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暴病死的。”老板娘說道。
“她有沒有其他的親人之類的?”林默問道。
“哎呀,做我們這行的基本上都是苦命的女子,要麽是被賣到我們這或者無家可歸的,怎麽會有其他的親人。唯一跟她有關的,就只有她養的一隻白狐。”老板娘說道,她在說的時候一旁的翠娥摸了摸眼淚。
老板娘說的沒錯,她們也不想做這行,可是被生活所逼,不然隨想做呢?她也想過去個大戶人家當丫鬟,可是一入豪門深似海,萬一哪天一個不小心犯了錯,被人打殘都算是輕的了。
四人在煙雲樓沒有找到想要的線索,便一起打道回醫館了。
剛回來,陳安安就大喝道:“你們幾個家夥給我死去哪了?一大早起來鬼都沒見著一個?”說完,陳安安又柔聲道:“還好你們能趕得上天空道人做法。”
林默看著金如風假扮的天龍道人,心裡冷笑道:以為自己帶了個像佐羅一樣的面具,然後貼個性感的假胡子就可以掩耳盜鈴了嗎?看老子今晚上如何揭穿你。
“天空道人?他?”柳若馨指著正在那裡“施法”的天龍道人。
柳若馨看著這金龍道人有點眼熟像是在哪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柳姑娘,我可跟你說,這天龍道人可是我找了不少關系才請到的,現在實在是太搶手了。”趙布祝對柳若馨說道,然後又一臉獻媚的對陳安安說道:“安安你看,我才是對醫館最忠誠的人吧!”
陳安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誇讚。
“什麽忠誠,你這明明就是迷信。”朱一品說道。
“管他呢,現在外面都在謠傳說我們醫館有狐妖,請個道士也好讓大家安安心。”陳安安無所謂的說道。
這時天龍道人已經做法完畢,走上前對他們說道:“我已經用我的真氣將整個醫館罩住,你們暫時安全了。”
陳安安和趙布祝一聽,十分開心,齊聲道:“太好了!”
“但是要想根除這個微笑,只有兩個辦法:一是買我這把銅錢寶劍,這把劍經過九九八十一天的施法。把它放在屋裡,見鬼殺鬼,見妖斬妖。但是這把劍我得之不易,自然價格不菲。”天龍道人說道。
“多,多少銀子?”陳安安結巴的問道。
“三十兩。”金如風說道。
這一價格嚇得旁邊的陳安安張大了嘴巴,朱一品驚道:“三十兩,你怎麽不去搶啊?!”
“這麽好的劍,你賣給我們了,你還怎麽去招搖撞騙,不對你還怎麽去斬妖除魔?”林默搖著扇子說道。
“我們修道之人,這個東西有的是。”金如風解釋道。
“哦?不知道道長可否幫我看看我這把扇子能不能斬妖除魔呢?”林默將扇子遞到了天龍道人面前,笑著說道。
金如風正在想借口怎麽敷衍林默,但是卻被趙布祝打斷道:“小默,你別搗蛋,你這把破扇子也就值個幾文錢。怎麽能和天龍道長的寶劍相比呢?”
林默沒有做聲,心裡暗道:要是我這把扇子幾文錢賣掉,不知道江湖上有多少人願意出錢買下。
“你們倆別打岔,聽聽道長的第二個辦法。”陳安安說道。
天龍道長從剛剛做法的桌子上拿了串紅手鏈,對著眾人說道:“這第二個辦法就是我手中的這個,此物有同等法力。不過只能個人隨身佩戴,它不但能鎮住妖魔鬼怪,還能男女紅鸞星動,早日覓得心上人。”
趙布祝一聽到能早日覓得心上人,
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他和陳安安兩情相悅的場景。 “你先說多少銀子?”陳安安問道。她對那些功能不感興趣,隻關心貴與不貴。
“十錢一條,買四送一。”天龍道人說道。
陳安安聽到他說的這麽便宜,立馬高興的說道:“這個不錯,你怎麽不早說,給我來兩條。”
說完,眼睛看了眼站在她旁邊的朱一品。
趙布祝一臉的失望,還以為陳安安會幫他買一條。
陳安安接過紅手鏈,幫朱一品系在了手腕上。
朱一品看著陳安安那含情脈脈眼睛,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說道:“謝謝你,安安。”
陳安安被朱一品這摸頭殺弄的害羞了,紅著臉低頭不敢看朱一品。
朱一品知道這項鏈其實沒什麽用,但是自從那天林默他們和他說過之後,他也漸漸放下心中的芥蒂,慢慢的去開始接受陳安安。
楊宇軒見他們這樣親密,心裡想起了那個人的身影。
“給我也來兩條吧。”楊宇軒說道。
“還是老楊你夠兄弟,知道為我買一條。”趙布祝說著,就要伸手去拿一條。
但是楊宇軒畢竟是高手,早就在趙布祝手伸過來的時候,將兩條手鏈都收了起來。
“哎,老楊你不是給我買的嗎?”趙布祝問道。
楊宇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趙布祝被他這麽一看,也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便悻悻然的收回了手。
“買四送一,還有一條送的該給你們誰?”天龍道長問道。
趙布祝立馬伸手拿了過來,高興道:“給我吧,給我吧!”
天龍道長轉過頭看向林默和柳若馨問道:“你們二位不要嗎?”
“不用了,我想狐妖奈何不了我們的。”林默說道。
“行,那我先走了。”說完,他剛剛的地方出現了一陣煙霧,整個人就不見了。
林默小聲的說道:“雕蟲小技,不就輕功好點嘛。”
“他這輕功恐怕能和你相比了。”柳若馨說道。
“不是我自誇,他這輕功離我還是差很多的。真要比,他估計就比你們稍微的好一丟丟而已。”林默說道。
他說的確實沒錯,按照他現在的功力再加上梯雲縱, 那速度基本上可以和一輛六十碼車子相比,而且是可能跑很長的距離。而金如風只是一瞬間速度很快,但是時間久了是消耗不起的。
“行行行,知道你最厲害了。”柳若馨看著正洋洋得意的林默說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相公我是誰。”林默摟住柳若馨的腰說道。
“瞧你那得意樣,都不知道低調點。”柳若馨白了他一眼。
夜黑風高,殺人夜,一個偏僻的樹林裡,有四個鬼鬼祟祟的人來到了一個墳墓前。
“開始吧。”其中一人說道。
另外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動手。
“快點,不然時間來不及了。”剛剛說話的那人催促道。
“你去那邊望風,這裡交給我們三個就行。”三人中的一人說道。
“行,那你們快點。”說完,人就走了。
這四個人正是林默兩口子和朱一品,楊宇軒。
而剛剛的對話就是林默和柳若馨在說話。
柳若馨走後,林默拍了拍朱一品的肩膀,對他說道:“老朱,看你的了,我在樹上替你望風。”
楊宇軒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什麽,但是朱一品已經知道了他想幹嘛。
朱一品一臉不爽的說道:“tua,我們三個男人,結果就我一個人挖墳,你們良心過得去嘛!”
“老朱,你想想要不要我們平時保護你,你的墳頭草也有這個墳這麽高了。所以,你覺得你不挖墳,你良心過得去嗎?”林默說道,手還指著那根正隨風搖擺的小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