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才學會的壁虎遊牆功,貼著別墅的後牆,郝寅飛也似的逃離了。 他路上一面狂奔,一面拚命地盤算。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最可疑的就是魂穿到郭大少身上的韓二少了(話說說繞口令呢這?)。
既然韓二少死了,他爹韓任又可能失蹤,一切還都被嫁禍到自己身上,除了和自己結仇的那個郭大少還會有誰?
看來想要查出真相,只有去找這混蛋談了。
事實上,沈華這時候也和他是同樣的想法。
很快,郝寅就收到了對方的短信,兩人不但是一樣的想法,對方還指點他去哪裡找郭大少。
對方這會兒正躲在私人小別墅裡,不知道要幹什麽呢,已經兩天沒出門了,八成是心裡有鬼啊!
沈華說讓郝寅去找找線索,她隨後就到。
郝寅心說你可真是我肚裡的蛔蟲,專門給俺指點迷津啊,傳說中的元芳兄……不是,元芳姐果然不是蓋的。
當即又打了個車,直奔郭大少的私人宅邸。
這回到了地方,他就留了個心眼,沒有馬上進去,而是用24K氪金狗眼,好好打量了裡面一番。
確認沒有死人,沒有陷阱,就郭大少一個人在裡面喝悶酒,不知道感歎什麽人生呢,郝寅才放心大膽地闖了進去。
一腳踢開大門,郝寅冷笑著說:“大少,你躲在這裡好安逸啊!你那二兄弟都翹辮子了,他老子也下落不明了,你就一點兒不擔心。”
郭大少一見闖進來的是郝寅,當時手裡的酒杯就掉落在地,臉上那叫一個驚悚,跟同時看見了鬼娃和貞子似的。
“你別過來了,我啥都不知道,跟我沒關系,我還不想死,你就給我一條活路吧,我對小靜真心沒做什麽……”
我擦,郝寅聽他說了一大串,信息量略大啊!
扯著扯著,怎麽又扯到小靜身上了?
隨著氪金狗眼顯現出更多郭大少的信息,郝寅發覺這廝貌似有暴走的跡象,然後他就看見對方從懷裡抽出一把水果刀。
尼瑪,這還要行凶啊!
郝寅幸虧反應夠快,上去就抓住郭大少的手腕,阻止他進一步動作說:“做什麽,你還想刺我一刀嗎,還是要捅自己一下,誣陷我?”
郭大少胳膊拗不過大腿,哎呀著說:“你放開我,我要捅的不是你,不是你。”
郝寅心說這發得什麽瘋,間歇性躁狂症,還是人格分裂?
結果後面就聽見一個女人喊道:“哎呀,你們快住手!這是要做什麽?”
郝寅一愣,話說這誰啊?跟著就聽噗的一聲,刀好像插進誰的身體裡了。
反正郝寅自己沒覺得怎麽疼,就是胸口濕漉漉的,然後郭大少就整個撲到他身上,開始大喘氣了。
“不是啊,大少你別死啊!我是無辜的!”郝寅那個氣啊,當即就要施展修複技能,給郭大少複原了。
誰知後面那女人還說:“郝寅,你怎麽真的殺人了?趕快走吧,這事不能被警察發現,估計來了你就說不清了。”
郝寅當時就覺得自己是不是生不逢時啊,這麽理性而讓人抓狂的話語,除了那個元芳俯身的沈華,還會有誰?
扭頭看著這個已經完全看不透的女人,郝寅吐槽說:“你TM是專門來陷害我的吧?一次又一次聽了你的話,我就一次又一次背了黑鍋,警察是不是馬上就到啊?”
剛說完,警笛聲就在別墅外面響了起來,那叫一個震撼啊,
都不知道出動了多少警察。 沈華還特無辜地說:“我就是想提醒你,這裡除了有攝像頭,還有警報器,你一進來可能就被發現了。”
“郝寅,你要相信我,我是姚老派來幫助你的,一定不會害你。”沈華還走上來想要伸手拉起郝寅,“要不這樣,你來抓住我,把我當人質護送你出去。”
“我去!”郝寅這會兒也沒心思把郭大少給救活了,站起來跟想明白了什麽似的,“我還相信你?那我真就是大腦發育不全,小腦嚴重萎縮的腦殘了。”
他閃身推門出去,舉手投降:“與其被你害死,我還是投靠警察叔叔吧。”
那一晚,郝寅被捕的事,驚動全市。
當戴上冰冷的手銬,送進拘留所的時候,郝寅才感覺自己的人生恢復了那麽點兒正常。
對,就是這種點背兒的感覺。
原本尋常人的人生,就是走在不幸與非常不幸的鋼絲繩上。
沒事摔個兩腳,吃個苦頭才叫正常。
什麽無情的逆襲,華麗的轉身,都是騙小孩子,不可能實現的事。
郝寅就這麽被關在了鐵牢之中,才算松了口氣。
至少該死的元芳,不會再來害我了。
但是,目前更可怕的事實,又將出現了。
聽說牢裡的犯人,都略有些凶殘,要是洗個澡一不小心掉了肥皂去撿,就被人推倒了爆菊花。
郝寅心說接下來的人生,會不會就要與無數的基佬打交道了。
哪個,我還是來一場更熱烈的善後程序,把整個城市都給清零了吧。
當時他在拘留室裡,面對著冰冷的牆壁,就做出了如此念頭。
結果,很快沈華就來和他見面了,兩人面對面實在沒什麽好談的。
郝寅只有一句話:“警官,我能不能放棄和這個女人見面?”
但是,那個警官根本就不理他,反而無情地宣告了郝寅的死刑。
“你的事已經定案了,連續傷人,外加綁架,我們在你的別墅裡發現了被綁架的韓任,你已經是罪證確鑿,等著上庭吧。”
然後朝沈華一使眼色,就關門出去了。
郝寅當時就樂了,尼瑪到這個時候還說不是有陰謀,誰信啊!
他衝沈華吐了口吐沫說:“你丫就是個禍水,想害死老子是吧?剛才她說得怎麽回事?”
沈華若無其事地拿手帕, 擦了擦臉說:“這事很簡單,你被人擺了一道,而且我是幫凶。”
這會兒她從容地亮出了一張照片,給郝寅看說:“這兩個人你應該見過吧,我明人不說暗話,甄姐是我的好朋友,小靜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世侄女。”
郝寅一看那兩張照片,當時崩壞了,話說怎麽一張是小靜,一張就是甄姐?
而且這時候看著兩人的模樣,怎麽越看越有幾分似曾相識。
你擦的,難道是未曾謀面的母女,這不科學啊!
郝寅心中忽然升起了更大的疑團,難道從小靜被自己救了,到甄姐和自己的相遇,對方都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當時就是給氣樂了:“尼瑪,原來就是為了拿我當替死鬼,好謀奪韓家的家產,你們真心好狠啊!”
沈華隨即收回照片,笑曰:“已經不算狠了,看在你幫忙做了這麽多事,已經破例沒讓你做個冤死鬼了。到了裡面,你要好好享受啊,會有很多人鍾意你的!”
隨即吃吃就笑了,然後就站起,結果郝寅一下子跳到桌上,當時就揪住了她脖領,一口咬到沈華的嘴唇上。
“想得美,老子先給你來個口爆。”
噗的一聲,郝寅這麽多章以來,一直隱藏的必殺技,超級小黃瓜卻從嘴裡破體而出,噗一聲就鑽進了沈華的嘴裡。
當時那個滋味啊,脆脆的甜甜的刺刺的,差點兒沒把沈華給憋死了,一把就站了起來,使勁給郝寅推開了。
隨即就有警官衝了進來,將郝寅強行製住,把沈華護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