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錯大吃一驚,四周張望道:“誰?!”。
當今世上竟有人能無聲無息靠近他,楊錯謹慎問道:“哪位前輩到此,還請現身一敘。”
叮!
淺紅系統連接中…
“淺紅系統是什麽?”楊錯仔細辨別,發現機械聲竟然是來自他腦海,雖然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不過倒也不慌。
叮!
檢測到宿主查詢……
淺紅系統是專門為了提高您的實力,一步一步從弱者成長為強者,幫助您成為武林至尊的系統。
楊錯笑了,如果他能把所謂系統拉出來,定要它看看。如今,這天下誰是武林至尊,還用它幫?
正在為您簽到……
叮!
恭喜您抽中新手等級包…
等級五*100,新手劍*1,小力丸*3
“嗯?新手劍?小力丸?那是什麽?”楊錯嘀咕道,估摸著他是否要看大夫了,諱疾忌醫可不好。
叮!
自動為您匹配等級卡……
“等一下。”楊錯有種不妙的預感。
恭喜您,您現在的等級固定為:5(剩余100天)……
武器:新手劍
功法:勁身功法(不適配)
楊錯頓時感覺他功力大減,身體虛弱到前所為有的地步,左手更是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破爛長劍。
“怎麽回事?”楊錯又驚又怒:“誰?誰把我功力偷走了!?”
說著,對一旁的松樹含恨出手。
“嘶——”
楊錯抱著他的右手,吃痛不已。
“可惡,到底怎麽回事。”楊錯冷靜下來思考,分析是連接到所謂的淺紅系統後,才功力大減。更可怕的是,本身已經修行多年的‘勁身功法’,腦海裡竟然記不起來如何運功了。
“淺紅?”楊錯決定試探一下:“你能幫我查一下我之前的等級嗎?”
叮!
檢測到宿主查詢……
您之前等級為:999
楊錯眼前一黑,強忍著心痛,問道:“那要成為武林至尊要多少等級。”
叮!
檢測到宿主查詢……
要成為武林至尊,一般您需要的等級為:999
“我…”楊錯幾欲吐血:“你給我滾開。”
叮!
檢測到宿主要求卸載淺紅系統……
淺紅系統正在卸載中……
楊錯聞道,心中又充滿了希望,問道:“淺紅,淺紅系統卸載了以後,我的等級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了?”
叮!
檢測到宿主查詢……
是的,您原先的等級會在卸載後複原……
“嗨。”楊錯臉上又洋溢出燦爛的笑容,安慰似拍拍自己胸口,松了口氣:“早說嘛,嚇死人家了,還以為我等級回不來了。”
叮!
淺紅系統正在解除綁定中……
解除宿主生命中……
“等一下。”楊錯好像聽到什麽奇怪的東西混了進來,急忙問道:“什麽是解除宿主生命?那是什麽意思?”
叮!
檢測到宿主查詢……
解除宿主生命,顧名思義就是抹殺宿主存在痕跡,包括靈魂、肉體等……
楊錯表情麻木,這破系統是在耍他吧,就是想方設法他死罷了。
但事關小命,楊錯還是趕緊強擠笑容,打起精神對淺紅說:“淺紅啊~,你聽錯了,我怎麽可能舍得讓你卸載呢?我說的滾開…,
它的意思…是…一個作者。對,我只是想問你,系統可不可以看小說罷了。” 叮!
檢測到宿主查詢……
本系統沒有開放小說功能,還請宿主自重,認真提高系統和自身等級,早日成為武林至尊……
淺紅系統取消卸載中……
楊錯火冒三丈,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不過,至少目前小命沒事了,以後提升這啥子淺紅系統,也還有機會重回巔峰,不是…嗎?
苦惱之際,楊錯還想起一個小小的問題。
天一教全教上下都不是善類,楊錯當時還是靠武功才壓下這幫妖魔鬼怪,現在功力不在,‘勁身功法’又全忘光,這可如何是好。
楊錯深知如今他威望正甚,還能鎮住天一教,要是讓人發現他武功不在,定然下場堪憂。今天的羊護法和牛護法就是例子,他武功最高時都有反骨仔,沒功力時定然反噬更甚。
不過楊錯不愧是滾打多年的江湖老油子,眼睛一轉,心中頓時生出一條毒計。
楊錯依靠暫時的威望,先是派出手下送出一封信和一個箱子給實力強勁的門派,再掐準時間,讓人到時間就大張旗鼓襲殺各個門派的弟子。
計劃很順利,箱子裡裝的是女裝,當然女掌門就是男裝。信中竭盡所能寫盡嘲諷之事,還讓手下當場大聲讀出,弄得江湖人盡皆知。至於襲殺各個門派的弟子,也要囂張至極,無論成功與否,都留下天一教印記,並表示還會下次再來。
如此反覆,弄得天一教在江湖中聲名狼藉,眾門派都同心協力找天一教算帳。結果等到生肖護法們發現事情不對勁,找猴盟主時,才發現他已經從練功室暗門逃離多時了。
圍剿天一教之戰,令江湖眾人振奮人心,不僅教主跑路,教徒們還人心渙散,不廢吹灰之力就打倒這個魔教。只是可惜的是,沒有抓住教主,還有幾個生肖護法突出了重圍。
……
……
三個月後。
月隱城,凌風閣。
凌風閣算得上是月隱城第一飯店,裝潢豪華,陳設精美,處處透露出古典的氣息。
最重要的是,這裡有月隱城第一美酒——淺玉涎,不少江湖客都會因此慕名而來。
“掌櫃的,”剛到凌風閣上崗沒多久的店小二,正顫顫巍巍地指著店內某一處,憂心忡忡問道:“我們要不要勸勸兩位客人,別罵出了火氣。”
正在有一搭沒搭敲著算盤的掌櫃,漫不經心地抬了抬眼皮,見怪不怪道:“不用。”
“啊?”店小二緊張地說道:“不是啊,掌櫃的。萬一,萬一他們打起來……”
掌櫃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沒事的,沒那麽容易打起來的,我還不了解他們嗎?”
店小二見狀,也只能一邊嘟囔著“萬一他們打起來,我又要清洗半個時辰。”,一邊暗自祈禱倆人不要打起來。
沒辦法,打工仔就是沒有話語權。
楊錯在一旁酒桌上倒是看了半天戲,那倆人也跟他一樣,都是慕名而來的酒客。
不過兩人不是同行關系,分別一前一後來的。
前面來人明顯是別處城市來的酒客,因為他剛到頂樓,望向淺玉涎的價格就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握緊又立刻放松。顯然隻聞酒香,卻不知酒貴。
楊錯見他濃眉大眼,腰插長劍,一身俠客裝扮,倒也一表人才。
頓時好意向小二要了一瓶淺玉涎,拔開酒塞,店面刹那就漫滿酒香。
然後楊錯就對瓶吹,故意喝得咕嚕作響。
劍客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饞的喉結不停上下滾動。
咬咬牙,心疼的掏錢買下,剛坐下準備喝,就被後來的公子哥搶走,兩人因此產生衝突。
“我賠你錢不就是了嗎,別那麽小氣嘛。”
“這可是最後一瓶了!還我酒來。”
“一個月後又有了,你等等不就好了。”
“我等?!我等你@#¥啊!”
“……”
結局果然如掌櫃的所料,倆人沒有打起來。
但倆人最後手牽手走了,還是很出乎楊錯意料之外,說是氣不過,要找個地方切磋劍法。
江湖的水,對於楊錯來說還是太深了。
……
……
步出凌風閣,伸了個懶腰,一旁報亭的報紙突然引起了楊錯的注意。
交了錢,楊錯翻了翻手中的報紙,頓時激動不已,連呼吸都不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