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喝了那麽多的酒,今天是不能去體檢了。在酒店裡吃過早餐,方芳來了。我換上保安的衣服,依然去當門童。
小唐幾乎是惡毒的看著我,問道:“昨天晚上掙了多少錢?”
“什麽錢?”
“沒有人給你錢?”
“沒有啊!”
“你不是陪富婆跳舞去了。”
“沒有跳舞,我不會,就倒倒水,倒倒酒。”
小唐看我說的懇切,說:“你真傻,倒酒倒水也會有人發小費的。你沒有堅持倒最後?”
“沒有、”
“以後你要堅持到最後,等她們走的時候,會有人給你錢,你不要客氣。”
“給多少?”我問。
“一般的是二百。以後再有人叫你去服務,你給我說,我教你怎樣服務。不過小費要上交一半。”
“交給誰?”
“當然是交給我了。我是你的領導。你要是不交,就不能上去。”
這小子,我真的想揍他。
酒店裡開進來一輛吉普車,車上下來幾個氣勢洶洶的男人。我和小唐連忙站好,叫一聲:“歡迎光臨。”
幾個人對我倆視而不見,走過大廳,沒有登記房間,直接上樓去了。
不一會兒,方芳慌慌張張的過來。“你們兩個,快點。”
“幹什麽?”
“剛才幾個男人進白總辦公室了,吵吵嚷嚷的,你們兩個跟我來。”
跟著方芳,小唐我們兩個跑到三樓白玫的辦公室,老遠就聽見裡面有人叫嚷。
“不還錢,就不要怪我們幾個不客氣,信不信立馬把你酒店封了?”一個脖子上掛著黃鏈子,露著大板牙的家夥說。
“你們說的錢我不知道,有什麽事等胡志高回來了再說。”白玫說。
“誰知道胡志高什麽時候回來?能不能回來?這家夥就是躲我們幾個的,玩躲貓貓,老子見多了。”
“你們誰說胡志高不回來了?難道胡志高死了嗎?你們這樣急著逼債?”
“少給這個小娘們囉嗦,乾脆把她綁走,啥時候還錢,啥時候把她放回來。”一個家夥說。
“嫂子,跟我們走一趟吧,放心,胡哥的女人我們絕對不會動一指頭,我們保證你的安全,你老老實實配合,不要為難我們哥幾個。”大板牙說。
“我和胡志高結婚才一個多月,你們的糾紛是以前的,不管我的事,憑什麽要我跟你們走?”白玫說。
“敬酒不吃吃罰酒,嫂子,對不住了。”大板牙一揮手,其他幾個家夥上前就要對白玫動手。
我看看小唐,這家夥光想尿褲子,身子直往後縮。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勇氣,我高聲叫到:‘你們想幹什麽?’
大板牙扭過身,看見我們三個。“呦呵,來了兩條狗,你也不打聽打聽西郊的黃大牙是幹什麽的,敢在這裡汪汪,滾。”
小唐身子一哆嗦。我站著沒動。
“他媽的,聾啦?”黃大牙說了,一步跨到我的面前,一巴掌就呼了過來。
我本能的一躲。黃大牙用力太猛,往前踉蹌了兩步。
“我們這裡是酒店,你們來了就是客人,但是要來搗亂,我們兩個是保安,既要保護客人的安全,更要保護我們酒店員工的安全,白總是我們的老板,你們要是有糾紛,可以到公安局,或者是法院去。”我說道。
“放你娘的屁,老子就是公安局就是法院。給我揍這小子。”黃大牙說。
本來已經衝到白玫面前的兩個家夥立即向我撲來。王八拳呼呼的掄過來。畢竟練過。躲閃幾下,看準一個家夥的面門,直拳迎擊,這家夥的臉上開花,鼻血噴濺出來。立即蹲在地上。
另一個家夥貼靠著過來,我一個小擺拳,砸在這家夥的腮幫上,這貨轟然倒地。腮幫上有一根大動脈,砸上去大腦會瞬間缺氧休克。拳擊KO多是擊中這裡結束戰鬥的。
大板牙沒有料到這麽快就結束戰鬥,他的兩個馬仔這麽廢物。掂起一把椅子兜頭向我砸來。躲是躲不開了,躲過了頭部躲不過背部。我抱著腦袋,椅子在我背上“嘩啦”散開。
血往上湧,大腦一片空白。我衝過去,直拳上鉤大擺拳小擺拳砸拳,提膝劈掛腿無影腳,連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麽神勇,大板牙癱倒在地,捂著腦袋。
身後有人抱住我的腰,我以為是大板牙的同夥,正要用小盤肘擊對方的面門,余光裡卻是方芳,方芳死死的抱住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最後一個低掃,大板牙的臉上也開了花。
我喘息著收住手腳,奶奶的,我堂堂的準人民警察,練過兩年的功夫,你們這些小混混竟敢對我施暴?
大板牙終於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對同夥叫到:“走。”
其余兩個家夥勉強從地上爬起來。
“你們等著。”大板牙撂下一句話,灰溜溜的走了。
小唐面色煞白。白玫愣怔著,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懼中緩過來。方芳喘著粗氣,胸脯一起一伏的,剛才拉我的時候不少費力。
過了幾分鍾,才平靜下來,小唐把摔壞的椅子收拾了一下。方芳擦乾淨地板上的血。
“你不礙事吧?”方芳問我。
我伸伸腿腳,還好,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幸虧椅子不結實。
白玫點上一支煙,抽了幾口。說:“你給我闖禍了!”
“白總,這幾個人是幹啥的?”
“附近的混混,那個大板牙是專門替人討債的,手下一幫人,是西郊的一霸,你打了他,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小唐你們兩個趕緊走吧,說不定黃大牙一會兒就帶著人過來了。”白玫說。
“我們走了你怎辦?”此刻,豪氣衝天。
“找人說和,賠他們錢。大不了酒店關門。”
“酒店欠他們錢?”
“我也不知道,他們說老胡欠他們錢,老胡不在,我哪裡會知道?”白玫說。
“胡總啥時候回來?”
“說不了,他出遠門了,暫時回不來。”白玫含糊著說。
“那就報警吧!”我說。
“別,可別。”白玫趕緊阻止。
“白總,你放心,我闖的禍我承擔,讓他們來找我好了,與酒店無關。”我說道。
“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你們都出去吧,讓我靜一靜。”白玫捂著腦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