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小擼怡情
“這,似乎不太好吧。”依舊是那件吊帶紅色睡裙,只要蘭蘭稍微遲度大那麽一丁點,必定走*。
身為正常男人,肯定是想看的。秦壽無意中看到總要忍不住想看第二眼,看了第二肯就他**的想看第三眼。從無意變有意,不過一念之間。
可有意想看,那味道就完全不同了。好像秦壽真成了禽獸,自己的妹妹都不放過。關鍵問題是,蘭蘭本就這麽性感撩人,卻根本不顧及男女有別。
她的意思,一向是“我們是兄妹,你是哥哥,我是妹妹,你怕什麽嘛,我都不羞你還遮遮掩掩。”
所以,秦壽照非禮勿視的態度,忍!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誰叫自己是哥哥呢,哥哥就應該這樣,讓著點妹妹,只要遲度不是太大,頂多去廁所將其兄弟好好打壓一翻。
“哥,你臉紅了耶,呵呵。”溫柔恬靜的笑容,在這個節骨眼上,更讓秦壽尷尬。要說蘭蘭什麽都不知道吧,她又懂一些。要說她懂吧,偏偏在某些顯而意見的方面,她又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茫然無措。
管它臉紅不紅,秦壽板著臉,自己都不清楚為何要冒這麽一句話。“不害臊,這麽大了也不儉點些。你穿著這麽少這麽露,就不怕我看見。”
話才說完,秦壽就想扇自己兩耳光。這不間接證明了他的臉紅,是因為蘭蘭的體貌特征才有了欲念。
果然,蘭蘭羞滳滳的垂首,卻睜著大眼睛閃爍瞧視秦壽,她的俏紅,瞬間緋紅,好不可愛。
“這麽熱的天,穿這樣很合適呀。在自己家裡都穿得嚴嚴實實,多熱嘛。何況,你看見有什麽關系嘛,反正小時候你都看了不止一兩次。”
秦壽真不知說什麽好了。“以前你才多大,現在都這麽大了。”
本來是指年齡,蘭蘭卻看了看自己的胸,還輕輕托了兩次,更加嬌豔欲滴。
妹紙呀,你想歪了,哥不是指的你那裡。蘭蘭卻認為秦壽真是指的胸,紅透著臉嗔怒道:“哥,你,你真討厭。”像是醒悟過來。蘭蘭雙手抱胸,遮攬住領口的雪白*光。
不僅如此,蘭蘭嬌滳滳的雙腿並攏,斂衽端坐。身怕一個不甚,潔白如玉的腿也被秦壽那雙狗眼看得清晰。可並攏又有什麽用,**還不是露著。不讓看,卻偏偏能看見。
秦壽幾乎是逃跑似的衝出房間,在不走,蘭蘭遭到討厭的哥哥赤luo欺負這還算小,秦壽自己都怕把持不住產生條件反射。“我去洗澡。”
溫溢的流水,剛剛舒爽噴灑在身,衛浴的門被安心亞那死丫頭敲得快要拆了似的。“秦壽哥哥,你還有多久,我想上洗手間。”
“我曰,你早一分鍾幹什麽去了,我才洗,等一會兒。”光著身子,抹擦身子,身體在動,所以小兄弟也跟著在甩動顫動。
“什麽,你要曰我?呵呵,哥哥,等你洗完澡,去房間吧,我等你。”只聽聲音,就知道死丫頭笑得合不攏嘴,故意勾引秦壽來著。
這才第一天,若是經後天天遭到死丫頭語言上的挑釁勾引,在這屋裡同居,秦壽真怕會不會忍不住,做些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此時此刻,一句言語上的衝擊,根本沒有什麽亮點,秦壽居然都起了反應。
想著在溫柔的大床上,安心亞那曼妙的**,她還冰清玉潔,秦壽也極品少有。兩小無猜,郎情妾意,從了她吧,她想怎樣來,就怎樣來。
丫的,越想越不是那麽回事兒。光是想想,秦壽就覺得對不起詩晨。
秦壽雖心猿意馬,又怒目橫眉。把死丫頭支趕走才是上策,涼爽的水會讓一切混沌,清明。“去去去,不知廉恥。回房間等著,很快就好。”
就這樣,安心亞抓住了漏洞,笑得簡直是笑枝招展。“秦壽哥哥,你真的願意來,好,我不上廁所了,你洗快點,我回房間等你。今晚,我是你的人。”
“喂喂喂,別走。”秦壽急了,死丫頭分明鬧著好玩兒,秦壽卻不能不解釋清楚。那丫頭以假亂真的功夫強著呢,雖然不可能做什麽,就死丫頭去跟蘭蘭亂造謠,讓她誤會。
安心亞分明就沒走,還站在門口。“難道哥哥你這麽迫不急待,讓我進去和你一起洗鴛鴦浴。好嘛,真是討厭,第一次就和人家來這種口味。”
死丫頭越說越離譜。秦壽罵道:“不知廉恥,女孩子家家的,第一次也不在意。”
“我就是太在意了嘛,所以現在都還沒給過誰,哥哥,人家就是喜歡你嘛,想把一切都托付給你。好不好嘛,開門啦,讓我進去。”
老處男,最大的缺點,就是經受不起女人的強猛攻勢,然後小兄弟就情不自禁的躍躍欲試。平時穿著衣服還好點,秦壽這麽光著身子,小兄弟的饑渴看得那是清清楚楚。
好在,安心亞那死丫頭鬧騰的聲音大,隔著門秦壽老遠就聽見蘭蘭微弱可聞的詢問聲。“心姐,你在和哥哥說什麽嗎?他在洗澡,他洗完了出來你在和他說嘛。”
“蘭蘭,你不是睡了嗎?”安心亞嬉笑問道。
“現在睡不著,等哥哥洗完,和他一起睡。”
“蘭蘭,我們商量個事,要不讓我和秦壽哥哥一起睡嘛。”
“那怎麽好,我們畢竟是兄妹,沒什麽的。可你們……”
之後,安心亞走得遠了,聽不見兩個丫頭在說什麽。可苦了秦壽,這麽一**,還怎能平心靜氣的洗澡喲。
啊……擼一擼嗎?小擼怡情,其實也不傷大雅吧。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洗了個舒爽的熱水澡,吹乾頭髮,也不管兩個女人嬉嬉哈哈的看電視討論著什麽陸貞傳奇,秦壽上床蒙頭就睡,免得多生事端。
一覺睡到大天亮,蘭蘭和安心亞不知什麽時候走的。總之她們的聲音完全沒有驚醒秦壽,除了床上還殘留蘭蘭馨逸的體香,證明昨晚的同床共枕。
安靜的家,感覺孤憐憐的。從前到不覺得,至從蘭蘭搬進來後,每每回到家中,看不見她,秦壽總會生出這樣的感覺。其實秦壽有些理解安心亞所謂的孤單冷清,意思是挺一樣的。
一翻洗漱之後,吃過桌上蘭蘭準備的早餐,時間差不多十點過了。詩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讓秦壽好不悸動。總感覺一天沒見到她,心裡挺空的。
“秦壽,睡醒了沒有。”
“醒了一會兒,剛剛吃完早餐,你在做什麽。”
“還不是公司的事情,剛剛租了三層寫字樓,作為臨時辦公點。秦壽,可能,耽誤了幾天,很多文件資料都要整理,恐怕要加班。等公司重新裝修好在搬回去,又要折騰一翻,唉。”
只聽聲音,就知道詩晨很疲乏。秦壽有些心痛。“你沒休息好?”
“昨天忙了一晚,後天應該就正式上班,秦壽,恐怕你們要忙幾天。”
這麽大了集團,停一天工,無論損失和聚壓的資料都是巨大的。“好啊,早開工,損失才能降到最低。對了詩晨,昨天我被人綁架過,要我交出那筆錢。”
“什麽?你說什麽,你被綁架。”詩晨的驚愕,證明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秦壽把昨天的經過跟她說一遍,只是安心亞當眾宣布秦壽是他老公的事情,沒有和詩晨說,怕她誤會吃醋。想想,誰會為了一個男人,不惜和家裡人對著乾。就算解釋和安心亞沒什麽,恐怕詩晨也不完信。
電話中,出現了短暫的真空。良久,詩晨的聲音有些冷。“我來你家接你,去見見我爸,正好關於這筆流動資金的事情,他也想見見你。”
見董事長?這個提意讓秦壽好一翻驚慌,這麽快就要見老丈人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一路上,詩晨都冷著張臉,只有看著秦壽平安無事,也流露出幾分關懷。
“詩晨,董事長我到見過幾次,可從來沒和他講過話,他好不好相處喲?”秦壽的驚慌顯而易見,如果是平時,也不會這個樣子。對於他來講,所有人都一樣,還不是要吃喝拉撒,沒什麽怕不怕的。
可現在不同,秦壽跟詩晨的關系已經確立,姑爺見老丈人,呵呵,總有那麽幾分緊張和不自在。想得多了,秦壽意識到一個問題。 “詩晨,你和,你和董事長,說了嗎?”
“說什麽呀?呃,還沒有。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雖然懂這個道理,才確定關系兩天,就跟家裡人說交了男朋友,這是有些太過倉促。但秦壽聽了還是很不是滋味。
田詩晨的心思似乎更多的注重在工作方面,隨性回答秦壽剛才的問題。“我爸其實很好相處,工作上嚴謹,私底下卻沒什麽架子。你不用刻意做什麽,自然點,跟平常一樣就行。”
“嗯。”
“對不起秦壽。”詩晨的突然道歉,搞得秦壽茫然不解。“都是我害你被綁,如果不是正巧因為安心亞,恐怕……對不起。那筆流動資金,繼續留在你那裡,不安全了。”
“是啊,留在我這裡可是燙手山芋,你就快點轉走。”秦壽舒了口氣,終於要擺脫這個壓力。
但不知為何,心中總是生出絲絲的不安。死丫頭的話,在一次徘徊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