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真正的內幕
很想罵一句狗男女,但女的是劉珂涵妹妹。所以秦壽就忍了,男的的確是狗男,狗日的竇天宇。
以前就擔心劉珂被竇天宇那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哥期騙,難道,竇天宇是以玩弄感情的基礎,利用劉珂涵幫他打聽詩晨的內幕?
“你,你可不要做得太過分。我已經很對不起田總了,田總對我有思,不能在做對不起田總的事。”劉珂涵懦懦的肯求,更加堅定了秦壽的猜測。
難道那狗日的對劉珂涵做了什麽過分的事?劉珂涵是個心腸很好,很樂觀的妹妹,她的觀點一向是天底下只有好人沒有壞人,就算壞人也有好的一面。
這心性到和蘭蘭有幾分相似,所以秦壽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照顧。怎麽感覺,劉珂涵像被竇天宇逼迫去做了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其它你不用管,只要幫我繼續留言,有什麽消息立即通知我。對你的承諾,絕不失言。”竇天宇笑得有些陰。
他們到底在說什麽?竇天宇叫劉珂涵當間諜?還是耍了些手段逼劉珂涵不得不去做?秦壽真想衝過去把劉珂涵攬在背後,痛罵那個狗日的連劉珂涵都不放過。
“煙味兒,什麽人?”竇天宇驚悟怒吼,跑過拐角就碰到秦壽正優哉遊哉吞雲吐霧。“你!你在這裡幹什麽?”
“哦,竇總,你好你好。”秦壽示意夾在指間的朝天門香煙,眼神嚴謹,神情卻悠然自得。“抽煙呀,忙了一下午,現在才有空休息,竇總要不要來一根。”
劉涵珂也是驚慌失措跑了出來,竇天宇像**時被秦壽捉奸在床似的擔驚,瞟了一眼劉珂涵又對秦壽凝神問道:“你來多久了?”
“有一會兒了,沒看時間,也不知道有多久。怎麽,連抽根煙的時間竇總也要過問?”秦壽一直就跟這怎種沒什麽好眼色,語氣自然而然帶著幾分諷喻。
他一直因為秦壽那晚的事懷恨在心,三次邀約秦壽,把詩晨說得一無是處陰險狡詐,故意想挑撥離間。秦壽不當回事,還將計就計幾次逗著他玩兒。兩人的關系,因此糾隔得永遠不可和解。
竇天宇瞧見秦壽還有半支的香煙,眉頭凝重。對劉珂涵說道:“你先去工作吧,我和秦壽談談。”
慌張,歉疚,急促的表情在秦壽眼前一閃而過,在也不敢看秦壽,劉珂涵埋頭小跑步離開。
“竇總,你想談什麽?天文地理,還是人生哲理?”
“你都聽見了?”開門見山,竇天宇也不打馬虎眼。
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挑,淺淺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在昭然若揭。秦壽不動聲色,高深莫測的模樣看在竇天宇眼中,慌不擇路。
兩秒,三秒,或者一分鍾。兩人都彼此對視著,秦壽其實壓根什麽都沒聽到,可最後那幾句卻相當重要。而竇天宇則不同了,他以為秦壽什麽都知道了,抽了半支煙的時間,完全足夠。
最後是竇天宇沉不住氣了,前所未有的軟若無骨,幾乎是以求饒的口吻請求。同先前跟劉珂涵陰沉自滿的陰笑,判若兩人。“如果請你把聽到的不要說出去,算是請求,你能不能答應。”
“可以答應,也可以不答應。”秦壽的話,也間接承認聽到他跟劉珂涵的交談。
竇天宇大喜,以為還有緩衝的余地。“這麽說,你可以答應。想要什麽,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就一定滿足你。”
秦壽心中暗笑,你竇天宇也有求饒的一天。秦壽故作沉思,摸了摸鼻頭,很似為難。“這要看你懂不懂了。”
“十萬,十萬封口費,怎麽樣?”有了轉機,竇天宇脫口而出。
“呃……竇總,你想對田總做什麽?又叫劉珂涵做什麽?”其實秦壽真不知道他和劉珂涵暗中的交易,滿腹牢騷的問出這麽一句,既是反面確定他已經聽到一切,也暗示竇天宇錢太少了。
還有一點,如果竇天宇萬一反過來確認秦壽是不是真聽到,稍微試探秦壽就會穿幫。而繞有趣味的浮華,足以說明他的把柄被秦壽牢牢握在手裡。
秦壽和田詩晨的關系,竇天宇是清楚的。而且竇天宇相當聰明,他其實早就看出田詩晨對秦壽恐怕並不像普通朋友那麽純潔。所以秦壽一句話,頂外人在她面前十句話。何況關系到這等秘密。
越是這麽信心十足的反問,竇天宇心裡越慌。“十萬是少了些,兄弟,二十萬。”
有些為難。“竇總,大勢以去,難道你就不能安安穩穩做你的副總?”
“兄弟,商業界這東西你不懂。爾虞我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是不見血的戰鬥。我就跟你明說了吧,之所以和田詩晨對著乾,就是因為田涵老家夥早有退位之意,想把大權交給田詩晨。”
“然後呢?”其實有些道理秦壽也懂。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正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越是身居高位,越是如此。
竇天宇也如似說出,他們兩派這些年明爭暗鬥的用途。沒有誰對誰錯之分,只有勝利者生存,失敗者猖亡。
星輝能有今天成就,並非田涵一個人的功勞。竇勇也是開國元勳,這點公司的歷史記錄就有。當然,星輝是以田涵為首,打個比喻,田涵是外當家,竇勇就是內當家。
既然都是當家的,星輝集團達到如今程度,田涵想把一切全權交給田詩晨,形成家族性的傳承企業。竇勇也想把權力交給竇天宇,人畢竟都是有私心的。
誰不想自己的子孫厚福,秉赫千秋。深及到一下代問題,那就逃不過永恆不變的道理——一代君,一代臣。
想讓田詩晨順利登位,就必須鏟除一切障礙,竇勇父子是當務之急。同樣的,對於竇天定來講,田涵父女也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你以為這麽說,能說服我?我就不會去跟田總講你安插了劉珂涵在她身邊?”其實,竇天說得句句有理。沒有前幾次裝若鎮定的義正言辭,只有普通閑聊的真實。
這次,秦壽看得出,他沒有在利用秦壽的心思,也不敢有那心思,想把最真實的實情說出來,讓秦壽大義凜然,裝聾作啞做次過客。
“不能。”竇天宇又講了一件事。
“其實最初,我們並沒有打算和田涵對著乾。田詩晨畢竟是女人,而且比很多優秀這點毋庸置疑。兄弟,我看得出你喜歡詩晨,一直幫她是你的一個原因吧。其實我也很喜歡詩晨,也並不想鬧得現在這麽魚死網破。可是田涵沒有答應我們兩家聯姻。”
秦壽也不能保持鎮定了,心中大驚。“聯姻?”
“是的。畢竟公司能有今天,我爸也有不可撼動的功勞。田涵是個對利益看得極重,極度自私,甚至剛愎自用的人。在商人這一點他很成功,不否認他的頭腦太聰明了,做事更是雷利風行,不按常理出牌,而且敢做。”
這點秦壽認同,田涵的確是這樣的人。表裡不一,深藏不露。站在商人的立場,什麽都是以利益最大化為主。還有,涉及到這次事件,誰都能看出田涵的果敢。
“他不同意我們兩家聯姻,一心隻想把我們趕出星輝。這就是他的用意。”
難怪,上次竇天宇叫送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給詩晨,是這麽回事。也不得不承認,竇天宇無論長相,能力都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但他那花花公子的名頭,就憑這一點,田詩晨就不能接受。
詩晨是田涵的心頭內,掌上明珠。哪個父親願意把自己的女兒交給這種人。何況,田涵一直以掌舵人自居,他的理念講求門當戶對,更不可能同意讓詩晨嫁給他一直以認為是下屬的竇勇家。
“所以,在薛貴天那裡,我會故意針對你。這下你懂了吧,因為我一直喜歡詩晨,看著她挽你挽得這麽緊,對誰都冷冰冰,唯獨對你親睞有佳,當時我很生氣,很吃醋。作為男人,你應該懂。”
秦壽終於理解他的感受,也理解田涵不同意他們兩家的聯姻。怎麽說,竇勇也算星光的二當家,田涵都不同意。更別說秦壽只是公司裡的一個小職員。
竇勇父子至少還有一定能力跟田涵對著乾,至少有希望。而秦壽卻連絲毫曙光也被黑暗吞噬。
同意他嗎?秦壽心裡有恨, 這是正常人的心理。但是,秦壽絕不能做對不起詩晨的事。
“直到現在,田涵也想方設法趕我們出公司。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自保。還有兄弟,你別以為詩晨真的很在乎你,其實以前我跟你說的,大多數也是真的,她利用了你你還為她死賣命。”
“兩百萬。”秦壽不想在聽下去,背叛詩晨的事情他做不了。可是敲詐竇天宇一筆卻不傷大雅,他又不是什麽好人,玩了這麽多良家婦女,誰知道背後有沒有灰色收入。
竇天宇的眉頭跳個不停,臉色相當難看。“兄弟,兩百萬?”
“比起讓你重要的眼線曝光,從此在星輝寸步難行,這區區兩百萬對於你來講,還是值得的。”
“好,兄弟,我信你。兩百萬成交。”竇天宇一咬牙,暗恨承認。
“有一個問題我想問你,藍桑坤是你找的人?”
竇天宇的茫然讓秦壽錯愕。“藍桑坤?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