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時我明顯感覺到手機這個消耗類的數碼產品,相較於智能電視機,相機,遊戲機,甚至於電腦的更新換代速度都要快的多。很多年輕人短則半年一換,長則最多兩年,基本就要換一波手機了,買全新的折損比較大,而二手原裝沒拆沒動過的,在價格上獨具優勢,除非有特別的潔癖,否則大多數年輕人還是很容易接受二手手機這個概念。畢竟,手機這玩意,一年後淘汰的時候還不是要賣給回收商。同樣型號的手機,回收商才不會管你買的時候是全新的還是二手的,所以,他們回收出的價格基本是一樣的。也就是一五年那一年我預感著,二手手機這個行業大有可為,而且還是在互聯網上才能獲得更多的年輕群體客戶。但是在上海處處受到限制,因為畢竟上海不是二手手機的集散批發地,我在上海讓深圳的上家發貨,也是經過了一層的利潤剝削,少則幾十,多則一兩百。當然一台兩台的無所謂,但是日子不可常算呀,一天賣3台,一年一千多台,就白白丟了十萬塊,當然我也懂合作共贏這個道理,不可能錢都讓你一個人賺了,但是我完全可以通過一手的渠道放低價格,更迅速的吸引有粘性的客戶呀,即使我不這麽做,我想在這個價格透明的時代,難免會遇到深圳華強北的一些背包客(下面會具體給大家介紹下這個華強北神秘組織)把價格給終端客戶壓倒極致,我這種小魚小蝦的想發展壯大可就太難了。相反,如果我拿到了一手的價格,在網上銷售的價格比現在再便宜個五十到一百,那我不是能更快的獲得更多的客戶嘛!
背包客:常年短袖褲衩人字拖(廣東特色)背著個書包,離遠看是學生,走近了看一個個臉上寫滿了生活的滄桑,跟學生沒半毛錢關系,上午你在華強北的街頭看不到任何一個背包客的出沒,因為他們都在睡覺,下午兩點之後,市場開門,這些背包客陸陸續續的背著書包抵達戰場,蹲在市場的門口,等著客戶下訂單,收完客戶的錢之後,飛速的跑到市場熟悉的檔口拿到客戶需要的機型,然後繼續在門口蹲著,打打遊戲接接單,少則一天賣個三五台收入個三五百,多則一天賣幾十上百台的也比比皆是。每當午夜降臨,這些背包發完貨忙完了工作以後,夜宵攤三五成群,啤酒燒烤,海吹著生意,是他們一天最愜意的時光,一喝就是一宿,天亮回去睡覺,下午起床工作,看上去和三和流浪大神沒什麽區別,但是當他們打開銀行卡的時候余額往往都是一兩百萬或者更多,也許下一秒就全部變成手機裝進了那個小小的書包裡,久而久之,這個看上去不起眼,實際有點錢,不像個老板樣,實則小老板,說他小老板,有活只能自己乾的人群被叫做為背包客。
婉君基本上意見是深圳人生地不熟的,到了那邊可能還不如在上海,再被別人給坑了,到時候再折騰一下,白白虧個幾萬塊就不好了,還不如在上海就這樣每個月淡季也有個一兩萬收入,早點存到錢,在老家買個房子。這我也理解,也不是所有人都追求什麽大富大貴,豪車別墅的,只是想安穩的過好自己的小生活,可我覺得,在這麽下去早晚會被市場所淘汰,做生意一定要有居安思危的意識,否則真等到危機來臨的時候,什麽都來不及了,又給婉君做了幾天的思想工作,終於,她丟下了一句話,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不然即使現在不去,你也不會死心的。
於是,我們在2014年春夏交際的時候出發去了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