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吃了吧
除了震憾,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表達此刻秦壽的心境。
真如田詩晨說的那樣,陳渝霞也喜歡他?怎麽可能,這麽多年的追求,得到的永遠是那句“朋友”。
那個問題越想,心裡就越煩亂。秦壽曾經也希望是這樣的結果,但現實的結果,總令他一次又一次失落。
心死了,也就不在奢望。也看得更明白,詩晨跟夏溜一樣,都看錯了。秦壽一笑了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究。“她從來就沒喜歡過我。走吧,我送你回家。”
搭乘出租車回到詩晨居住的小區,依舊老套路,秦壽準備轉身就走,手臂被詩晨拉住。“不進去坐坐?”
進去坐會兒,本來是很禮貌的挽留。但對於如今這個心思繁盛的現代社會,送女朋友回到家裡,孤男寡女的,這意思就有點變味兒了。
秦壽自稱正人君子,在某些方面的確如此。可辛苦單身二十五六年,他也想和其它男男女女那般,捅破最後一層難以啟齒的保守。所以,今天他想完成那一次目標。
管它什麽齷齪不齷齪喲,管它情況是不是發展得太快了喲。隻管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的事情,一切順其自然。
“嗯,好吧,正好口渴,喝杯水。”也不嬌縱了,隨心所欲吧。秦壽想放縱一次,也想陪田詩晨隨性一次。一個極品老處男,一個絕品老處女,今晚,就湊合了吧。
簡單寬敞的客廳格局,秦壽已經非常熟悉。但今晚,似乎這裡有那麽幾縷說不清道不明的——悶得慌,羞怯。
“你看會兒電視,我去幫你倒杯水。”田詩晨溫柔的笑顏,如沐春風。卻又含苞待放展露出粉嫩的嬌豔,讓秦壽心裡酥酥的,血脈噴張的。
很快,音樂頻道是學友歌那首深情地“你最珍貴”,原本清澈的礦泉水,只看著就跟蜜汁仙露一樣甜。詩晨不敢直視秦壽的眸子,更甜。
“好熱啊,秦壽,你看電視,我去洗個澡。”
正要轉身,她欲言又止的,責責嚅嚅還是說了出來。
“你應該也很累了,去我房間躺會兒吧,或者看會兒電視,我房間也有浴室,洗完澡也不用下樓,就在房間看電視。”
“呃,也好。”
急忙關掉電視,端起水杯就急不可耐跟著田詩晨上樓。
她的背景很美,身材曼妙,嬌小玲瓏,可又偏偏婀娜多姿。好想從背後摟著她,對著她的耳垂溫柔般說著,熱氣灑在耳垂上面。“詩晨,我愛你,抱著你真舒服。”
想著想著,兄弟情懷衝動而不可節製。儼然,就來到詩晨的房間。
淡淡的馨香,和她身上的體味是那麽的一致。那寬敞貴氣的席夢思大床,看著就溫暖舒適。躺上去的感覺肯定很棒。
床正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台恐怕有**十寸的液晶彩電。左手邊的一道走廊,應該就是衛浴。詩晨環指臥室,溫婉笑恬。
“隨便坐,我去洗澡了,很快就出來。”
其實不用洗澡,秦壽也想聞聞詩晨的香汗。也許有點變態,可就是想聞她特有體香的香汗,是什麽味道。
可機會沒有了,秦壽還在意yin,她就進了衛浴。
窩室就一張床可坐,床單花粉新鮮,漂亮溫馨。秦壽覺得自己的身體很髒,怕坐上去破壞了這典雅大氣的窩室。直到從衛浴傳出“淅淅瀝瀝”的流水聲,秦壽真想此刻的自己是洗過澡的。
這是很奇怪的念頭,所有的單身青年都有個共同的特點——邋遢隨性。
秦壽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倘若不是蘭蘭般進家裡讓秦壽多少收斂一些,現在的秦壽更加不像話。邋遢慣了的男人,在面前比自己愛好千倍萬倍的女人面前,總要假正經的擺擺譜。
聞聞胳膊窩,恩,還好。沒有狐味兒,如果秦壽練過瑜伽,更想聞聞胯下是否也香。
怎麽越想越變態喲。電視的的聲音,總會短暫打亂人的思維。正好,《你最珍貴》還在繼續。秦壽為了平息自己的慌神,跟著輕唱幾句結尾曲。
洗澡水,並非洗滌心靈的仙浴,可以淨化一切肮髒的念頭。恰恰相反,它是增添齷齪欲念的催化劑。
等得越久,那聲音聽得越久,總會更加豐富幻想田詩晨沐浴的優雅。她出浴時又會是什麽樣子,出浴後會不會直接撲上身來。
或者故意說些無關緊要的話,然後秦壽就假意隨她,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今夜,不設防。今夜,就由人生最原始的欲念說了算。
水聲停止,十幾秒的寂靜就像一把催人奪命的槍,指在秦壽的太陽穴。讓他不敢動憚,不敢呼息,更不敢分神。
直到她裸著一條單薄的浴巾,如凌波仙子踏出仙境來到凡間,普渡秦壽這苦命人。全身濕漉漉的,水潤秋波的眸子仿佛變得更大更會說話。
“我洗好了,裡面好熱,還是外面涼快。”
“洗完澡出來,當然會涼快。”秦壽心裡很明白,都在說些無關緊要的話。
越是無關緊要,在不反感的不沉默不答理的情況下,就更能說明暗藏心思的迷亂。
“你洗澡嗎?”田詩晨的浴衣很薄,薄得幾乎能想像那層纖維遮掩背後的水潤滑嫩。
同時也很短,乳溝很耀眼。雪白兩團馬踏飛燕幾乎要輕巧的掙脫,浴巾隻到大腿根部,更將雙腿映襯的修長。大腿根處,那若隱若現證明了東方女人的神秘感。
“洗, 洗,順,洗。”他**的,話都說不清了。秦壽隻覺說一個字不能表達解釋自己,卻總是說不完一個連詞。
還等什麽,立即就去洗。沐浴後,人將精神百倍,將自信,或許也能完成意料中那最後一步的準備。女人愛乾淨,女人愛洗澡,女人也愛乾淨的肌體接觸。
“呵呵呵,你瞧你,話都說不清了。快去洗吧,我等你。”田詩晨笑得越來越甜了,一字一句都更讓秦壽著迷。同時,她的臉也漸漸通透緋紅,水露像放大鏡,把她的羞澀展露得淋漓盡致。
老天啊,難道今天,我秦壽真的可以吃人,吃了吧,也讓別人吃了我。吃了吧,吃了吧……
剛剛還在感謝老天,電話鈴聲差點就讓秦壽想罵老天的不盡人意。這節骨眼,電話鈴聲也太煞風景了。
來顯是安心亞,她這麽晚打電話來幹嘛?
“秦壽哥哥,我想你了。”電話中,安心亞在哭,哭得很竾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