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風腰間長刀出竅,凌厲的刀芒撕裂空氣,眼看就要斬斷眼前的蒼天大樹,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匆忙掠出,躲開了刀芒,閃身立在了葉晨風不遠處。而刀芒攔腰斬斷巨木後,又足足橫掃了百米,直到將眼前一切清理出一片真空,這才余力消盡。
“十七歲的王者我從未聽聞過,沒想到今日卻讓我親眼見到了!”
金水王還沉浸在震驚中,葉晨風展現的實力絕非普通王者。金水王甚至有種錯覺,葉晨風的修為可能還在自己之上!
“別急,還有更讓你吃驚的呢!”
葉晨風體內真元旋轉,身體化作殘影陡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提刀落在了金水王身後。
“好快的身法!”
金水王驚出一身冷汗,匆忙召喚出真氣長河擋在身後,但葉晨風手中的刀可不是尋常兵器,真元灌入,長刀發出一聲輕吟,猛的升騰起一道火焰徑直朝著金水王的脖頸砍去!
只聽見轟隆一聲,刀芒印在真氣長河之上,雖然未能一刀梟首,但巨大的力量依然將金水王劈飛出去,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滑痕,撞在一棵大樹上才停下來。
金水王艱難的支起身,驚恐地看著慢慢走來的葉晨風,忍不住體內翻湧的氣血,一口噴了出來。
“噗!”
“這絕對是中階武王之上的實力!你到底是誰?就算你再天才,也不過十七歲啊!”
葉晨風淡淡一笑:“十七歲又如何?將來我會是整個世界之主!”
金水王看著一臉平淡的葉晨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可是一想到剛才葉晨風展現的身法,金水王又不由一陣絕望。
“呵呵,沒想到煙海閣竟然招惹了你這樣一個敵人,真是造化弄人啊!不過就算我死,你也別想好過!”
金水王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丹田內的真元劇烈燃燒,體內湧出的真氣長河宛若翻湧的江河,隱隱帶著一絲血色,朝著葉晨風狠狠拍下,勢要與葉晨風同歸於盡,但是在葉晨風看來,這種手段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燃燒真元麽?”
葉晨風輕笑一聲:“就算能讓你戰力增加幾成,又能如何!?”
葉晨風拖著長刀,猛然右手一震,雙眼閃過殺機的那一刻,刀身折射的寒光劃過,炙熱的罡氣緊隨其後,勢如破竹斬開了浪濤,緊接著從金水王的脖子上飛過。
乾淨利落,一顆人頭就這樣拋飛而起,滾落在地,這一切快到極致,不到片刻,一尊王者就這樣帶著不甘隕落在此。
“看來我的估算大體不差,凝元境中期巔峰的實力還在六重武王之上。如此一來,等我將真元提煉到後期配合赤炎真火和青候秘法,未嘗不能與皇者一戰!”
金水王武王三重的實力在自己面前根本無還手之力,這還是在未動用全力的情況下。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修行缺陷使得這些武道強者並沒有將身體開發到極致。
所以留下的弊端也是越來越大,以至於後期突破難上加難,哪怕這個世界的靈氣如此充裕,依然少有金丹乃至凝元境的強者。
“看來,是時候放開手腳了!”
當葉晨風提著金水王的人頭出現在夏淵等人面前的時候,在場眾人無一不是震驚地愣在當場。
“閆相,委屈你受點罪了!”
葉晨風看了一眼夏淵,後者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一步步走向閆翰禕……
三天后,一場大火熄滅之後,守候在山脈外的大周軍隊發現了閆翰禕的屍體,手中懷抱著一個血跡乾結的包裹。
打開一看,竟然是有些發臭的金水王的人頭。而在閆翰禕的胸口,眾人還發現了一封信,上面只寫了寥寥數字,但每一個字都異常醒目:犯我大魏者,雖遠必誅!
“好你個魏天揚,殺我王者,辱我相邦,此仇不共戴天!”
還身在大梁的周民權聞訊之後,氣的臉色鐵青!
“傳我軍令,立刻出兵!拿下魏天揚的狗頭祭奠相邦和金水王!”
“是!”
王朗應了一聲,轉身而去,不到三日,加上在梁國境內收編的殘軍和炮灰,六十萬大軍浩浩蕩蕩越過長陽山脈殺向定州府。而在嶽州府境內的十五萬周軍也開始猛攻吳州府,魏周兩國之間的大戰徹底爆發!
而在長陽山脈的另一邊,葉晨風也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主上,薛海帶領的三千名精銳已經化整為零,全部分散到東海郡和莆玉郡境內!燕京和旭生也已經離開千疊山,不出三日就能拿下定遠府境內長陽山脈的隘口,潛進長陽山脈!”
“好!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在東海和莆玉建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王朝!不過在那之前,我再助你一臂之力,將真氣提煉一番,這樣你也能更快凝氣化元!”
“多謝主上成全!”
夏淵聞言一喜,聽說夏紫荌不需一年便能踏足王者,說不心動那是假的。但夏淵也心知夏紫荌很早之前便追隨葉晨風了,心中也不敢有攀比之心。
“你這半年來做的很好,我若是賞罰分明都做不到,還有臉做你主上麽?起來吧,薛海估計還要一些時間,正好可以潛心修煉半月!”
東海郡,襄陽府,定遠府三府接壤,薛海這一次帶來的三千人各個都是口音說的最好的,不然,人還沒分散,一開口就知道是大魏來的。
識不識字還是其次,重要的是口音一定要貼近大梁人。這樣將眾人如同撒網一樣散出去,才有可能拉來更多的人組建起一支對伍。
不但如此,葉晨風還讓薛海給這些人發了足夠的銀錢,許下重諾,拉來五人便是伍長,拉來十人便是什長,拉來百人便是百夫長。不求素質有多高,只要人數夠多,在自己封神榜的加成下,再差的人也能成為精銳!
就在葉晨風遠在千裡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時, www.uukanshu.net 魏國王城內,魏國公卿大夫徹底慌了神。
“魏明冉這一次是害苦我們了啊!他自己跑的無影無蹤,卻讓我們去承受大周的怒火,他這是包藏禍心啊!”
“陛下,您一定要尋回魏明冉將其交給大周處置,如此我們大魏才能躲過一劫!”
面對勢不可擋的大周軍隊,大魏朝堂上醜態畢現。一個個都嚷嚷著要將失蹤的葉晨風找回來平息大周的怒火,卻不知思量著如何抵禦大周的軍隊!
魏天揚坐在王位上越聽越氣。
“都給我住口!大周會不會揮師北上你們心裡沒數嗎?真以為將魏明冉交出去,大周就會止兵了?還有你們心心念念的皇覺殿,早在兩天前就全部出城了。大魏已經搖搖欲墜,你們還在這裡喋喋不休!都給我滾!”
魏天揚怒不可遏拿起桌上的筆墨砸向這些公卿大夫,玄陽王在葉晨風離開宣城的時候就大罵了自己一頓,獨自追了出去,至今還未歸。
更讓魏天揚絕望的是,皇覺殿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打算,說到底自己只是被權寺閑耍了而已。
丟了民心不說,連自家老祖也不再護著自己,說是眾叛親離也不為過。
“陛下,如今我們只能背水一戰,借助王城百年來修築的陣法與那周軍決一死戰了!”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周民權那小子敢來,本王就拉他一起死!”
魏天揚沉聲說道,但是聽到這話的公卿大夫卻神色各異,各懷鬼胎!
黃奇將眾人的神態看在眼中,隻得微微歎了口氣!有這樣一群人,大魏如何不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