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在遊寂諾灼熱的眼光之下,黎子陽狠狠的賞了他一記響亮的腦瓜崩,要是黎子陽料到了這些,就不會給自己帶來這麽多的麻煩了。“我是為了帝國精英賽而來”沒有任何的隱瞞,黎子陽直接就道出了自己的目的。“精英賽嗎?”遊寂諾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殺意,握緊的拳頭不斷發出骨節所碰撞的劈啪聲響。“不必糾結與過去,失去的場子找回來就是”黎子陽知道為什麽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遊寂諾對之前的失敗好像並不能做到釋懷。
“子陽,那個人”遊寂諾欲言又止,想要出口但是卻被自己遏製了下來,“恩?”黎子陽帶著疑惑的目光望著他“算了,沒事”遊寂諾扯開了眼下的話題向黎子陽問道“離開賽差不多還有兩個多月,你打算接下來怎麽辦?”
“我想找個清淨的地方修行自己的靈技,我想精英賽應該沒我想象的那麽簡單”黎子陽緩緩說道,對於即將開始的精英賽他可是一無所知。“去我的府邸吧,那裡足夠清淨,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去打擾你”遊寂諾說道,黎子陽在這帝都舉目無親,而且與自己住在一起也會起到一個切磋的作用,對於黎子陽或者遊寂諾來說都是一個有利無害的結果。
“不行!”師菲雅和駱晴雪幾乎是同時出聲,兩女異口同聲的反對,讓兩人摸不著頭腦。“你們兩個神經病啊?我們兩兄弟商量問題關你們什麽事?不知道男人說話,女人別插嘴嗎?”下意識的黎子陽就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不過迎接他的卻是師菲雅狠狠的一個腦瓜崩。“哎呦~”這次輪到黎子陽吃痛了,他手捂著自己的腦袋,不斷的倒吸涼氣,師菲雅可是沒有任何的留手,幾乎用上靈力了都。
“菲雅族長?我的話有什麽不對嗎?”遊寂諾緩聲問道,他可沒有黎子陽那麽神經大條,口無遮攔。“遊大少爺,我猜的不錯的話,現在遊家的家主是你二叔對吧?即便是你現在在遊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但是要想帶一個外人,還是一個不知底細的外人入住遊家,你二叔不會有所行動?你們遊家內部的爭端可是一刻都沒有停息過”師菲雅短暫的話語便是道出了遊寂諾家族之中的辛酸,此刻,黎子陽才明白為何遊寂諾險些被魔吞噬的時候,遊家之中沒有任何人願意出手。
“不用你管,我遊寂諾想要帶人回去住,難不成還需要他的同意?我的府邸我自己做主”被師菲雅戳中痛處,遊寂諾的聲音都是變得有些冰冷,對於他的這個好二叔,他們之間的矛盾可沒有師菲雅說的那麽簡單。“阿諾”駱晴雪輕輕的拉了拉遊寂諾的衣袍,讓他不要把對自己二叔的冰冷釋放在別人身上。“黎子陽是我們拍賣場的長老,他也理應留在拍賣場之中,遊大少爺的這番作為可是有些喧賓奪主了”師菲雅絲毫不肯退卻,黎子陽未來很有可能是師菲雅的得力助手,所以她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的退卻,只是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得力助手在舍生救她的時候,就已經發生了實質性的變化。
“砰~”一向沉寂安靜的黎子陽突然猛的一拍桌子吼道“你們說夠了沒有?”帶著憤怒的目光從每個人的身上掃過,此刻的黎子陽就像是一頭陰狠的狼,震懾的目光讓在場的三人沒有一個人開口出言,就算是皇者的師菲雅也是沉默了。“沒有說的,現在換我來說”黎子陽的目光收回了那種陰狠緩聲說道“師菲雅說的沒錯,我本是拍賣場的名譽長老,理應留在拍賣場之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透過師菲雅的話語,黎子陽知道了遊家內部的不和,自己不想卷入這樣的風暴之中。看著遊寂諾欲言又止的模樣,黎子陽再度開口說道“我留在這裡也不會被限制任何的自由,你想要來找我,我隨時歡迎”
“那麽你保重,等到精英賽開始的時候,我再來尋你”向著師菲雅道了一聲離別之後,遊寂諾便是帶著駱晴雪離開了拍賣場,他體內淤積了太多的傷勢,只有回到自己的府邸才能夠盡數驅逐。望著眺望遊寂諾離開背影的黎子陽,師菲雅冷不丁的來了一句“怎麽?你後悔了?”“蠢女人”對於師菲雅的詢問,黎子陽毫不客氣的來了一句責罵。“你~”師菲雅剛欲動手,卻發現黎子陽的腳步變得有些步履蹣跚,就算是站著也有些搖搖晃晃,下一刻他便是吐出了一口逆血,旋即暈了過去,師菲雅趕忙接住了黎子陽的身體,將他放在了房間的床榻之上。纖手輕捏絲帕,師菲雅輕輕的將黎子陽嘴角的血液輕輕擦拭“我到底是怎麽了?”纖手緊握絲帕,師菲雅的眉宇之間閃過一絲掙扎,要是換成以前,她絕對不會因為一個人而去得罪一個金主,更何況黎子陽的名譽長老身份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考究。
“哎~”一聲清靈空洞的輕歎在房屋之中響起,不知何時師菲雅心中留下了一個不畏懼死活的身影。“咳咳~”喉間的刺痛讓黎子陽的意識逐漸恢復了清明,他掙扎的撐開自己的雙眼,卻感覺頭頂的燈光讓他極不適應,艱難的狠眨幾次眼眸之後,黎子陽方才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水、水”乾涸的喉嚨讓黎子陽的聲音都是變得有些嘶啞。短暫的等待之後,一個裝滿著水源的杯子便是被送到了黎子陽面前,他上一刻還在猜想是誰在照顧著他,這麽貼心,不過下一刻他就立刻有了想要罵娘的衝動“那個不知道是大姐,還是大哥的,那是我的鼻子,不是嘴啊!”灑落的清水讓黎子陽一陣機靈,下意識的便是筆直坐起,不過這坐起的那一瞬間,額頭便是撞上了一個硬物,隨後便是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嬌呼聲。
隨著聲音望去,黎子陽才發現自己額頭撞的不是別人正是師菲雅,此時的後者正帶著幽怨的目光,揉著自己被黎子陽撞紅的額頭。“喂!我說大姐,你見過有人喂水是望鼻腔裡灌的嗎?”黎子陽出聲埋怨。“好心當作驢肝肺”師菲雅狠狠的一跺腳,就將手中的杯子向著黎子陽扔去,黎子陽趕忙躲過,不然免不了又一個頭破血流的下場,要數無語的還是師菲雅,這可是她第一次照顧人,沒想到就被嫌棄了。“渴死你算了”師菲雅自顧自的坐在了椅子上,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薄茶,不過還未等她開始品嘗,便是被黎子陽粗魯奪過,一飲而盡。
“你~”師菲雅剛想要發火,但是一想到黎子陽舍生救下自己之後,她忍了。“我昏過去幾天了?”解渴之後,黎子陽向師菲雅問道,沒辦法房間裡面就他們兩個人,黎子陽只有問她。“七天了,如果你再不醒過,我還真懷疑你是不是死了”師菲雅淡淡回答,但是她沒有告訴黎子陽的是,自己七天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在黎子陽的面前。
“呸!呸!呸!瞎說什麽”黎子陽急忙吐了幾口沒有的唾液,惹得師菲雅一陣嫌棄“我餓了,給我準備吃的”大刺刺的坐在師菲雅的對面,黎子陽吩咐道。“你~”師菲雅本想爆發,但是卻另外想到了一個可以很好懲戒黎子陽的辦法,於是忍著心底的怒火說了一個重重的好字。說完之後,她狠狠的一拍桌子,便是轉身離去。“小黎子,你還真是賤,你就在死亡的邊緣作死吧,要是這女子爆發,我可救不了你”黎子陽的犯賤再度引起了瑩龍的調侃,但是黎子陽毫不在意,他會這麽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不管是自作多情也好,還是真的也罷,黎子陽可不想再留下任何的感情債了。
幾分鍾過後,大盤豐富的佳肴便是被送上了餐桌,黎子陽大快朵頤,師菲雅在旁邊把玩著自己的指甲,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惹得黎子陽一陣偷看“好看嗎?”察覺到黎子陽偷看的目光,師菲雅問道“好看嗎?”黎子陽埋頭狂吃,一點也不回應她。“看來加了茴香草的菜肴還真是美味啊”師菲雅冷不丁的冒出了這樣耐人尋味的話語。黎子陽仿佛是想到了什麽?暗吞了一口唾液問道“茴香草那是什麽?”師菲雅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容,輕挑自己的黛眉,將目光投向了黎子陽的肚子。
“哎呦~”黎子陽突然間覺得自己肚子翻江倒海,就像是腸子打結了一般。“怎麽?來反應了?”師菲雅捂嘴輕笑,黎子陽的窘迫模樣惹的她捂嘴輕笑,花枝亂顫“茴香草別名瀉藥”師菲雅話語一出,黎子陽立刻丟下了手中的雞腿,手捂著自己的肚子和屁股風風火火的向著廁所衝去“喂!忘了告訴你了,拍賣場今天大掃除,廁所裡可是沒有紙啊”黎子陽剛剛衝進廁所,就聽到了師菲雅淡淡的傳音,旋即讓他有種罵娘的衝動。
“最毒婦人心啊!”黎子陽的哀嚎傳遍了整個拍賣場,引得拍賣場的眾人不僅側目觀看。都在想是這是哪個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