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聲雄壯的怒吼出現在了半空之中,在獸鳴之後,一道火焰光柱以流星趕月一般的速度撞入了老者與寶杖之間。“砰~”光柱瞬間炸碎,一道無法穿越的火焰屏障出現在了老者與寶杖之間,徹底的隔絕了老者的獻祭,不過這老者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只見他手中的拐杖在虛空中畫了一個綻放著淡金色光芒的圓圈,在圓圈成型的那一刻,他整個人便是穿過圓圈化為一道土金色的颶風尖錐筆直的落在了火焰屏障之上。
“砰~”炸響不斷,無數金色的碎片從二者相交的位置不斷流轉而出,在下一次呼吸來臨之際,那道火焰屏障之上已是出現了數道裂痕,破碎就是一次呼吸之事。火焰屏障破碎之際,一道穿著著白衣長袍的身影出現在謝震身前,只見他左手捏出蓮花印結,抵擋住了不斷旋轉的颶風尖錐,來人的所有容貌都掩蓋在了白袍之下,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容貌。
“閣下何人?為何要阻我斬魔?”老者憤怒的聲音從颶風之中傳出,如果不是他現在身在颶風無法脫身,他早已與白袍人戰在了一起。“玄龜皇,我們做個交易如何?”白袍人緩緩說道,他的實力與玄龜不相上下,更何況玄龜現在已經瘋狂的燃燒了自己的本源,就算是他也難以戰勝玄龜,與其拚死相鬥,倒不如與這玄龜做筆交易。“只要你能助我斬魔,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沒有什麽比報仇更為重要,現在玄龜的心中唯有報仇的念頭。
“玄龜皇,你修行不易,何必為千年之前的恩怨而浪費自己寶貴的生命?它們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為什麽不試著和他們合作?我們修行不就是為了力量和權勢嗎?這些他們都能夠給我們!為何還要執著與已死之人?”滔滔不絕的話語從白袍人的口中傳出,他想要說服玄龜,與魔合作。“你放屁!”玄龜從尖錐之中怒罵出聲,因為他的憤怒,整道尖錐變得異常巨大,仿佛想要將天空狠狠的戳穿一個大洞“你明明是人,卻甘心做魔的走狗,當真是世道變了,你這種欺師滅祖的話語可對得起千年前那些為了你們人類而拚死奮鬥的烈士?”尖錐之中響起了詭異的雷霆,原本消失的玄龜虛影再度出現在了尖錐之上,玄龜想要看看究竟是何種不要臉皮的人類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那就是沒得商量了”一只和麒麟有著九分相似的虛影出現在了白袍人的身後,虛影身上所出現的濃烈火焰幾乎霸佔了白袍人身後的整片天空。“我商量你大爺”玄龜虛影口吐淡土色靈力光波直逼白袍人而來。“冥頑不靈,火麟震天踏”白袍人一腳踏出,濃鬱的火屬性靈力瞬間炸碎,與那靈力光波雙雙泯滅,在玄龜下一招式還未到之際,白袍人回頭劈出兩道火焰勁風將玄龜所落在謝震身上的束縛通通打散。“魔君快走”白袍人大聲喊道,謝震微微點頭,就連魔化的震雷劍都來不起收起,便是化為一道流光逃遁遠方。
“兔崽子,你可知道老夫花了多少心血才有了今天可以斬魔的一幕?你為虎作倀,留你不得”白袍人的所作所為讓玄龜幾乎目次欲裂,憤怒的話語化為數不盡的土金色光波從天落下,宛如一場充滿著毀滅的流星雨。“玄龜皇,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不過你還要感謝我讓你不必做做無畏的犧牲”白袍人發出了一聲輕笑,他在半空中遊轉踱步,不停的從身體上綻放出火紅色的劍芒將玄龜所發出的光波一一接下,爆炸所產生的灰色煙霧不停的綻放在了半空之中。
“你放屁”玄龜氣吞山河,
化為一柄巨大的寶杖對著白袍人狠刺而下,尖銳的颶風仿若能夠洞穿虛空。“冥火劍”白袍人劈出百丈劍芒,與寶杖出現了劇烈的碰撞,不過這寶杖可是土之聖器的投影,白袍人自然是難以抵擋,以吐血的結果,腳步在虛空狂退,凜冽的勁風幾乎快要撕碎他身體上的白色長袍。“玄龜皇,你總有一天會明白我的作為是為了我們全人類著想,魔不可驅”白袍人化為一隻巨大的火焰麒麟與那寶杖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轟~”劇烈的炸響響徹整個月影帝都,紅與土色的漣漪擴散在天際之中,在漣漪擴散的時刻,火麟炸碎,而那白袍人也是不知了去了哪裡。天空之中一道扭曲的血色雷電閃爍,化為一道流光沒入了寶杖的虛影之中。“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必死”白袍人遠遠傳回的聲音狠狠的灌入了玄龜的耳中。
光芒消逝,一切都歸於了平靜,在月影帝都一處偏僻的角落之中,一道手持拐杖的佝僂身影正不斷咳嗽,每一次咳嗽都會吐出一口鮮血,他本已是殘暮之秋,原本想要借助最後的生命與魔君同歸於盡,但是沒有想到居然被一個突然出現的人類皇者打碎了自己的計劃。“你也算天地聖物,為何會被魔吞噬?”在老者手中正是遊寂諾被奪走的震雷劍,看著震雷劍上不斷遊走的血紅光芒,老者微微搖頭“也罷,他人辱沒了你的威名,我不會,你暫時跟著我吧”老者將土之靈器禦岩寶杖與殘缺的震雷劍封印在了一起,想要用禦岩寶杖之中的極致靈力去淨化震雷劍之中的魔氣。
在路燈的照耀下,老者佝僂的身影越拉越長,他似乎快要走到了盡頭,但是卻又不甘自己還未能了卻心中之事.....
“魔族開始行動了嗎?”戒備森嚴的皇宮之中,一道身穿金黃色龍袍的身影正遠遠的看著老者與謝震打鬥的方向,不是他不願意出手相助,而是他有著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看了看自己手掌中那道虛幻的灰色紋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長歎。逃遁遠去的白袍人也是在交手之中受了傷,即便是虛空飛行,也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沫。
調整好自己的氣息之後,他認準了一個方向,狂奔而去,經過幾分鍾的狂奔,他終於是來到了一處陰暗的樹林當中,來不及休息的他直接落入地面,向著正背對著自己的一道灰色身影單膝下跪道“屬下救駕來遲,還望魔君大人能夠給予寬恕”白袍人低頭請罪,就連最基本的抬頭都不敢做出。不過即便他誠心求饒,但是迎接他的依舊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你他媽的廢物,老子在那狗屁拍賣場向你求救多次,你現在才趕來,是宗主的位置坐的太舒服了是嗎?”面對著魔君謝震的問罪,白袍人是敢怒不敢言,強忍著自己心底的怒火後,白袍人方才開口說道“還望魔君大人寬恕”
“好了”謝震狠狠的一震長袍,再度劈下一道勁風狠狠的落到了白袍人身上,白袍人不敢言語,只能用自己的身體硬抗“魔兵的修複怎麽樣了?它恢復了自然能夠助你做到你想要的”
“屬下每日都用最新鮮和純淨的血液灌注,再有一段時間魔兵大人自然會恢復”談到魔兵白袍人是滿心歡喜,從魔兵身上傳出的威壓就連他也有些恐懼。“這月影帝國是該變變天了”白袍人灰色的瞳孔微縮,只要能夠拿下月影帝國,就會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鮮血來讓自己擺脫現在這個困境“那兩個小子究竟是什麽來路?居然會有聖器和靈珠?那個苟延殘喘的靈魂為何也會在這裡”謝震仿佛是想起了什麽,對著白袍人問道。
“擁有聖器那個小子是遊家大少爺遊寂諾,一直被冠以天之驕子的稱號,至於那個擁有靈珠的小子名叫黎子陽,是最近兩年才崛起的,他的底細屬下還沒有調查清楚,只是知道他來自一個偏遠的城市”白袍人老老實實回答“不過這遊家身處帝都,我們暫時沒有辦法去剿滅,不如我們試試去找找這個黎子陽的麻煩?”
謝震點了點頭“可以,不必要非要在帝都找他麻煩,找點讓他顧及的軟肋,不是更好?記住他的血肉和靈珠都是我要的,能夠生擒最好”白袍人瞬間會意,在幻靈城可是有個人一直想要動手呢。“不過皇室那邊?”白袍人有些忌憚,從收集回來的信息之中,白袍人可是知道黎子陽的姐姐可是城主。“你做你的,皇室那邊我有辦法讓他們自顧不暇”謝震早已想好了一切,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眼前這個狗腿子“好了,我累了,帶我去個安全的地方”謝震化為一道流光侵入了白袍人的體內,入住了他的軀體。灰紅兩色羽翼從白袍人身後展開,對準一個方向之後,便是狂飛而去,詭異的是他們選擇的方向不是帝都之外,而是飛入了帝都之中。
拍賣場內,遊寂諾死死的盯著黎子陽問出了一句讓黎子陽瞬間無語的話“你為什麽會來帝都?難不成你知道我會被魔源控制?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拿老子來做實驗?看看我究竟是不是會被魔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