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的畫的童話故事是這麽說的:
主人公並沒有名字,在童話故事裡也只是以他代替,他有一天撿到了一幅畫著美麗少女的畫。這幅畫十分精美,以至於他並沒有追究為什麽這樣一副精美的畫就這麽丟棄在路邊。
他把這幅畫拿回家的那個時候開始,就漸漸變得魔怔了起來。整天茶不思夜不想的待在畫的面前,表情中帶著一種病態的幸福。因為感覺不到饑餓,連自己漸漸消瘦都無所知覺。
直到有一天晚上,主人公的鄰居家裡聽到一聲幾近驚恐的嘶吼聲,就好像是擠出自己全身力量的臨死前的野獸。當鄰居家的人來到他的房間之後,那裡已經沒有了主人公的身影,只有一副嶄新的畫留在那裡。在畫上的是擺著妖嬈姿勢的美女以及遠遠看著他的年輕男人。
鄰居看到年輕男人的身影,就覺得這個年輕男人跟故事的主人公很像,但在認出這個年輕男人沒多久,鄰居的目光也漸漸的被畫像上妖嬈美女所吸引,就這麽把這副畫像拿回了自己的家中。
在這之後沒多久,這個村子就發生了很多怪事,等所有的怪事平息後,這個村子就成了遠近聞名的無人村。而周圍的村子在聽過很多關於這個村子發生的怪事後,就沒有人願意再來這裡。
直到有一位傳說中龍脈術士被發生在這個村子的怪事所吸引,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他才最終在這個村子的村長的房子裡發現了那副被主人公鄰居拿走的畫。只是這個畫上已經不再只是妖嬈的美女和遠遠看著他的年輕男子了,而是一個美如天仙的美女被成千上萬張開的手臂護在中間,而在手臂之上則是佔滿畫框的形形色色的人臉,所有人的臉上只有一種表情,那就是對於保護在中間的美女的佔有之情。畫面的內容雖然驚悚,但也充滿著一種別樣的精美。
當龍脈術士看到這副畫的時候,就感到了這幅畫上充斥的惡意。心中不自覺的湧起了保護這副畫中被環繞在中央的美女,但他的靈覺很快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他及時的回過神來,反過來再次審視著這副畫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副畫上畫的並不是美女被充滿惡意的人環繞,而是一個漆黑的充滿惡意的女性身影利用從周身發出的繩索勾連著眾多可憐的靈魂,那些人臉就是被這個漆黑的女性身影鎖住的可憐靈魂,靈魂的嚎叫即使是在這變的無人的山村也沒日沒夜的回響。這種充滿怨氣的靈魂回響差點讓這個前來查探的龍脈術士心靈失守,但藏在他身體裡屬於巨龍的力量再次救了他一命。他成功的用龍威脫離了怨氣衝天的畫像的影響,並且最終用巨龍的力量徹底摧毀了這副用人命填滿的精美畫像。
收錄這篇故事的作者最後在結尾寫道,如果一個人遇到什麽好運的事情之後,一定要在志得意滿之前三思後行。假如得意忘形最終只會帶來毀滅的後果。這個故事最後其實還是吃人的畫贏得了勝利,龍脈術士的出現只是說明毀滅的後果終歸會被矯正過來的結果論,而這個故事最重要的是警示人們在發生毀滅後果之前應如何避免悲劇的發生。
而當埃維爾來到芙蕾雅閨蜜奧麗所在的愛因茲華斯家的宅邸後,就發現了盤繞在這片土地上那無盡的惡意。埃維爾當即臉色就一沉,他還是低估了十年前王都事件對神秘事件發生規律的影響,這裡的事情可能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好解決。如果不小心行事的話,他和芙蕾雅可能就真的危險了。埃維爾想到這兒,不自覺的握緊他手中的紳士手杖。
而芙蕾雅看到埃維爾陰沉的臉色和緊緊握住手杖的手,也覺察到了事情的棘手。她不禁因為把埃維爾卷進來而感到抱歉,她忙用眼色示意埃維爾是不是就這樣回去,不再管這裡的事。雖然奧麗是她幾個非常好的閨蜜,而且她也非常擔心她的閨蜜,但如果有生命危險的話,那當然是離危險越遠越好。
而埃維爾在看到芙蕾雅使得眼色後,想了想,卻還是搖了搖頭。他表示不管這裡是多麽危險,但還是應該實際看一看情況,如果能在不發生什麽事就解決問題,那是最好。如果真的發生危險,埃維爾也想看看他這幾年的修煉成果到底是怎樣的。但是他還是覺得抱歉,雖然他會盡可能的保護芙蕾雅不發生危險,但把她這個幾乎還是普通人的神秘學徒卷進來真的不是埃維爾的本意。埃維爾不禁想到了很久以前發生在公爵晚宴上的那起神秘事件。 他不願意看到他認識的任何人再卷進那樣的危險中了。
而芙蕾雅看到埃維爾眼中的關心之情,這讓她感覺很是溫暖。即使十年過去,埃維爾還是那個在學校中心花園喜愛讀書溫柔的男人。芙蕾雅從來不後悔邀請埃維爾進入她組織的神秘學俱樂部,而正因為有埃維爾的存在,神秘學俱樂部每人即使過了十年也好像是被一條無形但堅韌的線連在一起。所以,在芙蕾雅內心深處是非常依賴這個小她兩歲的埃維爾的。她給埃維爾回一個放心的眼神。就邁著堅定的步伐,向著愛因茲華斯家族的莊園走了過去。
而埃維爾也在芙蕾雅的眼神中理解了她堅強的內心,唯有沉默的跟上去,內心決定一定要盡自己全部的力量護芙蕾雅周全。
當他們一起來到愛因茲華斯家族莊園的門口的時候,臉上帶著急切表情的奧麗早已經等在門口。當她看到芙蕾雅來的時候,眼前一亮,不禁跑出莊園,撲向芙蕾雅,大聲的喊道:
“芙蕾雅,我親愛的好姐妹,我終於等到你了。”
而芙蕾雅也表現出了十大公爵家族該有的貴族教養,溫柔的回到:
“我來了,奧麗。之前你跟我說你母親最近發生的怪事。你再跟我仔細說說怎麽樣?”
奧麗聽到她這麽說,臉色突然變得有些怪異,但芙蕾雅並沒有注意到。奧麗也只是用一種飄渺得聲音回到:
“芙蕾雅,咱們進去說吧。”
芙蕾雅點了點頭,就和埃維爾在奧麗得帶領下進入了愛因茲華斯的莊園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