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不喜歡我就別來關心我
他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
秦壽寒著臉,沉聲說道:“別告訴我,你不認識藍桑坤。”
“兄弟,你別激動,我保證絕不認識這個人。”竇天宇錯愕驚駭的神情,絕不是能裝出來的。
“你父親竇勇應該認識這個人。”秦壽的臉色很不好看,像是看出竇天宇的故意隱瞞而氣憤相對。
剛剛好不容易說了那麽一大通,最後用錢讓秦壽閉嘴,竇天宇哪裡還敢生事端隱瞞。什麽都招出來。“真不知道,我敢保證。我爸認識的人,我都認識。絕對沒有和一個叫藍桑坤的人有過接觸。”
竇天宇也不是傻子,看出或許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故事,所以秦壽很在意此人。竇天宇轉念恍若,似乎憶起什麽。“等等,好想從前聽說過這個人。”
猛然他醒悟肯定。“對了,他是渝都市的一個大混子,這人心狠手辣……”
之後說的,和安心亞講的幾乎一樣。但從竇天宇那裡秦壽也得到更多藍桑坤的消息,他是個很厲害藏得很深的人,只要他在道上招呼一聲,所有混子都得唯命是從。
為人低調,不出手則亦,一出手就是大手筆。可謂真正的江湖大佬,叱吒風雲。
就是這麽一個大哥級別的人物,卻當著眾小弟的面被安心亞扇了耳光,還能眼睜睜隨她拉著秦壽這綁票揚長而去。安心亞家的老頭子,到底是何許人也?
秦壽也不敢把話挑明。可如果藍桑坤不是竇勇父子指使來綁架他的,背後又是誰指使教唆。
“竇總,留個字條吧。”秦壽突兀的轉變,弄得竇天宇一愣一愣的。
接二連三的轉變話鋒,每每到一個臨界點,秦壽就避開話題,讓竇天宇連一句話都探不出來。“兄弟,還用得著留字條嗎?”
“口說無憑,我只相信白紙黑字。”乾這行就是有好處,隨身都要帶鉛字筆和小型筆記本。秦壽笑得很平和,人畜無害的將紙筆遞到竇天宇跟前。“竇總,來吧兩百萬,您給寫個欠條。”
恨恨不言,隻得隨了秦壽的意。不然他去曝料給田詩晨,所有眼線被拔掉,將在也沒有逆轉的機會。
欠條寫好了,本來以為完事,最讓竇天宇氣憤的是,秦壽居然隨身拿出一個按印。還幫忙揭開了蓋子口。“竇總,在摁個手印吧。”
“用不用得著這麽認真?”橫眉瞪眼,卻也隻得乾瞪眼。還是照秦壽說的做了。
把柄在手,就是他娘的吃憋。竇天宇暗恨的正要轉身就走,又被秦壽叫住了。
“竇總,在問你個事。”
“快說,我還有工作沒乾完。比不得你,我的瑣事太多,都需要我親自過問處理。”竇天宇不耐煩促聲。就這麽一著,兩百萬長翅膀飛了,怎不叫他心疼氣悶。
“為什麽你要叫人把公司大樓給拆了?不會真是把你逼急了,弄個魚死網破吧。可當時,似乎還沒達到那一步。”這點,近幾天秦壽一直都在琢磨。
詩晨的意思,是竇天宇父子想讓星輝集團實力削弱,停工停產。既為他們爭取時間,也為他們做一些籌碼。其實,秦壽的目的,想從側面探竇天宇的話。
仔細想想,總覺得有些地方說不通。
“你以為是我們做的?”竇天宇算是醒悟過來了,搖頭歎息,笑得佩服。“你不僅被田詩晨利用,也被她騙得團團轉。不是我們做的,全是她們父女倆一手策劃。”
“呃?”秦壽愜意似笑非笑,隱忍著心中的疑惑的波瀾。“你到是死的都能說活,活的也能說死。”
“信不信由你,總之我沒做。”竇天宇不予相爭的冷笑。但他真的咽不下這口氣,論氣迫手段,的確是計不如人。“為何騙你我不知道。總之利用你的信任,才放心把流動資金放在你戶頭。”
竇天宇和詩晨所說的,完全是極端的兩層意思。事情的撲朔迷離,也讓秦壽第一次摸不清門道,始末到底是怎麽個來龍去脈?
從心底講,秦壽不願意相信詩晨騙他利用他,可很多方面,都說不通詩晨這麽做的理由。而竇天宇不可信,卻又句句有理。
……
很爽,就這麽詐了竇天宇兩百萬。事後想想,秦壽其實挺害怕的,這不是小打小鬧,而是兩大兩百萬的敲詐勒索。當時也不知哪根神筋不對,隨口就想出這麽荒唐卻還順利成功的點子。
或許在心目中,認定了竇天宇這些錢都是從公司中偷取的灰色收入,所以想替詩晨出口氣。還有他三翻五次欺世盜名,搞得秦壽的心都亂了。
秦壽就這火爆脾氣,記仇,對恩人卻湧泉相報。出入社會也好幾年,始終改不過來,很容易被人利用。
一忙就到了晚間八點,所有準備工緒都已到位。職員都走得差不多了,擁護鬧騰的樓層,空蕩蕩的,很安靜,也讓疲憊的心得舒暢通透。
“啊,在休息兩天,又正式上班了。”秦壽收拾好最後一份文件,也準備回家。肚子餓得咕嚕直叫,蘭蘭沒打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回家吃飯,安心亞已經把秦壽打得直接關機。
家裡多住進一個女人,還是對自己赤luo裸聲明倒貼的類型,回家的心情既害怕又期待。
“秦壽哥哥,你準備回去了嗎?”諾諾寡歡的輕柔,少了鬼精靈的可愛俏皮。劉珂涵小心翼翼瞧望四周,沒人,才輕聲問道:“哥哥,一路回去吧,有事我想跟你說。”
“好啊。”秦壽也想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對於劉珂涵,秦壽一直當作妹妹看待,所以猶心替她擔憂,在意。
緘默拐進一條深幽的巷子,在繁華的市中心,這裡是最偏辟人流量最少的地方。同時,也離公交車站很近。
“珂涵,你和竇天宇……”話到一半,秦壽居然不知道該怎麽問。本來就不清楚她跟竇天宇到底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幫他做事。
“秦壽哥哥,今天下午你都聽見了嗎?”劉珂涵鬼機靈打量默默無語的秦壽,嬌俏的笑聲很動聽。“你肯定想歪了,我和竇天宇什麽都沒有。”
呃?她的自問自答,顯然是以為秦壽全都聽完了。不過後面那話,卻印證了竇天宇的確想“糟蹋”這麽好的妹紙。
似乎劉珂涵心中有數,得意的自信滿滿,卻更像在解釋。“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我怎麽可能同意跟他在一起嘛。”
“那你……”只能隱約聽出竇天宇色誘不成,其它的一無所知。秦壽隻得故技重施,裝著什麽都知道的樣子,或然的問半句留半句。
劉珂涵嘟著小嘴,話鋒一轉。“但是哥哥,後面的,我請你不要說出去好不好?”
“為什麽?”
一改俏皮的機靈模樣,可愛的容顏又回到在公司裡剛剛那副鬱鬱寡歡。“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過段時間你會知道的。我不得不那麽做,但是你放心,別亂想也千萬別跟任何人說。算是我求求你好不好。”
“行,我可以不跟任何人。但是你現在就告訴我,你到底想打什麽鬼主意?”秦壽更好奇了,板著臉,必須知道清楚才肯罷休。
劉珂涵聰明伶俐,懂得能屈能伸。該說的時候,他就是一話嘮,給她嘴裡塞個包子,就是傳說中的話包子。
可她不想說不願說的時候,活潑俏皮的模樣截然相反。而必定,是有難言啟齒,或者不能說的秘密。
“哥哥,你就那麽不相信我呀。”劉珂涵撒嬌懊惱。
“你這鬼丫頭,說一套做一套,相信你才怪,快說。”又怕被揭穿,又渴切知道對方的秘密。打啞迷,其實很過癮。
“唉呀。”劉珂涵踱腳惱恨,眼睛瞪得溜圓恨著秦壽。“秦壽哥哥,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媽了嘛。都說了以後你會知道的,總之我不會害人。難道這點你都不相信我?”
鬼丫頭,秦壽沒被啞迷憋悶,你到先惱羞成怒了。“好妹紙,別生氣別生氣。”
“不生氣才怪,你這木頭,死木頭。”一句話不對,劉珂涵就開罵。
秦壽哪招她惹她了。 “喂,我可沒罵你,你倒先罵我了。”
“你有什麽資格罵我?既然不喜歡我,何必又來關心我。”劉珂涵氣得俏臉通紅,就快成了醬紫色。
她又是說的哪初跟哪初,秦壽茫然了。真像個木頭似的,傻傻盯著劉珂涵。
“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你這個死木頭。”劉珂涵越說越氣,憤恨的猛推了一把秦壽,卻推不動。“嗯唉,死木頭真重。我都說了喜歡你,你卻說把我當妹妹看,我才不要當你妹妹。”
“當我妹妹怎麽了?我關心你又怎麽了?”
“怎麽?你時不時關心我,會讓我以為你對我有意思。我真是不要臉,上次你都說清楚了,今天我以為你反悔了想通了。結果還是在自作多情。”劉珂涵憤懣的瞪目冷言,真把秦壽搞得不知所措。
本來是想搞清楚她和竇天宇的關系,結果反到好,劉珂涵激烈過火的態度,把一切都給攪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