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還新鮮?”
柳若馨疑惑道。
“不,我的意思是跟上次金如風案相比,這味道太新鮮了。”
朱一品解釋道。
接著,他又道:“你們想想金如風布置的現場,那裡充滿了濃重的狐狸臊味。可是到了這兒,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猶如死者死前剛剛洗過澡一樣。”
“是有一點,仔細聞的話還是可以聞出來的。”
林默用鼻子聞了聞,的確跟朱一品說的一樣。
“而且我還發現在這門栓上有半根斷掉的繩子,說明這個門肯定是從外面關上的,再用繩子把門關上,這是典型的製造密室的殺人方法。”
朱一品走到剛剛他們進來的那個門那裡,指著門栓處斷掉的繩子道。
“不錯,金如風可沒有這麽笨。”
林默點頭表示朱一品說的對,同時還損了一下這個殺人凶手。
“那既然這樣,我們撤吧。”
楊宇軒對林默和柳若馨建議道,說完就準備離開。
“哎,等一下!人都死了,說走就走幹嘛!”
朱一品急忙攔住了準備離開的楊宇軒。
“幹嘛?我隻對卷軸和同舟會感興趣,她死關我什麽事?”
楊宇軒冷聲道。
接著他對旁邊的柳若馨和林默問道:“你們走嗎?”
“你不會也要走吧?”
朱一品看著柳若馨問道。
“我只是負責追查同舟會,這事確實不歸我管。”
柳若馨答道。
“那你呢?小默。”
朱一品又看向林默問道。
“我最近也接到一個案子,所以…”
林默為難的說道。
他不是騙朱一品的,他確實有個案子。最近六扇門接到一起枯屍案,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線索,所以他得去看看。
“哎!不是,說不定,說…說不定這女人和同舟會有關系呢?說不定她是我師父的另一個線人呢?”
朱一品指著死在地上的素貞道。
“再編?”
楊宇軒冷聲打斷了朱一品。
“行,走,全都走吧!我可告訴你們!萬一一會兒我腦子裡出現了卷軸的什麽東西的話,別想我告訴你們!”
朱一品見自己沒辦法勸他們留下來,於是用卷軸的內容對他們威脅道。
“老朱,我確實是真有事,讓若馨和老楊留下來陪你吧,我先撤了!”
林默無奈的說道,說完就使著梯雲縱走了。
等林默走後,楊宇軒奇怪的看著朱一品道:
“真是奇了怪了,平時有什麽事就屬你跑的最快,今天怎麽突然間逞起英雄來了?”
“這不叫逞英雄,這叫為了正義!”
朱一品大義凜然的說道,然後他又跑到素貞的屍體旁邊,掀開她穿著的衣服。
柳若馨和楊宇軒看著他脫人家衣服,不由的都瞪大了眼睛。
“這就是你說的正義?”
楊宇軒抱著胳膊嘲諷道。
“我說你這人能不能不要拿死者開玩笑,小心她晚上找你。”
朱一品一邊掀著衣服,一邊說道。
楊宇軒被他這話嚇得推後了幾步,怒道:
“我警告你!再亂說小心我殺了你!”
“別說廢話了,快說說你又發現了什麽?”
柳若馨不耐煩道。
“你們看這個屍體,衣服怎麽穿的那麽奇怪?正常人是不會這麽穿衣服的,
睡衣和外套完全穿反了。” 朱一品指著素貞身上的衣服道。
“你的意思是這衣服是她死後有人給她穿上的?”
柳若馨想了想,得出了這個結論。
“還有她眼角崩裂,應該是受到嚴重的打擊在頭部。你看她脖子背後的傷口,可能是在死後還受到過拖拽,最終可以得出這裡可能不是第一現場。”
朱一品繼續分析道。
“所以死者是被殺之後,被拋屍在這兒了?可是為什麽不隨處扔掉,反而拖到家裡來?”
柳若馨疑惑道,她實在想不通殺人凶手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也覺得很奇怪,你們看她頭部受到了重大的打擊,卻沒有明顯的傷痕,不像是錘子或者木棒能夠辦到。”
朱一品翻看著素貞的頭部分析道。
突然,他看見素貞頭髮上還殘留著白色的顆粒,他剛準備放到嘴裡嘗一下,就被柳若馨給攔住了。
“喂!知不知道神農嘗百草中毒身亡時說的最後一句話?”
“什麽話?”
朱一品懵逼的看著柳若馨,不明白她幹嘛突然問他這個。
“不—要—亂—吃—東—西。”
柳若馨一字一頓的說道。
“咦!”
朱一品嚇得立馬丟掉了手裡的白色顆粒,還不停的甩手,一副劫後余生的樣子。
“嗯?怎麽會供奉文昌星呢?”
在朱一品甩手的時候,眼睛瞥正好到了角落裡的神龕。
楊宇軒走過去看著神龕疑惑道:“怎麽哪裡不對嗎?”
“一個女人,家裡沒有別的男人,不應該供奉文昌星啊!一般供文昌星的都是書生或者秀才之類的,她怎麽會供文昌星呢?”
朱一品奇怪道。
接著,他又在神龕面前的火盆裡發現了一張未燃盡的紙,上面還留著一個“林”字。
朱一品看著這神龕,又看著這紙,腦子裡飛速的想著怎麽把這幾件東西連在一起。
——
六扇門內,林默正皺著看著一具燒的乾焦的屍體。
“這是第幾具枯屍了?”
林默對站在他身後的盧思斯問道。
“報告大人,這是第三具枯屍了。”
盧思斯答道。
“第三具了…有查到這三具枯屍的身份嗎?”
林默繼續問道。
“請大人責罰,下官目前還沒有查到關於三具枯屍的身份!”
盧思斯聽後立馬單膝跪在他身後道。
“行了,我有責罰過你嗎?帶我去看看另外兩具枯屍。”
林默擺手示意她起來,笑著說道。
盧思斯應該算是六扇門唯一的特例,六扇門像“豺狼虎豹”,冷血等人都被林默責罰過,唯獨盧思斯沒有被林默責罰。
其實並不是林默不責罰盧思斯,而是因為盧思斯的辦事能力都讓他很放心,從來都沒有說是失敗過,所以盧思斯自然沒有受到處罰。
至於這次,林默自己也知道這件案子的複雜,讓他去查一具枯屍的身份,他自己估計也查不出來,所以他也就沒必要責罰盧思斯。
“多謝大人!”
盧思斯感謝道,說完便領著林默去了停放兩具枯屍的地方。
“大人,這就是另外兩具枯屍。”
盧思斯指著這兩個跟剛剛外面枯屍差不多樣子屍體道。
“你覺得怎樣才能把人燒成這個樣子?”
林默對盧思斯問道。
“下官認為凶手可能是先將人殺死後,然後在放在柴火裡燒掉的。”
盧思斯將自己的見解說了出來。
“應該不是,如果是柴火所燒,屍體上應該會殘留柴火燒過後的煙灰,可這屍體上什麽都沒有,不應該是柴火所燒。”
林默看著這枯屍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