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兆天與王真告別後,便返回廟庵。
藍靈靈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有點沉不住氣了,正想出門去接應,見丁兆天匆匆趕來,藍靈靈便放心下來。
“對不起,靈兒,途中遇上麻煩了...”丁兆天將情況長話短說的細述了一遍。
藍靈靈愧疚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害得你被通緝,我以為...”
“以為我是血衣衛士丁兆天...”丁兆天搖頭笑道:靈兒,別說這些話了,這是天意,天命難違,我們注定要在一起了。”
“注定在一起?”藍靈靈呼了呼小鼻梁兒:“你好生油嘴滑舌,不要以為你幫了我,有恩於我,就要靈兒以身相許了,哼。”
“靈兒,我不是這個意思...”丁兆天一下子不知道怎麽開口了,因為他心裡有著這個意思,沒辦法,誰叫我天生愛美人呢?
藍靈靈搖頭抿著小酒窩兒:“好了,跟你開玩笑的,我們進去吧。”
鍾大山受傷過重,丁兆天回來時,鍾大山又昏迷過去了。正如王真所說,鍾大山體內骨髓正在逐漸軟化。
“好毒的掌力,竟然可以滲透於體內,外表卻絲毫無損?”看到鍾大山背部呈現著深蘭色的掌印,丁兆天不禁暗暗吃驚。
藍靈靈說三敷藥中,兩敷為外敷,一敷為內敷,由於她多有不便,全然由丁兆天料理。
幾日的清晨後,鍾大山才逐漸的康復起來,但還是屬於手無縛雞之力,有待調養。沒料到鍾大山剛剛好了起來,見到丁兆天后,鍾大山卻命藍靈靈殺了丁兆天。
丁兆天搖頭道:“鍾前輩,你這是何故?”
“伯伯...”
藍靈靈萬沒有想到,鍾大山突然命令自己去殺丁兆天,藍靈靈忙解釋道:“他真的不是血衣衛士之千戶丁兆天,他是另外一個人,若沒有他,靈靈恐怕見不到伯伯了,再說血衣衛士丁兆天有三十有余,他只不過是二十三四,在伯伯昏迷期間,全然由丁公子照顧...”
“靈靈你傻呀,咳...咳咳!”鍾大山氣血攻心咳嗽了兩聲:“血衣衛士手段多樣,不要被表面所蒙騙了,定是蔣中挺的奸計,快殺了他...”
“伯伯,我.....?”藍靈靈實在是下不了手。
鍾大山又道:“靈兒,難道你想你父親的殘余部下遭到滅絕嗎?你可是你父親的希望,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
殘余部下?藍懷英的部下想登山再起,但怎不能任意冤枉人呀?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把你救出,簡直是撿塊砸自己的腦袋?
想到這裡,丁兆天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前輩真是無稽之談,蔣中挺那麽陰險狡猾,怎麽可能使用這麽愚蠢之計?讓一個人假扮丁兆天被你們殺,然後冒出來一個丁兆天救你們?這豈不是多此一舉嗎?難道不可以找另外一人嗎?再說我與血衣衛士丁兆天沒有任何關系,再說我根本不會什麽刀法。”
“伯伯,兆天說的對,他真的不是那個飛天蝙蝠丁兆天。”藍靈靈又勸道。
鍾大山一意孤行了起來:“蔣中挺此人太狡猾,這一招叫做瞞天過海,我聽說江湖上有著一種易容之術,十分逼真,不管怎麽樣,我不能一失足成千古恨,靈兒,動手吧。”
“伯伯...”
藍靈靈面帶傷感左右為難了起來。
“你下不了手,讓我來...”鍾大山說完奪過藍靈靈手中的長劍指向丁兆天:“你少在此裝模作樣,
這招叫做混淆視聽,縱使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真是被冤枉的,那只能算你命該如此。” “真是老糊塗了,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了,這麽愚蠢的推測也想得出來?”丁兆天氣都不打一處出,氣得他想罵出聲來。
“你還褚多狡辯?我殺了你...”鍾大山長劍有氣無力的刺來,丁兆天潛意識自當會躲閃,此時的鍾大山已不再是刀客了,他的武功恐怕盡失,就此他一頭撞在了廟庵的柱子上,被撞破了頭。
藍靈靈即刻扶起鍾大山道:“鍾伯伯,你別這樣,他真是無辜的,我們不能亂殺好人。”
“靈靈,難道你連伯伯的話都不聽了嗎?”鍾大山有氣無力的將長劍遞給藍靈靈道:“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藍家基業全要靠你了,不能有半點疏忽。”
藍靈靈百般無奈的接過長劍,面向丁兆天長劍出鞘:“丁兆天,對不起了。”
“喂,你是不是腦殘呀?”丁兆天最終撇不住心中的委屈。便很是惱怒的大罵。他又用手拉了拉自己的臉,衝著鍾大山叫嚷:“老腦殘,你看看,我的臉是肉長的,不是什麽易容那帶人皮面具的...”
“老腦殘?”
”看劍...”鍾大山一臉懵逼之時, 藍靈靈的長劍已經刺了過來了,丁兆天極力躲避。
“靈兒,你瘋了,他不清楚,難道你也不清楚嗎?”丁兆天負氣道。
“兆天,對不起,鍾伯伯如我父親,父命難違,你出刀吧。”藍靈靈酸著鼻子,眼角裡的淚花足以證明她是逼不得已。
“當...啪!”
“撲噗!”
丁兆天並沒有拔出手中之刀,任憑藍靈靈手中之長劍刺了過來。長劍已經刺進了丁兆天的肩膀,藍靈靈瞪眼驚訝道:“丁兆天,你為什麽不拔刀?你為什麽不躲閃,你明明能躲過它的,你為什麽不逃?”
“你的劍法唯妙唯肖,我丁兆天根本不會刀法,縱使僥幸避過這一劍,能避過第二劍...第五劍嗎?再說我無依無靠,我能逃到哪裡去?”丁兆天無奈道,他在想若自己真的逃,倒讓鍾大山認為自己做賊心虛,倒不如坦然面對,乾脆讓藍靈靈刺向他一劍。
“兆天,你走呀,你快走呀。”藍靈靈面對著丁兆天,若殺了丁兆天,定會讓她悔恨終生,所以她眼裡懇求著丁兆天快走。
“謝謝你,靈兒。”丁兆天並沒有走的意思,反而走向鍾大山,道:“我不會怪靈兒,怪隻怪靈兒有一個黑白不分,自以為是的伯伯,簡直是個老糊塗蟲,算我倒霉,救了個恩將仇報的人,靈兒,竟然你父命難違,我無話可說了,動手吧。”
”兆天,你?”藍靈靈眼露情深,含淚搖頭:“你不要怪靈兒,不過靈兒日後定會向你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