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打算讓我一直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嗎?”無奈的搖頭衝她笑了笑,就這樣一直伸著手等她攙扶。
“哦……”
這一刻她乖的像個孩子匆忙起身跑了過來,哪還有曾經的驕傲模樣。
靠在她身上,隻覺得她身子冷的可怕,脫下外套替她披上,“哥用半條命把你從路邊救回來可不是為了讓你跳樓的,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不管你。”
“對不起……”
她再次低下高貴的容顏,羅丹被她如今模樣氣的面目猙獰,“老娘頂著風勸了幾個小時還不如這孫子一句話?”
“嘿嘿,不愧是我徒弟,果然深的老子泡……”海棠說了一半連忙閉嘴,傻笑著站在羅丹身後覥著狗臉說,“媳婦冷嗎?”
阿星父親幾次想要開口都被阿星瞪了一眼後站在原地歎息,最後還是受不了阿星父親略帶幽怨地目光,“伯父要不咱們回去再說?”
“好。”他點頭率先離開,不過我知道麻煩肯定才剛開始……
海棠開車送我們去店裡,樓下我勸住兩口子,畢竟接下來算是……
“嘿嘿,你們的家事,哥懂!”他落下玻璃一副我懂得的神態,“媳婦咱走吧,接下來有這孫子受的。”
上樓,阿星父親早已坐在沙發上等著,燈光下他臉色十分難看,還未等我開口他說,“你能救下小夏我很感激你,當初也曾承諾過給你錢,只要你說個數我都會盡量滿足你。”
“本來我覺得你這小夥子挺不錯,至少為人還算老實,可沒想到你想要的居然是我女兒。即便不說你現在樣子,你覺得就算之前的你能給小夏幸福?更別提現在的你連站都站不住!”
“你憑什麽管我?”阿星顫抖著身子死死攥緊我的衣袖,“自從你把你兒子接回來後什麽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如今更不需要你用父親的口吻替我決定我的感情!”
“我看你是鬼迷心竅!”阿星父親氣的站起身來,一把抓住阿星胳膊就要離開。
感受著阿星因反抗而顫抖的手掌我連忙攥住他拉著阿星的手臂,“雖然不知道該叫你伯父還是房東,或者是夏老板。但您總該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不是嗎?或許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挾恩圖報的小人,可是自始至終我有說過一句求你成全的話嗎?我不懂你們這種人上人的想法,也不想去猜測,只是一直以來我從沒有說過喜歡瑾言,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因為我知道彼此之間的差距。”
“我不想因為一句喜歡而鬧得大家最後無法收場,如今這樣更不會對她表白成為她的累贅。”
送開手,然後是用力掰開她抓緊我衣袖的手指,她試圖掙扎卻終是不如我的力氣。
我能覺察到她內心的不甘和身體的反抗,但那又如何?
“還是覺得叫你阿星順口,我知道你覺得對我愧疚,那好我接受你的愧疚,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互不相欠,很感謝這段時間你不顧一切的照顧,但也緊緊是感謝。”
送走阿星和她父親,玻璃推拉門被我在裡面鎖住,將暫停營業牌子掛在門把手上後貼著牆壁走到吧台。
我想把它們印入腦海唯恐忘記,屋裡的每一張桌子,牆壁上的每一幅照片都是自己精心挑選。
吧台上的金蟾難看的要命,這是海棠那個二貨送來的,時間久了發覺也不是那麽難看。
還記得那道天藍色牆壁,海棠那個傻缺當初差點把顏色兌成粉紅。
天微亮,微涼。
阿星父親說的很對,一個廢人哪有什麽資格去愛別人,對於任何情感都不過是給了別人累贅和負擔。
想了徹夜決定還是給她打個電話,電話很快接通,阿星在電話裡一直抽泣,我問她還記不記得給她看過的那本書。
她不說話還是抽泣,我說,這段時間以來不就是事與願違嗎?想要的,甚至是得到的都像是霧裡看花。
最終還是事與願違,就好比當初以為推開你,自己最多不過刮蹭一下,再比如我以為腿不過是一時的傷痛,再比如……我也曾想過對你表白。
你相信這句話嗎?如果事與願違一定相信另有安排。
掛掉電話簡單收拾了行李背著離開,鑰匙放在了門口的紫羅蘭花盆下壓著,我知道她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