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蒙蒙的,陣陣陰風襲襲,刺人寒骨。
兩頭近十米高的妖獸穿過一個又一個村莊鎮子,翻過一座又一座高山,三天后,終於到達大武王朝皇宮。
三天前,因為已經進入大武王朝,一路上路上人口逐漸多了起來,夏老頭不得不放慢速度。
而百姓哪見過這麽高大威猛的巨型妖獸,紛紛躲的遠遠的,可又見到妖獸背上有人,膽子又大了起來,靠近點近距離觀望。
甚至還有膽子大的小孩趁楊燁瓏一行人休整的時候去摸鱷魚龍甲。
龍甲似乎對人類小孩挺感興趣的,伸下粗壯結實的大尾巴,逗他們玩。而遠在飯館的夏晴看著妖獸與孩子們玩樂,也捂嘴偷笑。
三天后,大武王朝皇城入口。
一群城門站崗的士兵頭一回見到這麽大的妖獸過來,嚇得趕緊回去上報。
一個白發將軍聞訊趕來,見到龍甲,以及龍甲背上的“夏”字,原本渾濁的眼睛突然多了一點光亮,趕緊上前迎接。
夏老頭看著這個曾經一起作戰的老友,也是眼眶一熱,要不是礙於地點就上去相擁了。
這位白發將軍帶著夏老頭進了皇城。
楊燁瓏透過車窗看著熟悉的地方,以前還繞著跑過呢,現在轉眼十二年過去,還是沒有多大變化。
楊燁玲也在一旁把弄著頭髮,思緒萬千。
車外,夏老頭問楊巍:“為何皇城人口會這麽少?”
“前天,距皇城萬裡外,天象大變,一道白光從地底迸發,引發了劇烈震動,天地靈氣突然往那裡聚集,疑似有天靈地寶出世,好多人都趕去觀望了,還想著能拿到呢!哈哈”
“那,皇城裡的那些人去了沒?”
“沒有,他們才不會湊這個熱鬧。”
二人一路寒暄,直到皇宮外。
“夏哥,我就不進去了,我軍營還有事,先行一步。”楊巍抱手。
“多謝楊弟!”夏老頭也抱手。
楊燁瓏楊燁玲看著皇宮,感覺這皇宮與記憶裡的有些相似卻又有不同。
“葉兄,如今大武王朝皇城已到,我也要進宮,那就此分別!”夏老頭拱手。
“恐怕是暫時分別不了啊,我入宮也有事情。哈哈”楊燁瓏趕緊抱手,怕錯過這次進宮的機會。
“原來如此,那便與我一同進去吧。”夏老頭沒料到這人也是要進宮的,之前還以為他只是來大武王朝的,沒想到,這一個練體武者還想見帝君,這魄力,鮮有人比得上。
……
皇宮內,偏殿。
一個滿頭烏發,周身有道韻在陣陣擴散的男子正揉著眉頭,這靈寶出世雖是好事,可距離就在皇城萬裡外,如此近的距離要是有意外,而且北方,西方傳來的戰況,加上國內百姓……
“皇上,有人求見!”一個公公跑進來道。
“不見,沒見我正忙著嗎?”
“皇上,這人恐怕您是必須要見的。”公公心急道。
“什麽這麽大膽子逼著我見他!”楊子凌大怒,自己正愁著呢!
“哈哈!”
夏老頭推門而入,“怎麽?連我都不想見了?”
“夏哥!”楊子凌大喜。
“楊老弟,近來可好?”
“好個屁,都快愁死我了。”一個金丹在元嬰面前大放厥詞,也只有關系不一般的戰友才有這魄力。
“哈哈,楊老弟愁啥呢,說來聽聽,或許我能幫你呢?”
“此事說來話長……”
兩人徹夜長談,
一談就是三天。 楊燁瓏陪著楊燁玲在皇宮內溜達,礙於他們還沒有暴露身份,就沒有去后宮。
楊燁瓏也不敢放靈魂力出來,從他一進皇宮就感覺有人一直盯著自己,這皇宮內部全是高手,讓他放不開手腳。
無奈,隻好等父親召見,可三天過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走走逛逛,來到了一個練武場。
練武場足足方圓三裡有余,呈圓餅壯,足以容下萬人同時打鬥。
此時,場上。
一道劍氣劈向一個道袍青年,道袍青年臉色一變,連忙掐手決凝結出一個透明盾牌拚命擋住這道劍氣。
可能是實力不濟,或許也是劍氣太過強大,將這道袍青年的盾牌術法擊碎,硬生生劈在青年手上。
青年被擊退數步,見又有一道劍光而來,趕緊認輸。
楊燁瓏定睛一看,施展劍氣的人是老熟人,抬手打個招呼。
女孩好像察覺到楊燁瓏,回頭看向他,微微一笑,回應一下。
可道袍青年就站不住了,他隨著師父來到這附近遊歷,見到一個杏臉桃腮眉清目秀明目皓齒的漂亮女子,查看她修為,竟然看不到,那就說明他境界比自己還要高。
為了尋求她的芳心,這幾天一直纏著她比武,可一直屢戰屢敗,從未贏過。這讓他目光越來越熾熱,必須勝過她,然後追求她。
現在突然來個外人打擾,還與她打招呼,放他不存在嗎?而且女子看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愛意!
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已經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扣在了他頭上。
楊燁瓏和妹妹走近,與夏晴打招呼。
這時候道袍青年也看清了男子的面貌。頓時頭大,這人看起來怎麽這麽普通,還有旁邊這女人……
“嘔!”女人的面貌差點讓男子嘔吐。她跟旁邊的夏晴小姐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夏小姐,這二位是?”道袍青年強忍做嘔問道。
“唔,這二位也算我半個朋友吧。”夏晴不好意思回這個道袍青年。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漂亮的女孩都喜歡跟漂亮的女孩待在一起玩,這是一個亙古不變的定律,可這?
道袍青年大腦短路中,他不相信天賦異稟的夏晴小姐怎麽會與這模樣的人交朋友。
等等,那萬一也是和夏小姐一樣有實力呢?說不定夏小姐不在乎外貌,隻與有實力的人來往。
要不我試探一下?道袍青年心中猜疑。
這點小心思在楊燁瓏和楊燁瓏面前那是根本藏不住的。
當看到這小子這點想法,楊燁瓏兄妹彼此相視一眼,這小子心性就這麽點?我們只是實力普通的武者,隻想當個小透明的。
好吧,既然你求虐,那就不能怪我了。
“老樣子,李公子是想與我朋友交手一番?”夏晴辯護道。
楊燁瓏故意插了一句“朋友,我起碼比你大十多個年頭,要不就別比試了,怕勝之不武。”
道袍青年一愣,這人才大我十歲左右,我現在剛二十出頭。
打的話怕因為年齡小打不過,不打的話又不能在夏晴小姐面前裝,咳咳,顯擺自己的實力,而且自己面子上又說不過去,還給自己宗門丟臉。
楊燁瓏看著這個道袍青年猶豫不決的樣子,扯開話題道:“兄弟這身道袍……?”
話題一轉,青年也有了台階下,頓時對楊燁瓏提升了一些好感。“哦?我這道袍怎麽了?”
“從未見過,不知從何而來?”
“啊?哈哈哈,其實我是天祁宗的內門弟子,此次出門是陪著我師父來查看大武王朝皇城郊區的異像的。”
“天祁宗?怎麽從來沒有聽過?”
“天祁宗於十年前才成立,剛成立不久,楊兄沒聽過也正常。”
十年前?自己走後兩年就冒出個新的宗門?
“其實不止有我們一個宗門,還有花宗,天地宗,百谷宗,千花宗……”
“這麽多?”
“當然,這些宗門都直接或者間接是從萬花宗,萬獸宗,萬劍宗,千玨谷等等等等這些三品宗門分離出來自成一宗的。”
“還不止呢!那個萬傀宗聽說了嗎?他的前身可是凶名赫赫的萬魔宗。”
“萬魔宗嗎?”楊燁瓏若有所思,那天要不是有師父在,估計後果……而那個宗門的人被師父滅了後他,竟然又死灰複燃了。
“不過這個萬傀宗倒是挺厲害的,他的宗主一開始是築基中期修為,現在短短十年,那個人就已經元嬰了。正常人十年估計才到金丹的,有人猜測那是巨大的機遇。”
“看來兄弟了解的真的不多。 沒事,我可以給你講解,不過前提是……”
得,這人虛榮心又犯了。
楊燁瓏無奈,這人築基前期,而且有那麽愛求打,自己勉為其難地滿足下他吧!
“打一局?”
“來!”
“who怕who啊!”
“互怕互啊!等等,互怕互是啥?”
在男子還在思考這話的意思,沙包大的拳頭悄然而至。
“咚!”
男子面門被一拳打的半死。
這什麽情況?一個練體後期武者傷到自己了?
道袍青年哪能忍受,騰空而起,回旋踢過來!
楊燁瓏抬手擋在左邊臉龐,接住這腿,一借力,瞬間把力氣轉移到另一邊攻擊他身體。
將他擊退數步!
借力打力!這是什麽招式?
青年一驚,這人實戰經驗豐富。
楊燁瓏自中間慢慢揮下,畫了一個圓。手一前一後,擺出一個蛇形。身馬步穩扎,直盯著青年。
在場的人都沒見過這招式。楊燁玲除外。
這招式自然就是太極拳法!
以柔克剛,借力打力。把對方的力全部返還對方。對於從未見過這種奇怪的拳法,青年認為這是非常可怕的招式,一臉嚴肅。
楊燁瓏動了!
五步化兩步,閃現至青年臉前,速度之快把青年嚇得急忙運轉身法退後。
可還是沒有楊燁瓏速度快。
拳頭直擊面門!
青年面部扭曲,幾顆帶著鮮血的牙齒飛出,掉在夏晴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