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芷還是新人,以後你可要多幫幫她,她也很看重你。”
鬱甘棠說的很直接。
現在的李澈正站在娛樂圈的焦點之上,沉寂六年後接連兩部劇的大爆發,令任何人都不會再拿蔣頤前夫的名頭來小覷他。
鬱甘棠同樣不會,而且還要更加重視李澈。
如今的李澈,可以算是當年白敬秋留下的遺澤。
鬱甘棠相信,有曾經的白敬秋才有現在的李澈,所以他應該心有感激。
白敬秋留下的很多,可看起來現在誰都沒有眼前的李澈好用。
鬱甘棠很遺憾李澈已經對外和祁祈官宣,不然以她的行事風格,她會讓白芷去把李澈抓在手裡。
李澈曾經與蔣頤結婚再離婚,在鬱甘棠看來根本就不算事兒。
現在的祁祈也不算什麽。
鬱甘棠在心中有個考量,如果李澈表現的再優秀一些,她就要讓白芷頂著祁祈上了。
從前有些藝術界人士會調侃說,鬱甘棠外在看起來文藝,內心卻更關心利益。
鬱甘棠不否認,只是需要稍稍的修正一下說法,她覺得自己只是把文藝和利益放在了同等重要的位置上,她比絕大多數人都要更看重文藝一點的東西。
比如才華。
鬱甘棠相信,沒有多少人能超過她對李澈才華的估值。
她還在等待,只是要看看李澈能發揮出多少。
李澈有這種才華,值得讓她給自己女兒提前預留一下身位。
“當然。”
李澈沒有拒絕。
鬱甘棠就毫不客氣了。
“觀瀾那部劇,楊漫可能演不了,如果出現機會,你一定要幫小芷說幾句話。”
李澈在心裡皺起了眉頭。
《星你》在目前只是留在觀瀾內部籌劃的階段,都沒有宣布立項,莫雅嫻都沒跟顧雲清談好劇本入股,鬱甘棠怎麽知道的?
又是祁祈告訴了白芷,然後白芷讓鬱甘棠來向自己要這個角色嗎?
李澈心中念頭一轉,然後笑道:“一定。”
“都是一家人,有機會來家裡吃飯。”
見李澈應下,鬱甘棠欣慰的笑笑,還拍了拍李澈肩膀。
“好。”
鬱甘棠這是徹底從國外回來了。
其實如果《星你》真的無法替顧雲清把楊漫留下,而白芷的演技又有進步,能演好女主,李澈不介意開口替她爭取這個角色。
李澈對顧雲清很有自信,如果白芷合適,自己開口她一定會用,如果不合適,她一定不會用。
李澈可以幫白芷抹去業務能力之外的競爭,通常來說,在圈內這就等於已經把碗端到了白芷面前。
總不能再讓李澈喂到她嘴裡。
鬱甘棠離開後,畫展也馬上就要開始。
白芷沒能來跟祁祈和李澈打招呼,隻好給了個眼神表示歉意。
“小芷的母親好有氣質,”身邊的祁祈豔慕道,“時光對美人總是這麽寬容,希望將來對我也是這樣。”
祁祈既然一本正經的臭美,李澈肯定要捧場。
“越美越寬容,你將來一定看起來比她更年輕!”
“聲音小點兒,周圍都是人!”
祁祈趕緊低聲拉住李澈,這才不好意思了起來。
“長得漂亮不丟人啊,”李澈半點兒沒收斂,還衝看過來的衛楚問道:“是吧?”
“是是是!”
衛楚也給李澈捧場,不過心裡對他倆這種膩歪勁兒實在看不過眼。
總不能要求一位穩重的公司老總對這些年輕人的情調感興趣。
“……”
祁祈低下了頭,不是人太多就撲到李澈懷裡喊討厭了。
李澈給衛楚比了個手勢,感謝他的配合。
聽到鬱甘棠給白芷要《星你》的時候,李澈有過一瞬間想要告訴祁祈,不過立刻就把念頭掐滅了。
如果有人讓祁祈夾在中間不好做人,要解決的肯定不是祁祈。
李澈不顧周圍那麽多人的視線,直接把低著頭找地縫的祁祈抱在了懷裡。
感情就是這麽好,就是要秀恩愛!
畫展在一開始,白芷和鬱甘棠都上去講了話,感謝到場嘉賓的捧場,然後就隨便走走轉轉了。
整個展廳很大,白芷的畫也依舊能放下,不過這些基本都已經見過。
李澈就和祁祈走在一起,看看哪一幅更好看,買下來捧個人場。
其實家裡白芷送給祁祈好多幅油畫,不少看起來都比這些掛出來的強。
白芷的油畫水平,李澈不懂也不好說,但看這些藝術界大腕兒們讚不絕口,痛惜白芷被演藝事業耽誤了在畫藝上精進的步伐,大概水準還是很高的。
畢竟按照白芷所說,她從生下來抓周後,每天就都沒離過畫筆了。
畫展來的人很多,而且基本都認識李澈,有些人還會開玩笑問《輪到你了》後邊的劇情,VC雜志的主編也在,李澈剛拍完她家的雜志封面,自然要再寒暄幾句。
不過大家一開始都還在參觀白芷的畫, 在畫作前一起閑聊無關的話題只會失禮,所以大都點頭示意後分開。
買哪幅捧場,李澈完全交給了祁祈決定,只是祁祈拉著李澈快跑完了整個展廳還沒定下,這些比李澈看過更多遍的畫作,她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終於,祁祈停了下來。
“就是這幅了!白芷說她給我留了個小彩蛋,讓我自己來找,一定是這幅!”
李澈抬頭。
畫上是一個繈褓之中的嬰兒,正睜著眼睛好奇的看著這個世界,和畫作前的兩人。
嬰兒鼻子和耳朵很像李澈,眼睛和嘴巴很像祁祈。
如果將來和祁祈有了孩子,應該就長這樣吧!
“怎麽樣?喜歡嗎?”
身後傳來白芷的聲音,她似乎在畫展開始後就一直等在這裡。
“太喜歡了,寶貝兒!”
祁祈把白芷擁抱在懷裡,抱了很長時間。
兩人松開後,白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她今天穿了一身典雅的白色晚禮服,然後才抬頭笑對李澈開口道:“有段時間沒見。這幅畫是我新畫的,時間有點趕,不過畫完之後也感覺無法再多添一筆。”
“畫的很好,謝謝。”
李澈由衷開口。
“喜歡就好,這段時間真是忙得要死,不僅畫畫差點耽擱下來,表演也都快要荒廢了,”白芷輕撫著頭向兩位好友抱怨,“不過我五月有場話劇,到時候有時間一定也要來捧場啊。”
白芷笑得很開朗,她心中仍想證明一些東西。
不管是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