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英明!”
盧思斯讚歎道。
“對了,發現枯屍的地點都在哪?”
林默一邊仔細的看著枯屍,一邊對身後的盧思斯問道。
“三具枯屍都是在城南的一片樹林裡被發現的,發現這三具枯屍的鐵血跟無情。他們二人在完成任務後回來發現的,當時他們並沒有在屍體周圍發現有燃燒過的痕跡,覺得很是奇怪便帶了回來。”
盧思斯答道。
“連燃燒的痕跡都沒有?不可能啊,人不會自然啊!”
林默眉頭緊鎖,這件事情越來越詭異了。
“嗯?被刀氣所傷的痕跡?”
林默將枯屍翻了個身,發現三具枯屍後面都有一道刀氣的痕跡。
“難道是先殺人然後在焚燒的?可是沒有焚燒的痕跡,那他又是怎麽燒的呢?”
林默腦子裡飛速的轉著,他剛開始想到了酒精和汽油,可是根據這三具屍體被焚燒的樣子,可以推斷出不是被酒精和汽油焚燒的。
酒精和汽油不可能焚燒成這種程度,而且明朝根本就沒有汽油,石油倒是有但是有也是在幾十年後的事情了。
“能確定這幾具屍體是男是女嗎?”
林默看著這像焦炭狀的枯屍問道。
“報告大人,目前尚不能確定。”
盧思斯如實稟報道,她也請了仵作來檢查枯屍,可是仵作左看右看也不能得出結論。
“哎,還真是頭痛啊!”
林默揉著太陽穴,回想起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現在,非但沒有輕松,反而瑣事一大堆。
這次來個枯屍案,一點線索和頭緒都沒有,他都不知道該從如何查起。
“大人……”
盧思斯見林默這樣,關心的叫了一聲,
林默擺了擺手,便離開了。
他現在腦子裡一團亂,需要找個地方靜下來思考一下。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京城的某處房屋內,只見一身穿鎧甲黑披風頭戴鐵面具的男子,手裡撫摸著一把刀。
此刀的刀柄是一個魔王一樣的骷髏頭,有牛一樣的角,角上有兩個圓環,
男子撫摸著這刀喃喃道:“還差一個人,你就可以覺醒了。”
說完,男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只要你覺醒,我看這天下誰還能阻擋我!就算是你林默也不行!”
——
醫館內,楊宇軒搗著藥,陳安安不停的撥打著算盤。
突然,她猛的一拍桌子,怒道:“一個三個都給我不在家,是不是想累死我這個老板!”
“老板,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麽都不在家?”
楊宇軒淡淡的說道。
“好啊!我就知道他們背著我搞什麽小動作!”
陳安安一臉怒氣的說道。
“小動作倒是沒有。”
楊宇軒低頭搗藥道,
陳安安一聽,心裡的怒氣降了不少,可楊宇軒接下來的話又直接把她心裡的炸彈點燃了。
“大動作倒是有,而且還不少,你現在去城東悅來客棧還來得及。”
陳安安深吸了兩口氣,對著院子吼道:“趙布祝!今天我們不開店了,把門給我關了,我們現在出去一趟!”
趙布祝聽到陳安安在叫他,急急忙忙的從後院跑了出來,對著陳安安問道:“去哪啊!”
“開房!”
趙布祝聽到這兩個字,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的猥瑣。
“安安,
你是認真的?果然啊,過盡千帆,我趙布祝才是你燈火闌珊處的那個男人!” 趙布祝高興道。
“楊宇軒你也跟著一起去。”
陳安安對楊宇軒道。
楊宇軒一聽叫他一起,嗖的一下就來到了她身邊。
趙布祝見陳安安叫楊宇軒一起,驚道:
“不是吧!安安你看起來如此地純真可愛,沒想到內心深處如此火爆開放,我可真是看錯你了。”
“廢話少說!你去還是不去!”
陳安安不耐煩的對趙布祝道。
“我不……可能不去啊!”
趙布祝前面兩個字拖了很長才說完這句話。
說完,自己又開始猥瑣的笑了起來。
大街上,楊宇軒,陳安安以及趙布祝三人並排走著。
趙布祝不忿道:“這老朱簡直太過分了!以前不過是行為不端,言辭輕薄。現在,居然竟然紅杏出牆學人開房!”
說完,他接著又道:“這小默也是的,老朱是他的表哥,他竟然不攔著點!”
“行了!別說啦!這個見色忘義的負心漢,如果被我發現捉奸在床的話,看我不活剝了他的皮!”
陳安安停下腳步,大聲的怒吼道。
趙布祝見陳安安這樣,看來他剛剛說朱一品的壞話還是有用的。
他立馬對陳安安安慰道:
“安安,這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有一個男人一直在身後默默地注視著你,只不過你一直沒有發現罷了。”
陳安安聽後,似乎想到了什麽,轉身看著楊宇軒道:
“是啊,小軒軒對我如此的一往情深,也著實是不容易。但是我的心始終是屬於朱哥哥的,實在是無以為報啊。”
楊宇軒目瞪口呆的看著陳安安,這姑娘的理解能力……
趙布祝看陳安安誤解了他的意思,急忙上前解釋道:
“安安,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說那個什麽……”
陳安安一把推開趙布祝,立馬又變了臉色,怒吼道:
“你別再勸我啦!今天我必須要跟朱一品拚個你死我活!看他要我還是要他外面找的狐狸精!”
說完, 一臉怒氣的朝前走去。
趙布祝看陳安安走,他也急忙跟了上去,發揮了他舔狗的精神。
楊宇軒無語的看著二人,這兩人還真“一往情深”啊……
——
悅來客棧。
林默坐在凳子上,看著書生打扮的朱一品,調笑道:“老朱不錯嘛,有一點書生的樣子了。”
“哎,不是,你們真打算讓我去考試啊?”
朱一品看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怎麽看怎麽都覺得不自在。
“就算是真讓你考試你覺得你能考的過?”
柳若馨嘲諷道。
“我……你……好吧,我還真考不過……”
朱一品想反駁,但是想了想覺得柳若馨說的沒錯,便無奈道。
“老朱,你那邊弄完後順便幫我看看那個枯屍。這件事太詭異了,一個人怎麽可能在不用柴火,白酒和油的情況下被燒成焦炭。”
林默皺著眉頭道。
“你說的這個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我得去看了之後才知道。不可能不用到這些東西的,總不可能是我會噴火把你給燒死吧。”
朱一品也沒有聽說過這麽詭異的事情,所以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釋也就這個了。
“等等,你剛剛最後一句話說的什麽?”
林默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什麽一樣,急忙說道。
“最後一句?總不可能我會噴火把你給燒死吧。”
朱一品看著一驚一乍的林默說道。
“噴火燒死?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林默眉頭緊鎖,目光盯著自己手裡的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