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埃維爾答應芙蕾雅拜訪她的閨蜜,奧麗·愛因茲華斯,一起聽取最近發生在她身上的煩惱的日子。
埃維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十年的國外生活,讓埃維爾原本白淨的臉染了一層風霜,少了一些大學時的稚嫩,多了一些英氣,整個人顯得硬朗了不少。
當埃維爾來到與芙蕾雅約定的地方的時候,芙蕾雅已經等到那裡很久了。
埃維爾不禁看了看表,他是按提前10分鍾的速度到約定的地方的,而由於埃維爾心情不錯,還比原先打算好的時間還要快了5分鍾。整體提前了15分鍾到的約定的地方。
就算是這樣,芙蕾雅好像到的比埃維爾還要早,這不禁讓埃維爾覺得不可思議。不過他並沒有質問芙蕾雅的提前,而是首先對自己的晚到對芙蕾雅道了歉。
而芙蕾雅聽到埃維爾的道歉,反而有點不好意思,臉紅了一下說到:
“其實,我就是比較擔心我的那個閨蜜,在自己的寢室裡也待不住,就提前了半個小時來的這,應該是我給你造成困擾了。”
埃維爾急忙回到:“沒事的沒事的,芙蕾雅,不如你給我說說你的閨蜜,奧麗到底因為什麽事煩惱吧,我們邊走邊說。”
走在路上的兩人,感受著輕柔的吹拂在臉上的風,兩人的心情都頗為放松,雖然自從十年前的王都事件後,神秘事件的發生頻率呈直線上升,但也不是經常性會被人碰到,所以人們也還有這樣什麽都不會發生的日子能夠放松心情,而芙蕾雅也在路上把她閨蜜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埃維爾這才了解到發生在芙蕾雅的閨蜜,奧麗·愛因茲華斯身上的怪事。
愛因茲華斯家族雖然不是帝國十大公爵之流,但也是傳承久遠的侯爵之家。他們家族有一個習慣,這個習慣其實存在於很多貴族之家,就是給每一代的家主留下能夠傳承到後世的自畫像。但是愛因茲華斯家族的家主自畫像在貴族之間也是非常有名,因為他們家族流傳下來的自畫像每一副都非常的逼真。他們家族曾為此非常自豪,但是直到傳到奧麗·愛因茲華斯的爺爺那一帶,就不再有家主的自畫像流傳下來了,只有奧麗的爺爺在臨死之前留給家人的一句嚴令。
“愛因茲華斯家族從此不允許再畫自畫像。”
但是,在奧麗的父親那代,由於沒有奧麗爺爺自畫像的流傳,他們家族的自畫像就等於有了瑕疵,這間接的影響到了愛因總華斯家族的聲譽,這讓奧麗的父親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一個有名的畫家根據他自己的描述,把奧麗爺爺的畫像畫出來,但這種狗尾續貂的方法適得其反,直接讓艾因茲華斯家族徹底衰落了下來。
奧麗當時還小,但是還記得當她父親最後只剩下艾茲華斯的老宅邸的時候,在某一天的晚上,在宅邸大廳瘋狂的抱著奧麗大聲的說: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找到讓我們家族再次複興的希望了。”
自此之後,奧利的父親就一直把自己圈在書房裡。當時還小的奧麗記得她還曾哭喊著要見父親。但都被他的母親用哽咽的語氣勸阻下來,他依稀還記得母親勸阻她眼邊流下的淚水。
只不過這一切都在某一天的夜裡,由一聲淒絕的慘叫終止。
當他們循聲到達書房的時候,在那裡已經沒有了她父親的身影,有的只是維妙維肖的兩幅畫。一幅是他已故爺爺的畫像,還有一幅則是他父親的自畫像。
這兩幅畫像。
就像是。兩個真人一般。靜靜的看著來到書房的母女兩人,他母親在看到那兩部畫像後臉上露出既悲傷而又如釋重負的複雜表情,而奧麗看著兩幅畫像。只是覺得親切也有一些淡淡的恐懼,讓她無法繼續待在書房,而是害怕的跑了出去。 長大後的奧麗直到現在還跟她母親一起住在一起。而那兩幅畫還一直在他們家族保留著。長大後的奧莉再看那兩幅畫的時候並沒有跟小時候一樣恐懼。只是覺得這兩部畫的繪畫技巧非常的天衣無縫精妙絕倫。而這也讓她非常疑惑,因為她知道,她的父親是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畫技的。那麽到底是什麽人留下的這兩幅畫呢?他的父親又去了哪裡呢?芙蕾雅的這個閨蜜這次委托給他們的內容,就是想要讓他們研究出這兩幅畫的真正來歷,並希望他們能解開奧麗從小時候就抱有的疑問, 奧麗真的想知道她的父親最終去了哪裡?
埃維爾聽了芙蕾雅給他轉述的關於奧麗所在的愛因茲華斯家族所發生的事情的描述,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說道:
“芙蕾雅。相信。你可能也看過羅蘭帝國的神秘童話故事集這本書。。”埃維爾說到這裡停了一停。
芙蕾雅馬上回道:“埃維爾,我當然知道。這本童話故事集可是我們小時候每晚睡前必聽的故事呀,據說選了很多羅曼帝國時期流傳的具有警示意義的神秘故事匯編而成。”
埃維爾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沒錯。那你一定聽過這本故事集裡提到過的,標題叫做吃人的畫,那個故事。。。”
芙蕾雅顯然聽過這個故事,臉色當即一變,語氣也變得跌跌撞撞不確定了起來。
“不。。不會吧?埃維爾,你是說。。再奧麗家裡的那幅畫就是。。傳說中能吃人的畫嗎?”
埃維爾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語氣中也充滿了不確定。
“希望不會那麽巧吧。我們只能到奧麗家實際上的看一看那兩幅畫才能知道了。”
“那我們快點去吧。”說著芙蕾雅招手停住了一輛路邊開來的出租車。一開始只是稍顯擔心的心情也因為埃維爾的話變得急劇迫切了起來。招呼出租車停下來的手,也抖動地頗為劇烈。
一路無言,在到達奧麗家的宅邸的時候,埃爾才真正的感受到了這個地方的詭異。
在踏上這個地方的那一刻,無邊的壓抑就朝著埃維爾直衝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