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森在貓頭鷹塔樓選了一隻褐色的貓頭鷹,它看起來很壯實,能夠把信成功的送到班納手裡。蘭森讓班納去莊園的地下金庫,也就是他們一起完成儀式的地方在被忽視到已經落灰的分支家譜上好好找一找斯萊特林的後裔有哪些以及有沒有波特家族的名字,或者伏地魔的名字。
說實話蘭森並不知道伏地魔叫什麽,很顯然大大咧咧去問別人也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他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再打擾海格,他因為諾伯要被送走的事一直有些心煩意亂,決定用剩下的時間好好陪陪諾伯,甚至帶它去了禁林逛了一圈,差一點就牽不回來了。而且還製造了一場小火災。海格接下來幾天安分了許多,讓蘭森懷疑鄧布利多已經知道了海格養了一條小龍。
夜半時分蘭森出現在奧列格面前的時候對方正在用龍息做著一個冰雕,用尖尖的爪子勾刻出豎紋,這是蘭森第一次知道原來龍並不是只能噴火,但他從書本裡學到的,甚至海格告訴他的都是龍即為火龍。
“我不知道龍還會用冰。”
奧列格亮紫色的眼睛瞥了他一眼。
“好吧,這樣說太傻了,你甚至還在教我魔法。”蘭森覺得自己有點冒傻氣,他轉問“怎麽現在做冰雕,城堡庭院的蓋亞雕像都長出花骨朵了。”
“這裡的節氣我來調節,畢竟不是外面的世界。好了,”奧列格完成了一座冰雕豎琴,“怎麽樣?”冰雕豎琴響起了清脆的音樂,很古樸又空靈的調子,蘭森從來沒聽過。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依舊是古舊魔咒的練習時間,從元旦之後他們進行這種訓練已經快滿兩個月了。古舊的魔咒並不是什麽高深的,有些事蘭森沒學過的基礎咒語,有些就是課本上蘭森正在學習的基礎咒語。蘭森從弗立維教授推薦的書裡學習到的,甚至在弗立維教授的課上學習到的都是如何正確的念對咒語,揮舞魔杖的方式源自哪裡、有什麽共同之處,更深奧的一些的涉及到魔咒的構建與發音的規律。但從沒接觸過奧列格這樣的練習方式,沒有任何書面文字的記載,全靠口耳相傳的方式。
在標準魔咒裡,最開始講解咒語就是指觸發或調用咒語的特定單詞或短語,比如召喚咒,蘭森在霍格沃茨學到的是召喚咒加上要召喚的物品,更出色的魔咒大師,會將這種組合進一步融合,這需要豐富的知識,不僅是拉丁文有一些甚至需要古代魔文的特定詞匯鏈接才能具有更好的效果,但在實際應用中花費的時間成本明顯太多,因此並沒有太多無視這樣做,即便是專門發明研究咒語的魔咒大師也不會花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
而蘭森跟奧列格學習的方式更加複雜,或者可以說是繁瑣,召喚咒一個咒語單詞可以解決的事情,奧列格卻讓蘭森練習吟誦更加複雜的長咒語,少的七八個單詞,長的能比得上一篇文章了。
蘭森怕自己忘記曾想要記下來,記下來後蘭森的筆記上都是些不知所雲的東西。一開始蘭森把這種古舊的魔咒分享給哈利和羅恩,但兩個都覺得蘭森做記載的東西前言不搭後語有的甚至是沒什麽意義的文字,這就很奇怪了,因為在蘭森的角度來看,他很清楚的明白自己記載的是什麽東西,甚至為了方便自己另外兩個朋友看,他可以保證自己一字不落。過去蘭森以為奧列格教的魔咒就是這種樣子,但通過諾伯的事情之後蘭森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很顯然,奧列格教的魔咒並不是人的語言,也就是如果有第三巫師在這裡,
他也不會學會,因為聽不懂,而且極難模仿——奧列格在用龍語教學。 “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用龍語教學。”蘭森對奧列格說,“我一直以為你會說話,就是說人話,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狹隘的世界觀蘭森,我當然會說巫師的語言。好了,集中精神!讓我看看你前面的咒語練習的怎麽樣了。”奧列格說到。
從黑曜石鏡子之後,蘭森很久沒再有過這種感覺了,每次吟誦奧列格教授的魔咒蘭森能清楚的感受到魔力從自己體內流淌。而蘭森在日常學習中的表現也越來越容易, 最能讓蘭森感受到的就是讓小巫師們從一年級頭痛到畢業的變形課,蘭森上學期成績就不錯,但有時還是會失敗一兩次才能成功變形,而蘭森現在則感覺輕松很多,不僅是奧列格長期要求的意念練習,還有就是古舊的魔咒讓蘭森的魔力得到了提升。
“現在的巫師學習的都是快速咒語,這不是什麽太好的事。他們因為懶惰放棄了自己讓自己魔力發揮更多潛力的途徑。”奧列格告訴蘭森,“事實上在古巫師時期有這樣的說法——每個人習慣念誦魔咒的方式都是不同的,因為共振到自身魔力與宇宙連接的音調是不同的。雖然這樣說,但是能找到的或能創造修改的都是少數,而這少數實際上就已經成就了他們成為歷史上傳奇的咒術大師。”奧列格說“我不知道你之前沒有遇到過龍,嗯,看來對方並沒有說話。”
“古靈閣地下的龍。”
“啊,可憐的家夥,我懷疑他已經沒什麽能力說話了,即便是龍寂寞太久也會不愛開口的,尤其是處在那樣的環境下。”
奧列格不太想再提那個可憐的家夥,它讓蘭森用古舊的召喚咒繼續嘗試搬運山上山下的巨石。與蘭森在學校裡學到的召喚咒語不同,古舊的召喚魔咒並不是飛來而是類似空間轉移。一開始蘭森根本召喚不來巨石,後來召喚來巨石又控制不好位置,再後來召喚來的巨石可以勉強搭好蘭森想要的框架,石子樹枝不免得會打到蘭森,或者刮傷。
等到了蘭森又感到筋疲力盡的時候奧列格才放走了蘭森,每個周五周六的晚上這都是蘭森的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