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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絕品美女》第134章 昭然若揭
第一百三十四章 昭然若揭

 瑪莎拉蒂開了近一小時,終於駛入郊區。群山環繞,別墅林立。

 聽田詩晨介紹,董事長田涵就住在這裡。在最幽靜,甚至是偏僻的一處紅楓林,一座佔地近千平米的別墅孤立矗立。沒有院落,公路邊就是別墅的大門。

 將車停在門前,詩晨和秦壽下車。按動門鈴,不久一名三十多歲穿著睡衣的女人開門。一舉一動風韻慵懶,成熟優雅,很有貴婦的精明氣質。秦壽本來還以為她是田詩晨的表姐之類。

 可這女人一開口就喊:“小姐回來啦,快進屋。”

 “紅梅姐,我爸呢。”雖然喊了一聲她的名字,田詩晨卻不冷不熱,沒有給她什麽好臉色看。

 “小姐先座會兒,董事長剛剛才起床,我去叫他。”叫做紅梅的女人上了二樓樓梯,田詩晨引領秦壽隨性的坐在客廳沙發。

 秦壽很好奇。“詩晨,她是誰?”

 “保姆。”厭煩的神情,田詩晨似乎不願意提及紅梅。她在茶幾上擺弄茶具,洗茶泡茶的手法嫻熟靈巧。“這可是野生極品大紅袍,我爸平時很舍不得喝。”

 野生極品大紅袍,那是什麽概念。曾經有一個電視節目專門播過大紅袍的專題,哪怕喝上一口,就等於喝掉了好幾千甚至萬把塊錢。詩晨還真是舍得呀,她不說還好,這麽一說秦壽反而不敢喝了。

 “什麽?算了吧詩晨,這樣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的,東西在貴也是拿來吃的,茶在好,不喝也是浪費。我爸舍不得喝,我就給你喝。”

 田詩晨笑得很奸,像在睹氣。秦壽被她搞得茫然不解,詩晨似乎從進屋的那一刻開始,就怪怪的。恐怕都是因為叫紅梅的保姆。

 “喔,女兒回來了。好久都沒喝你親手沏的茶,今天算我有口服。”樓梯間,一名中等身材的中老年男子,大約四十多五十歲,有些瘦的,精乾淡漠的神情讓秦壽從心底生出敬畏。

 那是久經沙場,見慣過風風雨雨,叱吒風雲磨練出的霸氣。一般人沒有,只有長年身居高位,謀定方動的大人物,才具備的特殊氣質。

 他自然便是星輝集團的董事長,田涵。一皮瓦髮型,碎花睡袍讓他看上去很不易親近。可那名保姆紅梅卻親昵挽著他的手,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原本高貴精明成熟優雅的她,卻小鳥依人陪同走到客廳。

 真的是保姆?秦壽不禁懷疑,恐怕情婦還差不多。看樣子,紅梅比田詩晨大不了幾歲。難怪田詩晨對她的態度很冷,甚至拿田涵都舍不得喝的大紅袍給秦壽喝。

 想想,哪個女兒對父親的情人,有好眼色。

 “茶是招待客人的,爸,你又不是不會沏茶,我是沏給秦壽喝的。”望了一眼攙扶下樓的兩人,田詩晨的語氣更冷。

 不管她們父女兩是否有隔夜仇,秦壽身為小職員,還是立即起身,禮貌喊道:“董事長好。”

 “恩,你就是秦壽吧,別這麽客氣,坐。”轉首拍了拍紅梅的手背,和煦笑道:“去準備些酒菜,詩晨難得回來一趟。我們父女好久都沒吃頓飯了,對了,詩晨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一定要做。”

 保姆紅梅應聲點頭,田詩晨卻冷顥衝聲。“不用了,今天回來是談事情的,說完我就和秦壽走。公司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很忙,沒空留在這裡吃飯。”

 田涵恍若不聞田詩晨的話,依舊和煦對紅梅吩咐。“去吧,多弄些菜,還有客人,家裡很久沒來客人了。”

 秦壽算是看出來了,恐怕詩晨和田涵的僵固的關系,都因為那個叫紅梅的女人。

 想想,詩晨從小就沒了媽,田涵卻找了個比詩晨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名義上是保姆,私底下,她們穿的睡袍睡衣,簡直就是情侶類型的。

 作為男人來講,秦壽是可以理解的,寂寞久了,就是需要一個女人來扶慰空虛的心靈。所以詩晨這般不待見甚至是壓製著自己的氣憤,田涵也不生她的氣。

 畢竟詩晨是他唯一的女兒,是將來星輝集團的繼承人。

 田涵招呼秦壽坐在他旁邊,田詩晨剛好沏完茶,遞給秦壽一杯,卻不給田涵。秦壽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田涵見聞,平淡的笑意充滿了父親般的慈愛。

 “女兒,怎麽不給我一杯茶。”

 “剛剛就說了,茶是招待客人的,你要喝,自己不會泡?”田詩晨坐在秦壽身旁,冷冷回應。

 這下可好,秦壽被她們父女兩夾在中間,好像他才是這裡的主人似的。

 田涵到並不介意詩晨的諷喻,慈愛的笑容移到秦壽這裡,就變成了若有深意的微笑。“看來我女兒很中意你,連我都舍不得喝的大紅袍沏給你喝。你算是第三個喝她親手沏茶的人。”

 這話很熟,似乎那晚在詩晨家裡,她也這麽說過。那另外兩人是誰?

 也許看出秦壽的好奇疑惑,田涵笑得讓人看不透。“第一個是我,茶道就是我教給詩晨的。第二個,是幸運的小夥子,你和他很像,無論長相神韻,都有那麽幾分神似……”

 “爸,說正題。”詩晨緊迫的打斷田涵,他卻依舊淡若輕風保持著笑意,沒有露出絲毫不滿,憤怒,尷尬,或者一切讓人一目了然的負面情緒。

 真是個深藏不露的人,田涵算是秦壽這麽多年以來,第一個看不透猜不透的人精。他本身就是一個迷,像被薄紗遮蓋了他的本質,永遠無法看清那層紗背後的實質。

 田詩晨從前也是一個迷,她用面具遮蓋了真實的自己。直到面對秦壽,吐露心扉,才露出她脆弱孤單的本質。

 “說來聽聽,你一手策劃的戰略,達到了什麽程度?”田涵的直白提問,一筆代過秦壽剛剛很在意的閑談。第二個幸運的小夥子,是誰?為什麽田涵會說和秦壽很像。

 “本來一切都在計劃中,但我疏忽了一點。恐怕,竇勇父子為了逆轉,會不折手段。昨天,秦壽就被綁架了。”

 詩晨將秦壽對她說的那翻原封不動的講給田涵聽,田涵不為所動的笑容,似乎並未因為這段曲折離奇的事而改變他深藏不露的神態。

 “秦壽私底下的關系網不錯呀,這樣都能脫險。詩晨果然沒看錯人,錢放在你那裡,是正確的。”和煦的笑容,很能給人親切感。但話鋒立即變得犀利霸道。“那就將錢轉走,他們背後想來陰的,就還他顏色。”

 “怎麽還?錢轉到哪裡?所以我才來問你。”

 田涵予以不為所動的笑,語氣擁有吸引人的慈和。“傻丫頭,既然你能找到第一個秦壽,就不能在找第二個秦壽?他來陰的,你就不能在還以其人之道?上次我們是怎麽逼他們眾叛親離?故技重施也不傷大雅。”

 文縐縐的話,秦壽聽了都覺得他像讀過萬卷書的大儒文士。可暗中透露的決斷,狠戾,仔細想想,就不難看出田涵為何能白手起家走到今天的地步。

 商場如戰場,沒有人可以平步青雲,一帆風順的登到天頂。只有大氣迫大運氣的人,所謂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才能做到那一步。田涵就是那樣的人,經歷太多,所以才霸氣凜然,又這般深藏不露。

 可他前面那兩句話,卻說得秦壽相當的不舒服。什麽叫能找到第一個秦壽就不能在找第二個秦壽,像秦壽不過是利用的棋子,需要的時候加以利用不需要就扔在一邊。

 女人心細如發,詩晨也注意到田涵的話聽在秦壽耳朵裡太不近人情。打起了幫腔。

 “說得輕巧,那你去找呀,你能找到可以像秦壽這麽能信得過的人?秦壽是我無意中遇到萬裡挑一可信賴的人,你以為隨隨便便就可以找到第二個?”

 “找不到,難道就不可以小施手段的利用?在我眼裡,秦壽也不過是你利用的一顆棋子, 難道你不是這麽認為?”原來和善的笑容,立即變得犀利冷冽。

 秦壽本來以為,以詩晨的心性,肯定會和田涵頂撞。秦壽是她的男朋友,是她信得過的正義之士,是有血有情有肉的人,不是利用的棋子。

 可惜,詩晨的欲言又止,第一次讓秦壽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寒。

 “爸,你在說什麽。”好在頓了幾秒,詩晨總算是緊蹙眉頭,煩燥反感的回應,也讓秦壽得到些許安慰。

 得到絲毫溫暖,秦壽突然有種空靈的感概。以田涵的身份地位,為何要當著秦壽這個外人,把其中的內幕講得如此的犀利,甚至難聽。分明就完全不顧秦壽的感受,或者根本就沒把秦壽放在眼裡。

 所以毫不忌諱,毫不顧及秦壽的心情。這完全不像身居高位的掌權者,箴言酌句,滴水不漏的風格。更不像田涵深藏不露的習慣。到像笑裡藏刀,明裡暗示的昭然若揭。

 與前幾秒的和煦,出入太過懸殊。田涵他到底無意還是故意說給秦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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