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總會去思考一些毫不相關的事情,回憶著以前.....
我小時候,祖母癡迷於麻將不能自拔,自己的童年也便經常遊走在街上,成了名副其實的街溜子。
那時的小鎮在我的印象中是極其冷清的,街上的行人很少,所以沒有那粗獷的叫賣聲,那時的陽光在我看來是白色的,純白色,所以我喜歡待在綠蔭下,觀察微觀的世界。
我喜歡螞蟻,這種喜歡是一種執著,現在也是。螞蟻教會了我很多,細心、忍耐,勤勞,團結。
街道上的螞蟻總是灰頭土臉,但它們仍然冒著生命覓食,為照顧整個族群任勞任怨。螞蟻也在遊走,只不過不是和我一樣無目的罷了。
小鎮的街道往南走有一條山溝,溝很深,一些榆樹杏樹為爭奪陽光便發瘋似的生長。我站在這溝底的綠蔭下,摸索著前人遺留的窯洞,看著這寒窯想著以前住過的人曾擁有怎樣的光景。
這也就養成了我喜歡探險的性格,幻想著自己周圍存在一些妖魔鬼怪。自己孤身同他們戰鬥,一種思想的博弈。
現在因為學業生活在了城市。但以前的習慣任沒有改,還是喜歡遊走在街上,不是和以前一樣去享受生活,而是看看別人怎樣生活。街上的北面有一個批發市場,什麽東西都有買的,市場的支道上有一個修表的老人,年齡在七十左右。
他住在舊時期的小車棚裡,玻璃窗上貼著修表兩個紅色大字,老人能活動的地方很小,桌上始終鋪著一張白紙,我去過幾次,那張紙一直是那麽白。
慢慢的自己跟老師熟絡了,也便了解了很多。老人無兒無女,老伴四十多就去世了,在他很小時變跟著叔父修表,在二十歲是進入了一家工廠,專門負責故障表返廠檢修,在哪裡他學會了修石英表,電子表,自動表等,老人說了好多種,只不過我記不清了,老人在說這些的時候,眼神裡似乎有一些驕傲,但迅速暗淡下來。
老人正是在廠裡結識了他的妻子,後來妻子懷孕,老人也就讓她辭退了廠裡的工作,盡心照顧孩子,但孩子在一次意外中流產了,之後一直沒懷上。老人也沒有讓她再工作。
最後妻子病逝,他也就辭了在當時看來算是不錯的工作,開了一個修表店度日,最後交不起房租住在了這個小車上。
我問他現在生意怎麽樣,老人說生意很難做,最近幾天什麽也沒賣出去。順便說一下,老人在小車旁邊還有一個簡易的玻璃櫃台,裡面大多是褲腰上別的老人機套子,一些電池以及鑰匙扣,外加幾個雞毛撣子。
臨走老人老人給我說“時間是一個好東西,也是一個壞東西,他給了我很多,也拿走了很多,生活需要你細細品味,因為一切過去,就永遠的過去了”。
回家時我仍然在回味老人說的話,一切過去,就永遠的過去了,正如你永遠也沒法踏入一條相同的河。
在家我算了一下時間,假如一個人能活一百歲,那他有近50年在睡覺,當然如今熬夜的多,且用40年算吧,吃飯,上廁所用10年時間。人生已經過去一半,再比如工作佔了絕大多數時間,真正留給自己的又有多少呢?一位哲學家說過“把生活的每一天過成生命的最後一天,那你的人生將無比精彩”《天才在左瘋子在右》中作者高銘也運用這種方法,他把他稱為朝生暮死。
小沈龍脫口秀裡有這樣一句話“時間會把你想要的東西都給你,也會把你舍不得的東西都帶走”
《查理九世》中有這樣一句話:你所浪費的今天是昨天死去的人奢望的明天,你所揮霍的現在是你未來會不過去的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