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等等!”爬了起來的鍾大山突然叫道,同時也是丁兆天和藍靈靈都想聽到的話。
其實鍾大山是故意試探丁兆天,試探他是不是飛天蝙蝠丁兆天是其次,試探他是否有著男人氣慨以及對藍靈靈是否真心才是主次,他已經得到答案了。
但鍾大山還有一點不放心,他走上前把丁兆天的上身脫了下來,藍靈靈急忙避過頭去。鍾大山前後觀看了一遍,便道:“你真不是血衣衛士飛天蝙蝠丁兆天?”
“前輩,現在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何必再問?”鍾大山這一舉動,讓丁兆天恍然大悟,因為異界天朝時期的血衣衛士,每個人的後背右肩膀上有朵圖案為“虎頭”的青刺,因為丁兆天肩膀上根本就是沒有,所以才放心了下來。
“好,暫且不殺你,但不代表以後不殺你,以後你得與我叔侄倆形影不離,必須在我們的視野之中,否則?哼!”鍾大山依然蠻橫道。
“我還能去哪裡嗎?靈兒最清楚。”丁兆天表面上裝作毫無忌憚,其實心裡卻做了個深呼吸,心裡的一塊石頭落實了下來。
“靈兒?”鍾大山怪異般的看著藍靈靈。
“伯伯,我...?”藍靈靈正想解釋,又被鍾大山堵住了嘴,他擺了擺手道:“算了,你們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丁兆天和藍靈靈走出廟外,藍靈靈很是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兆天,我也是出於無奈。”
丁兆天輕笑道:“靈兒,我都說了不會怪你的,又不關你的事,你又何必內疚?其實你下不了手,對不對?”
藍靈靈點頭道:“是的,你救過靈兒,同時也救了鍾伯伯,我不能恩將仇報,鍾伯伯做事確實有點過份,但希望你不要怪他。”
丁兆天搖了搖頭:“我不會怪他的,其實他也是為了你好,誰怪我的前世做惡多端呢?再者鍾前輩可能經過了大多的人心險惡,才如此吧。”
藍靈靈避開丁兆天的眼光,難過的說:“假如我真的殺了你,待伯伯離我而去,完成我父親遺願後,我也會以死謝罪...”
“沒那麽嚴重吧?”聽藍靈靈這麽一說,丁兆天聽得心驚肉跳的,一臉較逼的說:“你可別做傻事,你這麽做,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感激你,否則我所做的豈不是白費?所以呀,你要好好活著,我也就沒白做。”
”兆天...”藍靈靈很是感動,一個女人需要男人的呵護,自與鍾大山浪跡天涯後,都不知道呵護兩字怎麽寫?
藍靈靈終於忍不住心裡那空虛,撲進丁兆天的懷裡痛哭了起來:“我以為...我以為我很堅強,其實...其實我並不堅強,嗚...嗚嗚!”
藍靈靈那淡淡的體香撲鼻而來,令丁兆天情難自控,他抱著藍靈靈,撫摸著她那柔軟的秀發:“一個將軍府裡的千金小姐突然間變得一無所有,還背負著莫大的深仇大恨,也會難為你了,不過若不堅強,誰會替你堅強?”
“對不起...”藍靈靈說完又推開丁兆天,半晌後,她酸了一下鼻子後淡淡一笑:“你別誤會,我只是靠你的肩膀用用,沒別的企圖。”
“企圖?”丁兆天玩笑道:“我都希望你對我有所企圖呢。”
藍靈靈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道:“你...你,你又來了,真是本性不可移也。”
“難道她有心上人了?我就那麽不討人喜歡?”丁兆天心裡拔涼拔涼的,無味道:“靈兒,我們去打隻野兔,
給鍾伯伯補補身子吧。” 藍靈靈點頭道:“好吧。”
丁兆天跟上了藍靈靈的步伐走向樹林,丁兆天問道:“靈兒,你說鍾前輩能完全康復嗎?”
藍靈靈哀傷道:“伯伯中了蔣中挺的軟骨掌,縱使能夠康復,也沒有以前那體魄了,總之不管怎麽樣,靈兒要照顧鍾伯伯一輩子,希望伯伯日後能夠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安度晚年。”
丁兆天道:“但你有重任在身,我想鍾前輩不想你這樣。”
藍靈靈輕歎一聲:“我一個女孩子也做什麽?但我又不想讓鍾伯伯失望。”
“靈兒,我對你有信心...”丁兆天輕抱藍靈靈的粉肩,耐心勸說:“俗話說一個好漢三個幫,一樁竹籬三個笆,不是還有你父親的部隊嗎?總之我丁兆天一定伴你左右。”
藍靈靈感動得五體投地了,眼眶裡轉著晶瑩的淚花,感動道:“兆天,謝謝你。”
“靈兒,咳,咳!”在廟內的鍾大山聽到了丁兆天和藍靈靈之間的談話,便黯然神傷了起來,他自言自語的說:“其實現在的鍾伯伯武功盡失,是個廢人了,又如何保護你?希望丁兆天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陪你一起度過艱難...”
藍靈靈對軟骨掌隻知其一,但鍾大山自己知道,縱使他背部掌印已被清除,但毒性已慢慢侵蝕骨頭。正如王真所說時間久了,漸漸的癱瘓...
藍靈靈是發自內心的委屈,沒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怎麽能去面對豺狼虎豹?恢復藍懷英的江山落在一個女人身上,也太難為她了。 必須要有一個忠肝義膽,俠士風范的少俠輔助她方可。
事實證明丁兆天的為人不錯,為救自己險些連命都丟了,可見應該是個可靠之人。而鍾大山深知自己已成廢人,若身邊沒有一個人保護藍靈靈?她有什麽三長兩短,又怎能對得起她死去的父親?
就此鍾大山緩緩的坐了下來思慮著:“靈兒?靈兒喜歡上了丁兆天?乾脆許配給丁兆天,讓他擔此重任...?不行,知人知面不知心,丁兆天還得有待觀察,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
半個時辰後,丁兆天和藍靈靈下到了小山的半山腰,打了一隻野兔,正想返回,突見幾個官兵騎馬來到了小山山底。
“大家統統下馬,他們定在此山山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出發。”帶頭的翻身下馬一聲命令,身後的士兵也就翻身下馬,朝著山上的破廟庵方向進攻。
“糟糕,是哈赫,這個滾犢子,他是如何找到此地?”丁兆天驚道。
“兆天,別想那麽多了,我們趕快上山。”藍靈靈急道。
“不行,鍾前輩還未痊愈,現在的武功與普通人沒區別,若我們直接上山,等於是引狼入室,我看這樣吧,你先走,我擋一陣子。”丁兆天推著藍靈靈,自己隻身下山迎敵。
藍靈靈衝著丁兆天叫道:“喂,你又不會武功,還是你先行上山吧。”
丁兆天回頭道:“放心吧,哈赫是不敢殺我的。”
“那你小心點。”
眼前士兵往不同的方向往廟庵前行,沒有時間讓藍靈靈去考慮了,便無奈般的往廟庵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