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珍顯然喝的興奮了,說道:‘你們兩個正當年,郎才女貌,是不是也喝一個酒,不要不好意思,小夏,你主動一些。’
我端起酒杯,看看面色緋紅的苗苗,苗苗蹬了我一眼。“我不能喝。”
“我替你。”我把苗苗酒杯裡酒倒進我的酒杯裡一些。和苗苗一起幹了。
“年輕真好。”劉桂珍感歎道。
“劉總,當年胡總和段波濤一起結拜的時候,還有誰和他們關系最好?”
“你要是問這個,還真有一個和他們三個關系比較鐵的,叫趙文龍,當年他們三個桃園三結義,號稱劉關張,那個趙文龍自稱是趙子龍。”
“那個趙文龍現在哪裡?”
“趙文龍很好找,在街上蹬三輪。”
“他怎混到蹬三輪?”
“趙文龍原來是一個包工頭,商城、酒店,還有湖上的別墅都是他建的。”劉桂珍說。
“這個包工頭不小啊!怎麽也不會混到蹬三輪的地步?”
“趙文龍跟著他們三個是掙了一些錢,不過那時候錢主貴。後來他的親兄弟在沒有封頂的樓上摔下來,當時就死了。從此以後趙文龍一蹶不振,好幾年沒有做生意,後來人們看見他,就在街上蹬三輪了。趙文龍有錢的時候很仗義,對工友也好,現在蹬三輪人們都還尊敬他,在街上只要說趙蹬三輪的老趙,立馬就有人領著你去找他。”
“哦!”看來老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
時間不早了,我們打的送劉桂珍回家。劉桂珍在一條背街裡住,是原來自建的房子,房子很大,院子也大。但是寬敞的房子裡就劉桂珍一個人住。
苗苗把劉桂珍扶進屋,我們就走了。
走到路上,我問苗苗:“你在哪裡住?”
“不遠,就在前面。租的房子。”
把苗苗送到租房處。苗苗說:‘你回去吧!’
“不請我上去坐坐。”
“不讓你去,上樓了就不安好心。”
“我是人民警察,當護花使者是應盡的義務。”
“去吧,我知道你是警察,不要忘了我是幹什麽的。”
······
第二天一早,劉桂珍就來到了辦公室,看見我依然是面無表情。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說:“你跟我來一趟。”
來到劉桂珍的辦公室,她遞給我一把鑰匙,說:‘酒店裡的事你幫不上多大的忙。你去商城吧,這是鑰匙,商城裡沒有多少事,胡志高去年就收了三年的租金,去那裡招呼著,有檢查的接待住,商戶有糾紛調停一下。主要招呼著段怡美,段怡美昨天沒有得手,以後不知道還會耍什麽損招。’
“好。”我說道。
來到商城,在劉桂珍的辦公室裡坐了,把衛生整理一下,真的沒有什麽事。就給老羅打了一個傳呼,說了自己的位子。
下午的時候,老羅來了,裝作買衣服的樣子,在商鋪裡轉悠一陣,悄悄的溜進辦公室。
我把昨天的事情說了。老羅很高興,說:‘你要麽打進段家,段家也是主要的嫌疑人。’
“段怡美說要我跟著她乾,我去還是不去。”
“她說讓你幹什麽了沒有?”
“沒有說,估計是讓我當她的打手。”
“你這樣給她說,你剛到這裡,在白玫那裡了幾天,又在劉桂珍這裡幾天,一直跳槽不好,能不能不公開的加入她們,有事了保證隨傳隨到。
工資的事隨便。” “羅老師,段怡美給我的工資高啊!一個月三百,你就不怕我跟著段怡美混上了,以後脫離公安隊伍了?”我笑著說。
“一個月給你一千你也舍不得那一身橄欖綠。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年輕想的啥?”
“那我就去找她談判,她讓我三天給答覆。”
“好。”
“羅老師,呂浩那裡啥情況?”
“情況不少,這是一個老狐狸,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一直問了一天一夜,這家夥才說了實情。原來白玫是跟著他的,在南方的辦事處,你知道跟著呂浩是什麽意思。一個偶然的機會,胡志高見了白玫,立即就被白玫的氣質身材征服了。剛好呂浩已經玩膩了,想把白玫推給胡志高,胡志高鬼迷心竅,真的就迷上了白玫,並且很快離婚結婚。結婚以後,胡志高知道了白玫原來是呂浩的小姘,心裡惡心,但是有苦說不出,沒有多久,胡志高就失蹤了,胡志高失蹤以後,白玫發現胡志高一無所有,就給呂浩打電話,要巨額的補償,還要要龍山集團的股份,如果不給,白玫就要檢舉他做假帳, 偷漏稅,騙取國家資金等等,那個光頭齊天真的是呂浩派去的,就是要找白玫藏的帳本。但是對白玫的死堅決否認。”
“咱們預審的乾警真厲害,呂浩乖乖的就招認了。”
“他不認不行,那個帳本在我們手裡,一旦捅出去,呂浩必然要坐牢。”
“能放過這個呂浩?他是一個害人精,自己的公司什麽都沒有,把帳簿做的冠冕堂皇,一旦上市,肯定坑害股民,過兩年,股票全流通了,他就開始套現,最後留下一地雞毛,受害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呂浩這樣的人,比小偷小摸的更可惡,槍斃都不虧。”我說。
“你小子懂得不少。”
“業余的時候看過亂七八糟的書。”
“不會放過他的,下一步移交經偵部門處理。”
“羅老師,難道白玫的死真的是意外事件?我不相信,她死的太蹊蹺了,白玫的死,有多少人彈冠相慶,呂浩、劉桂珍,胡志高要是沒有死,也會發笑的。還有就是段家,白玫死了,段家間接的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證據,證據,我們需要證據。”老羅說。
我啞口無言。給老羅遞上一支煙,知道老羅要來,特意買了一包阿詩瑪。
“小子,混抖了?比我吸的煙都好。”
“以後段怡美那裡給我開了工資,我每月孝敬您兩條。”
“不要被糖衣炮彈俘獲了,該要的要,不該要的一分不能要。”
“你放心羅老師,警校期間練就金鍾罩鐵布衫,拒腐防變的能力還是有的。”我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