真我趕走了,這一千二百萬都別想請我再出山,還慣著他們了不成?
我轉身便要走,自然也能看到這夫妻兩個嘴角狂抽的樣子。
白雲若見狀連忙打了個圓場:“胡叔叔,
李大師平日很忙,明日太晚了,讓李大師先看一眼如何?” 那夫妻兩個對視著,看眼神對我的態度也很不爽,可我現在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也就隻得點頭答應了。
胡麗麗睡覺的房間在二樓。
上樓前,我並未感受到那股森寒之氣,可是這一踏上樓,一股涼意便鋪面而來。
好強的陰氣!
這還是剛剛踏上樓。
我凝著眉,收住腳,回頭看了眼帶我上來的保姆。
保姆倒是挺隨和的,見我臉色不對,便問我:“李大師,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我說:“阿姨,這樓上冷,你是否有感覺?”
“有啊,從我來這裡工作之後,這裡一直都這麽冷。”
看來擾亂這裡氣息的東西應該陪在胡麗麗身邊不是一朝一夕了。
我想起白雲若跟我說過,這胡麗麗以前只是三線明星,不出名。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跟白雲若說自己找到了成為明星的法寶,然後就一下子成名了,到現在也僅僅只是一個月的時間。
這別墅買的時候應該就是別人已經裝修好的,別墅的格局沒有問題,問題可能就出在她口中能幫她的東西上面。
但我沒提,不動聲色的點頭,讓保姆繼續帶著我過去。
到了門前,把門打開。
胡麗麗正躺在床上睡覺。
她的面色蒼白,屋內的寒氣很重,梳妝台的鏡子上都蒙著一股子薄霧。
垃圾桶裡放著一支針管,這就是剛剛他們用過的鎮定劑。
甚至她睡覺,屋內都開著燈。
保姆小心問我:“大師,發現什麽了嗎?”
我搖頭,隨後伸手把燈關了。
這屋內的情況比我想象的要複雜。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屋內的陰氣濃鬱,但這屋內坐北朝南,她睡得這間臥室分明是向陽面。
向陽的屋子,長時間被太陽光照,不會有這麽重的陰氣才對!
這間屋子卻是陰氣不散,屬實怪異。
我把燈關了,又拿出三爺給我準備的芭蕉葉敷在眼上。
這東西和牛眼淚異曲同工,都能讓人看到一些東西。
只不過牛眼淚那種東西,我受不了,用著難受,處理過的價格又不菲,三爺那摳搜的樣子,根本不會給我,就給我順手搞了幾片芭蕉葉。
敷在眼上,看了會,能看到一團團像是薄霧一樣的黑氣環繞不止。
確實是陰氣,但沒有陰靈。
怪了,太怪了!
“大師……”
保姆又叫了我一聲,我扭過頭來說:“先把門關上吧,我們下樓去。”
保姆張了張嘴,似乎想跟我說什麽,但最終還是輕歎一聲,搖搖頭,帶著我下了樓。
此刻白雲若和胡麗麗的父母正聊天,一見我下來,三人都將目光鄭重的轉向我:“怎麽樣了?發現了什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