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暈,竟然被爆菊了!我們一千多兄弟難道還被他們這麽輕易超越?這是恥辱啊,兄弟們請投出你們手中的推薦票,讓《船師》重回第一!拜托了! 從揚州城出發,一路南行皆是順水行舟,所以就算是李三元所帶領的船隊沒有動力,單憑此也足以走得很遠了。所以,就算是李小七騎著快馬一路追趕而來,依舊不能夠追上李三元所帶領的鹽幫船隊。
只不過,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自從當晚李小七返回揚州城之後,李三元便下令讓船隻停靠在江陰郡。江陰郡依長江而立,而且這也是長江最為狹窄的地方,因此自古也就成為了扼守長江咽喉的第一要塞。當然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它也成為了兵家必爭之地。
“三爺,我們為何停留於此處?”一個小廝壯著膽子對坐在船頭上的李三元問道。
聞言,李三元抬眼看了一下他,這才說道:“我觀星相,得知這幾日會有暴風雨,為了安全起見這才讓大家在這裡停留幾日。等這場暴風雨過去之後,我們再上路!”
一聽這話,這個小廝不由一愣。這三當家什麽時候學會了夜觀星相?不過,三當家既然這麽說了,他也不能夠說什麽。隨即,這才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剛等這個小廝離開之後,李三元便別過頭來望著北方。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離開揚州城之後,便一直心緒不寧。尤其是在昨晚,竟然破天荒地失眠了一整晚。
半晌之後,李三元便聽到一陣馬蹄聲由遠到近。聞聲,李三元連忙將視線轉移到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定眼一看,這才看清一個少年獨自一人策馬疾馳而來。
“三爺!三爺!”不等李三元看清來人的模樣,便聽到有人在喚他。而且,聲音十分熟悉。
聞言,李三元立即判斷出了是李小七的聲音,心中的不安也頓時強烈了不少。
“老七!”李三元起身也朝著李小七喚了一聲。
半晌之後,李小七便已經策馬來到了岸邊。不過,剛等胯下的駿馬停住腳步,李小七便一下子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緊接著,便跌跌撞撞地衝到了李三元的跟前,“三爺,徐大哥讓我來告訴你。如今鹽幫的船廠無故罷工,而且大當家也不見人影,幫中一切事務都由二當家打理。這……”
不待李小七將話說完,李三元雖說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不好的預感就如同決堤的江水噴湧而出。一把將李小七扶起,“徐兄弟可曾有什麽猜測?”
聞言,李小七不由一愣。不過,想到徐子松等人對自己的話,這才小心地說道:“好像是說我們鹽幫內的內奸已經動手了!”
“呔!”聽到李小七的話,李三元怒喝了一聲,將李小七也給推到了一邊,“不行!此時大哥一定很危險,我先行一步,你們立馬原路返回揚州城!”
言罷,李三元不待眾人反應過來,便已經上岸翻身上了之前由李小七騎著來的馬馬背上,一夾馬腹便絕塵而去。
因為之前李小七的到來,所以一些原本在船艙內休息的鹽幫成員也鑽了出來。雖說他們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這個時候見到李三元已經策馬離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畢竟,這次出來的時候大當家可是親口說過,要他們將這些貨物安全送達福州府。
然而,見到這些人還傻站著,李小七卻也急道:“還不快點按照三當家所說原路返回?”說著,便連忙跑去將船帆升起,因為這個時候刮著的是西北風,
所以這個時候能夠借著風力返回到運河。 眾人見此,也不敢耽擱,連忙調轉了船頭,沿著來時的路原路返回。
……
如今的沈府依舊是一派喜氣,紅綢掛滿了整個沈府,大喜字也是貼的到處都是。只不過,每個人都知道這只是沈慶之為了替他那寶貝兒子完成最後的心願,從而才將青竹姑娘擄進了沈府完成這場根本就沒有新郎官的婚禮。
然而,此刻一個小廝走在前頭怎怎呼呼的,他身後則是跟著五個挑夫。而這個時候卻有一個人跟在這一小隊的人身後,此人正是經過一番喬裝打扮的徐子松。
只見徐子松此時貓著腰小心翼翼地尾隨著,正待前面這一隊人拐進沈府後院的時候,他便快步上前挑準最後一個人,抬手在這人的後勁狠狠戳了一下。
“哎喲!”走在最後面的那個挑夫後頸吃痛,不由叫喚了起來。
見前面的這個挑夫沒有倒地,徐子松另一隻手高高抬起,朝著在徐子松意料之中應該倒地的挑夫腦袋上就狠狠砸了一下。
挑夫原本隻覺得後頸不由一痛,沒等他明白過來究竟是怎麽回事,後腦竟然也傳來了一陣劇痛,緊接著兩眼一黑便軟倒在了地上。
見挑夫終於倒地,徐子松這才將手中的那板塊青磚丟在一邊,嘴上卻是不禁囔囔道:“媽的,這點穴學的都不如板磚好使!這關鍵時刻還是要靠板磚啊!”
雖然嘴上嘮叨個沒完,但是徐子松手中的動作卻並未有絲毫的停頓。麻利地將挑夫的外衣脫下,把自己的給他換上,再把他的外套往自己的身上一套,拾起地上的扁擔挑起兩個也不知道裡面裝了些什麽的籮筐便連忙跟了上去。
徐子松並不認為自己將穴位記錯了,所以見點穴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這才頗為不滿。其實徐子松並不知道,點穴這門功夫看似簡單,其實想要練成卻十分不易。這不但要求練習者的記憶,同時準頭也十分重要。
當然了,現在徐子松之所以沒有成功則是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的手指的力量還不夠,要知道這點穴一門功夫對於指力的要求非常高,沒有一段時間的鍛煉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效果。
然而,這些日子以來,徐子松只是從湯欣蓉學了一些理論上的東西,至於指力的鍛煉卻並未開始,這才導致了他這一次出售的失敗。
不過,這個時候的徐子松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上面。因為,等他轉過拐角的時候,卻是已經看到其他人已經正在通過沈府的小門走進去。見此,徐子松不敢再耽擱,這才連忙低著頭快步跟了進去。
沈府,雖說徐子松並不是第一次來,但卻是頭一次進來。所以,這個時候的徐子松並不敢立即開溜,去尋找青竹。而是緊跟著這些挑夫,不過這一路走來,徐子松卻是將自己所經過的地方都記在了腦海裡。
沈府的院子裡頭倒是布置得十分別致,經過徐子松簡單的觀察,這裡倒是種著適合四季生長花草以及樹木,能夠保持一年四季都是一副勃勃生機。其間更是有不少假山怪石,單單從環境上看已經足以令人稱絕了。
“老子跟你們說,雖說今日老爺不在家,但是你們也得給我放機靈點。不該去的地方不要去,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該問的就更不要問。聽見了沒有?”小廝突然止住了腳步,對身後的五個挑夫說道。
聞言,五人一同點了點頭。見此,小廝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給老子在這裡等著!”說完,小廝便已經轉身離開。
待得小廝離開,其余四個挑夫果真一步都不敢走,只是站在那裡,也不敢四處亂瞅。而徐子松卻是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什麽人,這才將肩上的擔子放了下來,對身邊的一個挑夫說道:“哥們,小弟肚子痛得難忍,這就去方便一下,馬上回來!”
說完,徐子松也不等那人答應,便已經雙手捂著肚子快速朝著一個拱形門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