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寅因為出格的行動,少不了吃了些苦頭,但幸虧他已是武道修為LV11的等級,尋常的壓製根本造不成傷害。 本來點背兒的郝寅,以為自己就要被送到牢房裡,和眾多凶殘的犯人們為伍。
誰知自己卻半道被關進了臨時的禁閉室,然後拘留所裡亂成一團。
後來他用氪金狗眼一打聽,尼瑪樂壞了。
原來是拘留所直屬的牢房出了些問題,所有男犯人上吐下瀉,都送進了醫院。
然後男子囚牢被徹底封閉了,目前缺少地方可以轉押郝寅,隨後來了一紙牛逼的公文,要把他送到女子監獄去。
女子監獄啊,至少都是些女犯人!
忽然郝寅一想不對,萬一裡面都是些四十如狼似虎的中年歐巴桑怎麽辦?
自己的小命不就要玩完了,說不定以後傳宗接代的大事,都要斷送了。
我擦,說什麽也不能去!
剛要反抗呢,外面就進來了幾個警衛直接抓住他,就往外帶。
話說這個時候,郝寅還是比較冷靜的,他施展氪金狗眼仔細觀察拘留所的情況,實在不行就施展機會離開此地。
反正他有系統在手,不成了就玩大一回,徹底善個後吧。
只是他得找個萬無一失的機會。
很快的,郝寅就被帶到了外面,門口有一輛警車,正等著把他接走。
郝寅看著街上行人不多,似乎機會來了,正要準備發難,忽然看見開車的司機下來,朝自己微微一點頭。
尼瑪,怎麽是熟人,才見過的老左?
當即就一愣,以他氪金狗眼百米之內,飛過一隻蒼蠅都能分出公母的實力,當然可以看出老左的出現有些不尋常。
莫非對方是來救自己的,這裡還有什麽隱情?
略一猶豫,被押上警車,兩個警察卻閃身上了駕駛室,反而是化裝成老左的警察坐進了車廂內,把後門關死。
隨著車子緩緩開動,郝寅盯著老左足足有半分鍾,一句話也沒說。
現場壓抑的氣氛,堪比武俠片裡高手對決的場景。
郝寅內心微有怒意,他隻說:“為什麽是你?”
老左卻搖頭:“你不要誤會,我不是來害你的。”
他轉身望了望車窗外面,似乎是在確認有沒有危險,隨即才對郝寅說:“事情發展成這樣,大家實在都不想,我們是為了安全起見,隻好把你轉移到女子監獄,你不要以為這是在害你,到了那裡你就會明白了。”
“你到底是誰?”郝寅聽著他的解釋,卻只有反問,“扎紙人、辦白事的老左,絕對不是你的真實身份。不說明白你的來歷,我還是會鋌而走險的。”
說著手裡就多出了一根圓珠筆,順便變成了利劍的形態,這是他壓箱底的絕招了,系統賜予的裝備,專攻他人的節操值。
當時那柄利劍,就指在老左的脖子下面,劍刃鋒利的隨時能給他割出血來。
老左微微一笑,卻從兜裡拿出一個證件給郝寅看:“我是時空管理局的,負責C國南方的一切事務,本來我不該和你透漏這些底細,但是看在熟人的份上,我只有幫你一把。”
郝寅一愣,尼瑪居然說自己是時空管理局的,話說也沒見你管過什麽閑事啊?
而且還是什麽看在熟人的份上,誰跟你是熟人了?
但是一看不對,老左的表情絲毫沒有作假的跡象,氪金狗眼給自己的反應就是——他在說實話。
“熟人?你是看在誰的面子上?”郝寅跟著發問,
劍尖就朝前挪了幾分。 “這個就等你進去監獄,自己去找答案吧。”老左神秘的一笑,“至於你被陷害的事,我們也已經掌握了資料,但是要我幫忙的老友,希望你能自己解決。記住,等上庭的時候,就是你唯一翻本的機會。這幾天,要好好珍惜啊!”
說完了,老左的手,就跟慢鏡頭似的,突然放在了利劍之上,毫無預兆地就給挪開了。
尼瑪,那一瞬間,郝寅就覺得對方身上的氣息瞬間暴漲。
不對,應該說是各種數據都開始爆棚,直接突破MAX的極限,進逼到無敵的境界,郝寅隻覺得自己的雙眼差點兒就被晃瞎了。
尼瑪啊,這是七龍珠的世界嗎,你丫是超級賽亞人嗎,居然還可以隱藏真實的實力,隨時爆種?
郝寅當時就捂著雙眼,滿地打滾,眼淚嘩嘩的……
就這麽,郝寅錯過了一次逃亡的機會,硬是被送到女子監獄,成為了鶴立雞群的一名男犯人。
換上一身苦逼的囚犯,郝寅被推進了監獄廣場之內,望著四周都是彪悍的女囚,內心就有無數頭草泥馬, 狂奔而過。
這是地獄嗎?
郝寅看著一個個堪比如花,乃至肌肉人一樣的存在,向自己靠攏過來。
他就覺得這尼瑪實在不科學!
“喂喂,什麽時候,男人可以和女人關在一個囚牢,還要不要節操了?”
郝寅轉身對著緊閉的大門,使勁高喊。
尼瑪沒人反應!
這時有位滿臉雀斑的婦女,過來搭著他肩膀問:“小兄弟,你犯了啥事?居然被關在這裡了?來來來,和大姐姐說說?”
郝寅抬頭看她一臉欲求不滿的表情,甩開對方胳膊說:“少來,誰是你小兄弟!想勾搭男人,先去整個容再說。”
另一邊有個瘦高個女人,咯咯笑道:“你瞧他那稚嫩的模樣,都不夠塞牙縫兒的,咱們還是先喂飽了再說。”
郝寅說:“喂尼瑪啊!老子又不是來吃飯的,你先把自己養肥了再說吧。”
一句話,這女人也變了顏色。
其他人喊道:“動手,把他摁倒,讓姐妹們爽爽!”
立時就有個身高七八尺相撲似的肥婆,撲了過來,差點兒把郝寅按倒在地。
幸虧郝寅也是練過的,眼見對方勢頭超猛,直接一個頭槌,就迎了上去。
轟的一聲,兩人身子在原地頓了那麽一秒,肥婆居然飛了出去,足足飄出去十幾米遠,才狠狠落下。
郝寅摸著頭頂,尼瑪這一手油啊,得是多肥的膘啊,偏是對方還喊了一句:“頂得好爽,值了!”
我擦,有人性沒人性,這也太凶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