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二樓的包廂內。
無視了路蘭怪異的眼神,路晨曦輕車熟路的將陳淼捆成標準的藝術姿勢。然後路晨曦點了兩把燈火,放在陳淼旁邊,直刺他的眼睛。
站在陳淼前面的桌子後面,路晨曦雙手撐著桌子,一臉威嚴的看著陳淼。
“說吧,姓名。”路晨曦開口了。
“我的名字之前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陳淼疑惑道。
“少廢話!我問你姓名!”路晨曦猛拍桌子,把陳淼嚇的一抖。
“陳淼。”陳淼老實道。
沒辦法不老實啊。面前的這貨皮厚心黑,下手還狠,之前在下面以‘他裝死是對這些姑娘的不負責,是在傷她們的心’的名義,將他狠揍了一頓。
那些姑娘不但不阻止路晨曦的暴行,還一臉認同的支持他。
最關鍵的是,身為陳風的傳人,他雖然沒有陳風洞穿人心的能力,但還是能敏銳的感覺到別人的情緒變化的。
在挨揍的時候,陳淼分明感覺到,路晨曦就是在報復他,就是在嫉妒他的盛世美顏。
“性別。”路晨曦再次問道。
“明知故問。”陳淼翻了個嫵媚的白眼。
路晨曦猛的打了個激靈,惡狠狠道:“確實是在明知故問。”
“知道就好。”陳淼笑的如鮮花般燦爛。
路晨曦感覺一股惡寒,“您這姿色在青樓也是頭牌吧。”
陳淼被路晨曦一句話嗆的無話可說。
路晨曦撇了一眼被兩人逗的笑開了花的路蘭,一把將她拉過來,摸著她的小腦袋問陳淼,“眼熟不?”
“眼熟。”陳淼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嗯,很好,知道自己哪錯了吧。”
“我……太帥了?”陳淼小心翼翼的撇了路晨曦一眼。
路晨曦臉一黑,指著路蘭問道:“還記得她不。”
陳淼茫然的搖了搖頭。
“那你和我說眼熟!”
“只要是美女,我都眼熟。”陳淼羞澀一笑。
路晨曦突然覺得,這玩意還是人道毀滅了吧。
“你還記得前幾天,你在大街上調戲娘家婦女嗎?”路晨曦決定直接進入正題。
“你是說哪一個?”
“還哪一個?自己這幾天對誰口花花了都不記得嗎?”路晨曦怒道。
“可是,太多了,我記不清啊。”陳淼說這話的時候可謂是一臉單純無辜。
這玩意是哪來的妖孽啊,法海呢?
“你……真的是陳風的弟子。”扶著額頭,路晨曦滿臉複雜的問道。
“是啊,我師傅可喜歡我了,還誇我有天賦呢。”陳淼不假思索的說道。
路晨曦無話可說。就這玩意?連自己一拳頭都接不下的貨,有天賦?
真的是一個敢誇,一個敢信啊。
“你師傅知道你來青樓嗎?”路晨曦不相信曾經那麽正人君子的陳風會收這麽一個徒弟。
一定是陳風還不知道陳淼的斑斑劣跡,一定是的。
“知道啊。”陳淼毫不猶豫的打破了路晨曦的想法。
“你這玩意是怎麽通過情劍閣考驗的。你為什麽而拔劍,為了青樓?”路晨曦有一種替陳風清理門戶的衝動。
陳淼搖了搖頭,“我的回答比青樓的格局大多了。”
“那……美女?”路晨曦思索後問道。
“不!不對!膚淺,太膚淺了!”陳淼想張開雙臂做擁抱世界狀,奈何渾身被路晨曦捆住了,
只能像蛆蟲一樣扭動,“身為男人,要博愛!怎麽能隻守護美女呢?我寬大的胸懷屬於每一個女人!” “呵呵,那你還真偉大啊。”路晨曦聽的嘴角抽搐,也懶的抬杠了。
“那是當然。”
陳淼還一臉驕傲的承認了。
陳風是在哪裡收的這奇葩弟子呦。路晨曦扶額,半天才道:“你就不能向你師傅學學,你看你師傅這麽一個偉光正的人,這麽一個謙謙君子,臉都被你丟光了。”
這回陳淼倒是沒反駁,而是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還是挺尊敬自己師傅的嘛,路晨曦欣慰一笑,道:“走吧,你師傅在哪,我去和他談談下一代的教育問題。”
“師傅啊,他老人家就在隔壁呢。”陳淼漫不經心道。
“啥玩意,隔壁?你師傅也在青樓?”路晨曦感覺自己的臉突然僵硬了。
“師傅這麽偉光正的人,這麽一個謙謙君子,來青樓肯定要去二樓啊。不像我這麽一個給他丟人的徒弟,竟然還在一樓客廳。”陳淼玩味的笑了笑。
路晨曦:“……”
他無話可說。 好尷尬啊。
沉默了好一會兒,路晨曦抬頭,解開陳淼的繩索,堅定道:“走吧,去隔壁,我要看看這些年我大哥變成什麽樣了。”
“這……不太好吧?萬一人家正在關鍵的時候,你突然闖進去……”路蘭擔憂道。
“嘿嘿,什麽關鍵的時候啊。”聽見路蘭的話,路晨曦一挑眉,猥瑣的笑道。
路蘭漲紅了臉,低下頭,兩隻青蔥的手指揪住衣服,呐呐的不說話。
“我知道!我知道!”
就在路晨曦打算試試能不能再進一步的時候,陳淼像小學生答題一樣,積極的舉起手,興奮道。
路晨曦翻起一雙白眼,懶的搭理陳淼。廢話,誰不知道?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麽純?沒看見他在調戲良家婦女嗎?
果然啊,之前打輕了。
看見路晨曦的白眼,陳淼訕訕的笑了笑,然後道:“放心吧,我師傅啊,有賊心沒賊膽,追了人家這麽多年了,也沒見他哪次真的下手過。”
“這麽多年?你師傅和這青樓女子認識?”
“當然,那女人是情劍閣柳家的傳人,和我是同一輩呢。”
“和你同一輩?也就是說,你的師傅不僅老牛吃嫩草,這草還是青樓的?”沉默了一會兒,路晨曦蛋疼的問道。
他好像知道陳風收了陳淼這麽一個完蛋玩意的原因了。
“然也。”陳淼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靠!忍不了!”路晨曦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走,和我一起去隔壁,我去和大哥好好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