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時候羅恩收到了查理的回信,他們會在明天午夜來接諾伯,那時候小巫師都入睡不會有什麽人看到,查理希望羅恩他們能夠把諾伯送到天文塔。
周一晚上十二點,海格依依不舍的和諾伯告別,三個人穿著哈利的隱身衣直奔天文塔,天文塔在城堡高處,三個人爬樓梯爬得氣喘籲籲,更何況還拖著一個不輕的諾伯,不可能不弄出聲響。蘭森本來想釋放一個漂浮咒語牽引著走,但哈利羅恩目前還都只能漂浮起來羽毛或者坐墊,只有蘭森倒是可以漂浮起更重一些的東西,畢竟是個在練習搬運巨石的巫師。
在他們三個停下來施咒的時候,蘭森聽到了有些輕微的聲響,諾伯撞了一下籠子,讓那個聲響又停了下來,好像蘭森幻聽了一樣。
“你們聽到什麽了嗎?”蘭森回頭看,“有什麽聲音。”
“霍格沃茨晚上不缺聲音,我又一次還聽到了一副盔甲大晚上唱歌。還有夜晚到處遊蕩的盔甲。”哈利說,“我們快點走吧,”他看了眼自己的金色飛賊懷表,“快到時間了,查理他們不能被人發現。”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蘭森用魔杖引起諾伯的鐵籠子,三個人湊在一起防止漏出去。到了天文塔頂樓,蘭森雖然沒有搬箱子那麽累但還是出了一層薄汗,這是他第一次嘗試漂浮咒搬運重物,走過了將近十層樓的階梯。
等了一會兒之後蘭森他們看到了三個騎著掃帚的人從月色中飛到蘭森他們面前。
“久等了羅恩,我是查理,這是我的兩位同事。”查理對三個人說到。
“這是蘭森,哈利。”羅恩說,“這是小龍諾伯。”
查理跟三個人打了個招呼,“它看起來狀態不錯。”查理滿意的說,“在有兩個星期他就會再大上一圈,現在送走正好,會給你們省下很多麻煩。”
查理三個人跟羅恩哈利蘭森告別後用魔杖召喚出鐵鏈串好諾伯的籠子,施加了一個減重咒語輕輕蹬地向遠方飛去。
蘭森哈利羅恩都感覺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總算送走了一個大麻煩。
就在三個人快走到格蘭芬多塔樓的時候,走廊傳來了說話聲。
“是真的教授,波特他們就要來了,肯定會從這走的,他們半夜跑出去了還帶著一條龍。”
“馬爾福先生,你簡直在異想天開,快回去睡覺,這不是你半夜遊蕩的理由,我會告訴斯內普教授的。”
“是真的教授,你為什麽不去塔樓看一看呢,看一看波特他們在不在床上。”
三個人屏息停下了腳步,這太糟糕了,沒有什麽比被攔在門口還要糟糕的事情。馬爾福跟丟了他們,他看不見他們但能聽到聲音,諾伯的籠子好幾次撞到了樓梯,還有三個人的說話聲。他們根本不知道還有什麽秘密通道可以直通格蘭芬多宿舍,應該是沒有的否則雙胞胎兄弟也不會夜遊之後還老老實實的鑽進胖婦人身後的門洞。而蘭森他們知道的一條通道是從城堡三樓走東邊塔樓到格蘭芬多休息室附近。
“我們現在怎麽辦?”哈利說,“他們要進去了,買個教授進去的話——”
“把隱身衣藏起來,我們出去。”蘭森咬咬牙說到。
“自投羅網嗎?!天呐,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我們可以去間空教室。”
“不行羅恩,買個教授找不到人會把教師都叫起來,到時候才是麻煩,事情就鬧大了。”蘭森催促道,“快把衣服藏起來,我們上次發現的那幅畫!”
三個人小心離開,
控制著自己腳步的聲音,在下一條走廊找到了那幅“沉默的公主”,蘭森對著畫像輕聲說“請替我保守一個秘密。” 畫像中白色公主服的女孩子提起裙擺行了個禮,畫像打開了,哈利連忙將隱身衣塞進了畫像後面的暗格中。他們往回跑的時候絲毫沒有掩飾腳步聲,然而麥格教授已經進去了,他們在胖婦人畫像前遇到了馬爾福。
“哈!我就說嘛!”
蘭森沒有理馬爾福徑直往胖婦人畫像走,他不知道麥格教授會不會決定吵醒更多人,但這種注定減分的事情很顯然越少人圍觀越好。
“佩爾先生!”買個教授散著頭髮,穿著碎花睡衣,很複古的長袍睡衣,舉著燈從男生宿舍樓跑下來。“我簡直不敢相信,佩爾先生,你,你們,太大膽了!”
麥格教授把三個人聯同馬爾福都帶了出去,找了間最近的空教室。剩下的十分鍾三個人都在承受買個教授的怒火和馬爾福一臉得意的表情。
“扣五十分,每人!你們應該慶幸還有點自知之明,否則等我叫醒全校老師找到你們的時候就沒這麽好解決了。”
“打擾一下,教授,我想應該不包括我吧。”
“每人!馬爾福先生,即便你是為了追蹤夜遊的學生,但你應該提前告訴老師,而不是同樣大晚上出來遊蕩,還閑逛了這麽長時間。我會把這件事告訴斯內普教授的。”
“什麽?不,教授,我是——”
“就這樣了,都回去睡覺吧,我不希望再出現這種情況。”
馬爾福衝哈利三個人使勁哼了一聲,麥格教授要親眼看到他們進了格蘭芬多塔樓之後再親自把馬爾福送到斯萊特林休息室,防止再有人偷偷溜掉。
“五十分呐,三個人一百五十分,這回可真是闖大禍了。”蘭森想起嘩嘩往下漏的紅寶石有點心痛。
“至少我們送走了諾伯還讓馬爾福也吃了虧。”羅恩說,“唯二值得開心的事了。”
第二天的變形課意料之中的並沒有讓三個人好過多少,不,應該說是沒有讓全體學生好過,——他們的課程更加困難了。蘭森在這種時候無比的感謝奧列格兩個月來的嚴格訓練讓他注意力於控制力都有了很大的提高。麥格教授這節課講的仍然是初級變形術,物物之間的變形延伸到物與生物之間的變形。
越來越深奧的各種魔法理論開始讓蘭森越來越重視筆記的作用,他拋棄了從書本夾縫中記筆記的想法,開始把部分重要的理論轉移到自己的“魔法書”上,除此之外蘭森準備了一個厚重結實的筆記本來記錄奧列格教授的東西,龍語沒有文字,蘭森只能用古拉丁語和古代魔文混雜在一起進行記錄。古拉丁語得益於斯托克老爺子推崇的貴族教育,古代魔文要感謝奧列格沒有白活那麽長時間。
“變形術與魔咒的區別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需要你們更加的努力,西莫先生。”
西莫把自己的木頭盒子炸掉了。他們在練習把木盒子變得更精致,這屬於變形術分支現形術的一種。再有兩節課他們就會開始嘗試把木頭盒子變成一種小型生物。
麥格教授今天的心情並不怎麽好,但是蘭森作為第一個變形成功的學生被破天荒加了十五分,除此之外還給其他兩位作品看上去還不錯的學生加了五分。麥格教授在著急往回加分,但蘭森相信重回昨天晚上麥格教授依舊會毫不猶豫的大扣分。
下課後麥格教授留住了三個人,告訴他們周五晚上的禁閉內容。
“費奇!我可真不想見他。”羅恩說
“費奇會帶我們去,但還沒說是什麽,明天我們幹什麽?”
“打掃空教室,不能用魔法,一直到周五。”蘭森說,“如果用了魔法又有誰能看到呢。”
“我們只要想辦法把貓搞走。”哈利說
“可憐的洛麗絲夫人。”蘭森小聲說。
蘭森的日記——2月28日
為了能讓我們輕松一些,我和羅恩到圖書館好好查詢了一番洛麗斯夫人的品種討厭什麽,最後在《魔法與貓》中找到了一種主料為蛇皮研製的香水,說實話我們並不知道它管不管用,但還是嘗試煉製了一下。伍德重新把隊員召集起來了,讓他們都去觀看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的比賽,羅恩做為狂熱分子也會去看,我出了本學院的比賽之外對這種撞擊遊戲的興趣不是特別大,因此配置的工作就交給我了。哈利在訓練之後會到空教室看看藥劑是否還好。
在禁閉第二天我們終於成功提煉了這種香水,說實話我不太明白這為什麽叫香水,我們根本聞不到什麽味道。我重新翻了書才發現我們少讀了下一頁的說明,這是針對母貓的類似發情的貓用香水。只有梅林知道創造這種香水的用途是什麽,但對於我們來講,用這種味道逼走洛麗斯夫人實在是好極了,雖然招來了學校不知道哪些小巫師的公貓。不管怎麽說,不用再費勁去成水倒水彎腰掃地了。
要感謝費奇的培養,讓我們在短短的四天內掌握了不少家居魔法,我相信羅恩暑假回家之後一定能幫上韋斯利夫人不少的忙。明天就不用再打掃教室了,費奇讓我們跟他走就可以了。說實話他臉上的笑讓人看了可真不舒服。有點像被賣掉的感覺,麻瓜電影裡的壞蛋就是這種表情。
對了,忘了記下來,傲嬌又愛闖禍的熊孩子馬爾福再另一間教室打掃——洛麗斯夫人的新目標。明天他也要跟我們一起去,不知道要幹什麽,不過他強烈要求不能再讓他一個人,要公平分配人員。哈利要跟他一起的話一定會非常崩潰。
蘭森的日記——3月2日
恐怕不會有人相信我們看到了什麽,甚至趕來救了我們的海格。人在想象的時候總是可以無所畏懼,但當親眼看到非同尋常的東西的時候才會意識到勇氣兩個字是多麽的難得。
想一想一個沒有身子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從獨角獸的身上起來,銀色的血液滲入一片漆黑。更糟糕的是它身上不詳的氣息是如此濃厚以至於讓我第一次感覺到魔法的黑暗面能到什麽程度。現在回想起來,從進入魔法世界到現在我真是生活在一個和平祥和的環境中。哈利也嚇壞了,但我們兩個好在沒有驚慌失措到喪失了理智,感謝弗立維教授的信號魔咒,讓我們成功召喚出了火紅色的煙花提醒海格,在生命遭受威脅的狀態下,這個咒語的效果顯得無比的成功。
接下來這件事是個秘密,我覺得除了向奧列格尋求一下建議,找誰都不太合適。
地上的獨角獸很虛弱,但她看起來還沒有死,雖然一動不動的但是血和身子仍然是溫熱的。我發誓我從沒見過這麽漂亮的生物,雖然想一想沒什麽,她就是一匹馬而已,頭上帶著跟漂亮的角。但神奇的是它就是如此吸引人,讓人覺得它是世界上最純潔溫和的生物,雖然它已經奄奄一息,但這種氣息並沒有隨她消逝。
當時的情況很是混亂,好像沒身子披著鬥篷的一團東西向哈利撲過去,我用了幾個咒語好像都對他沒有什麽效果,他直接無視了我,顯然哈利更加重要,那種感覺好像哈利是他的目標。這讓我想起了伏地魔,否則他就應該無差別攻擊不是麽。
哈利在不遠處被馬人費洛救了下來,我們用信號咒語給海格位置,但是海格帶著馬爾福和羅恩在另一邊,費洛擔心再出什麽事我讓他帶著哈利先走了,已經能聽到海格厚重的腳步成踩折樹枝的聲音了,我有毛毛就夠了,雖然它真的很膽小。更重要的是,不真不願承認我是個貪婪的人,但我真的不想離開這頭獨角獸。我也不明白為什麽它銀白色的血液帶著如此致命的吸引力。畢竟我真的也算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了。
我安慰著這頭獨角獸,畢竟我是真的心疼這樣一條生命的流逝,我也不敢在他還活著的時候做出讓他更加傷心的事情,比如盛走他血。我用自己自學的並不怎麽精通的治愈魔咒治療他的傷口,但她傷的實在太重了。不遠處海格已經和費洛他們匯合了,我已經聽不到費洛的馬蹄聲了。我使用了奧列格教給我的治愈術,效果上更加強大,這是奧列格教給我的第一個古老的咒語,為了讓我有自救的能力,只不過不是一句咒語那麽簡單,總要吟唱出來,至少對於現在的我來說。
好消息是我治愈了這頭獨角獸身上最嚴重的一個傷口,這個傷口很是嚴重,像是被野獸撕開了一樣。海格他們在遠處的時候我高聲讓它們停下,不要過來。我並不想再那麽多人面前展示什麽龍語念出來的古老咒語。
等我治好了獨角獸身上大部分的傷的時候,才讓海格他們過來。然而費洛看起來對我很是懷疑,並不是懷疑我的技術,而是認為我有什麽秘密。我實在是不怎麽喜歡這種探究的眼神。當我用拉丁文之類的語言念誦這些咒語的時候效果也是有的,但是並沒有用龍語那麽好。給獨角獸治療時這個發現讓我覺得我可以將秘密不願為他人所知的咒語用龍語說出來。
在把我們送出禁林的時候,費洛特意走在了我的身邊,我覺得是特意的。他誇讚我的學習和我的魔咒技巧一定超過了同齡的很多人,甚至一些高年級學生。我有些敷衍的應對,我不知道馬人的文化裡了解多少龍語相關的東西,也不知道費洛到底想幹什麽。
第二天費洛自己親自解答了我的疑惑。
那天我是去禁林看那頭獨角獸,海格給我引了路,獵殺獨角獸是要受到詛咒的。但我想獨角獸自願奉獻出鮮血的時候應該是不會受到詛咒的吧。我有些心虛為我曾經想要得到獨角獸鮮血的想法, 也很慶幸自己終於還是保持了理智。獨角獸在海格為她去尋找草藥的時候,用她潔白的馬蹄點了點我的袍子,那個地方放著很小的藥劑瓶,三個裝著魔藥課上的成果,還有一個空的沒有用到。
獨角獸的行為讓我覺得他們本身就擁有能夠看透別人心思的能力,也許很像攝魂取念這種。這是我的猜測。
獨角獸給了我收到祝福的銀白鮮血,我向她進行了懺悔,她用她尖尖的漂亮修長的螺旋角點了點我的腦袋,我無比的確定她早就知道了我的心思。並且也感覺到了我發自內心的愧疚。獨角獸被留在禁林深處,我雖然治好了她最嚴重的傷,斯普勞特和斯內普教授都給她熬製了恢復藥劑,但她仍然需要精休,而且海格說她並不想見人,沒有接受兩位教授的好意。也許獨角獸並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獨角獸的鮮血,多麽寶貴的東西,多少人為之犯下了禁忌,我因為守住了一絲理智和道德才得到了它。但我根本不知道它有什麽具體的用處。這是個秘密去問別人顯然是不好的,否則獨角獸也不會私下給我。海格說當嘴唇碰到獨角獸血液時候詛咒就開始了,雖然這是受到祝福的謝禮我也不敢在變幻莫測的魔法世界作出太過冒險的事情。我打算找個時間去問問奧列格,這頭每天在崇山峻嶺無所事事搞藝術的老黑龍一定知道點什麽。(他總說自己很年輕,尤其是心態年輕,不喜歡我叫他老龍。)
另外我得記下來學一些專門用來隱藏秘密的魔法好讓我自己的日記本不會被別人看了去。以後這裡的秘密恐怕會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