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老哥,你讓我也拿一把劍唄,這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路晨曦一拳打在陳淼劈過來的劍鋒上,拳頭頓時皮開肉綻。
“呵呵,欺負的就是你這樣的狗官。”陳淼又一劍揮了出去。
“得,這是你逼我的,我動真格的了啊。”
邊說,路晨曦邊躲開劈過來的劍。這種時候,他又想起王沙的鐵布衫了。雖然有超強恢復這個技能在,陳淼剛劈出來的劍傷沒一會兒就好了。
但是疼啊。他也想和王沙一樣,被人打了一拳,對方疼個半天,自己在旁邊面不改色來一句阿彌陀佛。
氣都能把人氣死。
其實系統商城裡也有鐵布衫,和超強恢復一個價,七萬積分,直接送你到鐵布衫大成。
當初看到的時候,路晨曦還一臉美滋滋的誇系統良心呢。結果在路晨曦購買了超強恢復這個技能後,系統果斷將鐵布衫這個技能漲到了十四萬。
就在路晨曦質問的時候,系統還一臉振振有詞的說,超強恢復和鐵布衫搭配效果太好,買了其中一樣,另一樣就得漲價。
這騷操作你敢信?
七傷拳和超強恢復的搭配效果就不好了嗎?
明擺著坑積分啊,黑了心的狗系統。
“狗官,你敢無視我?”
就在路晨曦邊在心裡罵系統,邊漫不經心的躲避陳淼的劍鋒時,陳淼一聲怒吼,劍揮舞的更快了。
看著陳淼做作的樣子,路晨曦沒忍住,一隻手猛的抓住陳淼的劍,另一隻手對他臉上來了一拳。
實在是忍不住啊。路晨曦在和陳淼交手後發現,這貨簡直可以去當影帝了。
別看陳淼嘴上叫的狠,甚至還怒發衝冠,一副刮了這身膘,也要斬了這貪官的草莽好漢的樣子。
可是問題是人家的多情劍法就沒爆發過,就那麽一點淡淡的情緒,根本就沒真的生氣,弱的可以。
這把路晨曦看的是一臉懵逼,不明白是什麽情況。
直到路晨曦側頭一瞥,看見了周圍的女子一臉崇拜的看著陳淼。
頓時,路晨曦悟了。
感情這是拿他當泡妞的工具人了?
本來看在陳風是他大哥的份上,路晨曦是打算配合他演一下的。
可是誰知道陳淼這貨越演越歡,還不許他走神了?這忍不了啊,路晨曦都不好意思告訴他穿幫了。
這就相當於你穿著一身西裝來演皇帝,你演的再投入再逼真也沒人把你當回事啊。
哦,還是有人把他當回事的。路晨曦剛一拳將陳淼打飛三米遠,就有一群看不懂多情劍法的女人將陳淼圍成一圈。
路晨曦一臉懵逼的看著那群女人圍著陳淼,一個個像哭喪一樣哭出了聲,還有一個女人拿了一塊白布,將陳淼給蓋了起來。
周圍還有一群人,對他怒目而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自己……好像沒下這麽重的手吧?
“哥哥,哥哥。”就在這時,路蘭做賊似的跑過來,拉了拉路晨曦的袖袍。
“怎麽了?”
“哥,你不會是把他打死了吧?要不我們跑吧。”路蘭縮了縮小腦袋,一臉小心翼翼。
“別急。”路晨曦拍了拍路蘭的小腦袋,一步一步走到陳淼的‘屍體’前面。
路晨曦懷疑陳淼在演他。
“狗官,你還想幹什麽?”
之前圍在陳淼旁邊的女人們,自發的擋在了陳淼的身前,阻止路晨曦的靠近。
路晨曦看了一眼群情激奮的妹子們,感覺有點蛋疼。
長的帥就是好啊,要是他路晨曦有陳淼這張臉,何愁大業不成。
“沒事沒事,能讓我看看陳淼嗎?我能救他。”路晨曦一臉和善的笑容。
“真的?”其中一位女子懷疑道。
“當然是真的,你想想,我就打了他一拳,總不可能這麽輕松就把他打死了吧。”
路晨曦的臉上掛著越來越和善的笑容,“只是昏迷了而已,我教你們怎麽救他,人工呼吸聽過沒有?”
“人工呼吸?”眾人疑惑。
“對,人工呼吸,就是嘴對嘴,將空氣輸進對方的肺裡。”
路晨曦指了指旁邊300多斤,50多歲的美麗老鴇笑道,“這位壯士……咳咳,小姐一看就肺活量驚人,可以試試啊。”
“啊,我?我可以嗎?”老鴇一大把年紀還羞紅了臉。
“完全沒問題。”路晨曦敏銳的感覺到陳淼的眼角在抽搐,笑的更開心了。
旁邊的路蘭一臉擔憂的看著路晨曦。她記得路晨曦和她說過,人工呼吸是救溺水之人的,和這種情況完全不一樣啊。
那麽問題來了,照路晨曦這麽忽悠下去,一會兒她該怎麽帶路晨曦跑路?
“陳公子, 得罪了。”
這時,不等路晨曦勸說,老鴇一臉扭捏的來到陳淼跟前,俯身就啃了下去。
路晨曦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陳淼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任由這位可以做他奶奶的偉岸人物為所欲為。
這麽能忍的嗎?還是他真的弄錯了,剛才那一拳沒控制好力量?
隨著幾柱香的時間過去,老鴇臉憋紅了,嘴也啃腫了,陳淼就是一動不動。
周圍的人看路晨曦的眼神越來越不對了,一副你殺人就算了,還侮辱我們智商的樣子。
路蘭在旁邊看的一臉緊張,拽著路晨曦的衣袖,隨時準備逃命。
“行了行了,我再試試別的辦法。”看見周圍人已經準備要動手了,路晨曦一把拎起啃的忘乎所以的老鴇,一本正經道。
“你以為我們還會信你嗎?狗官!你眼裡還有人命乎,還有王法乎!”
人群中一道聲音傳來,頓時激起了群憤。
“呵呵,其實人工呼吸是可行的,只不過剛才這位小姐姿勢不對罷了。”
路晨曦笑呵呵的說道。
“狗官,還想狡辯。”路晨曦這回是真的犯眾怒了,沒一個人相信他的話。
路蘭在旁邊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搖了搖頭,路晨曦掏出了一塊令牌,高聲喊道:“陳淼,你睜眼看看這是什麽。前陳後柳,中間有劍紋,是不是你情劍閣的令牌!”
原本在地上躺屍的陳淼猛的坐了起來,揉著自己紅腫的嘴,哭訴道:“靠,你有這個,不早點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