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綁架
夏溜的聲音有些急,還有點不滿。“兄弟,你真和田總好上了?”
這事本來就不想瞞他,要不然也不帶詩晨去見他們。只是蘭蘭好奇的觸近了耳朵,想聽個究竟。秦壽急忙下床,避開蘭蘭,肯定說道:“是的。”
“你真有本事啊,我一直以為你意yin下就算了,結果你真能到手,好手段,兄弟。”夏溜逐然歎服,但話鋒一轉又唉聲歎氣。“可是,霞姐怎麽辦?”
“她現在怎麽樣?”
“發了一會兒酒瘋,打我了兩巴掌,睡著了。”很似無奈,電話中,夏溜的語氣頗有幾分不滿。“你今晚,把霞姐傷害得有多深,你知不知道。”
霞姐醉了?發酒瘋?一般這個樣子的她,心情都是最難受的。秦壽不得不懷疑,真的傷害了她?可轉念一想,就搖頭否認。蘭蘭那丫頭居然也跟著下床,小跟屁蟲,秦壽隻好假去出門去廁所,看她還跟不跟來。
”將廁所門反鎖,聲音盡量壓得最低。“兄弟,你就別老拿這事來說了。霞姐對我沒感覺,我和你都心知肚明。
“就你看不出來,唉……”電話中,夏溜頓了半晌,才悠悠說道:“霞姐不接受你,我敢肯定有她的苦衷,你就沒看出霞姐有多在乎你?無論你們還在上學,或者現在在公司上班,就沒看出霞姐對你的關注比對其它人要多太多。”
從前,秦壽也幻想過,霞姐對自己的態度的確比對其它人親近太多。秦壽也曾一度認為,拋開朋友那曾關系,霞姐對他起碼還是有好感的。
可就算有苦衷,這麽多年,誰會為了感情的事,忍這麽久?霞姐是直性子人,敢說敢做敢為,她絕不是個能忍的人。
“兄弟,是你沒看出來。霞姐對我沒感覺,在她心目中,隻把我當作朋友,以後別提這個話題好行不,每次你不厭其煩的提,說得我都煩了。”
“嘿,你還別不愛聽。現在你和田總好上了,我敢肯定,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鬧掰。”
夏溜也聽出秦壽的不耐煩,半開玩笑半認真,逼得秦壽就罵。“狗日的,咒我?”
“門不當,戶不對,就不能長久。田總是一時興起,以我的經驗而論,她會不會把你當做某種替代,寄托。呃,別罵別罵,不說就不說。但你的好意我領了,霞姐我不會去追,她是你的人。我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們會在一起。”
情場浪子,看得深看得遠。就憑霞姐對秦壽好這一點,夏溜就能斷定霞姐是喜歡秦壽的?這麽模糊的說詞,是說不動秦壽已經看得相當明白的心境。
“霞姐就麻煩你照顧了,晚了你也早點休息,我準備睡覺。”
“在田總家?”
沒好氣罵道:“操,我自己家。”
不知為何,夏溜雖然輕松的舒了口氣。又簡單胡扯鬼扯了幾句,秦壽掛斷電話開門,蘭蘭果然裝耳朵貼在玻璃門上,差點朝秦壽栽了一跟頭。
秦壽手急眼快,立馬抱住她。“嘿,長大的是吧。我打電話還想偷聽,越管越寬了。”
蘭蘭臉一紅,羞澀可愛的模樣,純潔動人,好想捏捏她的臉蛋,看她吃痛推阻的嬌蠻。秦壽沒這麽做,蘭蘭卻找了句很假的解釋。“不是不是,我只是想上廁所,正好跟著你出來了。”
“小丫頭。”真拿她沒辦法,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暴光,後果是很嚴重的。比如電腦裡的那些片子,秦壽本來可以經常觀摩,因為蘭蘭隻得十分不舍的栓掉。比如那些收藏的經典光盤,最後到了垃圾筒。
小腦袋瓜吃了一記爆粟,蘭蘭吃痛的同時,謊言也就被秦壽根本不信從側面揭穿。索性不在裝了。
“好啦哥,我還不是擔心你嘛,這麽晚了還有人打電話給你。你這麽好,我就是怕哪個不良女人勾搭你,欺騙你。”
“回去睡覺。”秦壽笑罵,蘭蘭天真可愛,還做小大人的管家婆模樣,連秦壽的生活圈子也想管。真像這個家的女主人,可惜,她是妹妹,只是暫時的女主人,不是長久的。
蘭蘭是蹦蹦跳跳跑回了屋,看看時間凌晨…多鍾,電話中沒有聽到不良女人的聲音,甚至還聽到霞姐不喜歡秦壽這事,她高興的倒頭就睡。秦壽剛剛走到門口,電話又響了,這次是田詩晨。
接通,又跑回廁所,真像做賊似的,接個電話都還要躲躲藏藏。“這麽晚了你還不睡?”
“你不是還沒睡嗎。”聲音很柔,但又有成shu女人特有的知性韻味,很有磁性。“想你了,老公。”
萬萬沒料到,她會這麽叫。心不花怒不放,那就不是正常男人。秦壽強行壓製情緒,免得一時高亢招來蘭蘭或者臥房緊閉的安心亞。“我也好想你,老婆。”
“呵呵呵。老公,安心亞那***怎麽樣了?”
“沒事。”簡單將經過說了一遍,秦壽很似舍不得詩晨這麽晚還沒睡。“你快休息,睡不了幾個小時了,你還要處理公司的事情。”
“恩,好的,晚安老公,愛你。”
不是聽她說過,不娶過門就不叫老公嗎。女人呀,就是善變。秦壽心裡暖暖的,充滿了力量,可以舉起一座大山。“老婆,我也愛你。晚安。”
好在這次蘭蘭趴在床上,沒有追來偷聽,不然“老公,老婆”的這般親呢,恐怕今晚秦壽別想睡覺了。
懶覺,永遠是閑置在家懶人的專利。一覺睡到大中午,蘭蘭和安心亞什麽時候走的,秦壽都不知道。只有床上,蘭蘭身體留下的淡淡溫香,讓晨勃的秦壽,好不尷尬。
胡亂拿了些蘭蘭準備的早點,其實早飯中午飯一起吃了。上了會兒網頁,玩了會遊戲,不知不覺就到了五點。蘭蘭應該快回來了,秦壽下樓去買包煙。
剛剛走到樓底,秦壽就有一股壓抑不詳的預感。小區的樓底一向很冷清,今天也不外如此,連過路的居民也沒有。周圍一切正常。
也許是想多了,秦壽又確認一下環境,真的沒有什麽與以往不同。可是剛剛跨出幾步,後腦杓一聲悶響,秦壽就覺眼前一黑,然後什麽都不知道。
悠悠醒來時,自己被五花大綁坐在一張木椅上,這裡像廢棄的廠房車間,空曠的場地熙熙攘攘站了十多名冷冽肅容的大漢。
正對面,一名帶著墨鏡的中年男人,圓寸頭,肌膚黝黑,一條濃密的小胡子看著既精乾又有幾分儒雅。
看不真切他到底長什麽模樣,但僅憑輪廓就能猜到,這名中年男子,很帥氣。他穿著一件碎花襯衫,合拚著二郎腿,一股無形的殺氣,讓秦壽莫名的感覺膽寒。
“小子,醒了。”中年墨鏡男開口了,很沉穩的聲音,但又很冷。
“你們是什麽人?”意識到被綁架了,不怕是假的。畢竟秦壽身平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可想想,他既沒錢又沒權,綁他一無是處。所以心就安定了,但疑惑不減。“為什麽綁我。”
墨鏡男單手撐膝,似乎並不在乎綁架這個詞,隨性取出墨鏡。露出一雙冷寂得令人可畏的眼神,沒有絲毫人性,也沒有一丁點色彩。秦壽毫不懷疑,如果他有殺自己的念頭,絕對像碾死一隻臭蟲那般簡單輕松。
他不溫不火講訴,讓秦壽心中一緊。“秦壽,星輝員工,剛剛升為投資部內勤組組長。家有父母,現在和表妹同居。我沒說錯吧。”
“把我的事情調查得很清楚嘛。爽快點,綁我來,到底想幹什麽。”不認為自己有什麽用處。真要說有,就是詩晨轉過來的那筆公司的流動資金。
“哦?小子夠直爽,到一點都不怕嘛。”墨鏡男饒有興趣訴說,冷寂的雙眼有了絲毫複雜的神彩。
秦壽冷笑,他到是真的不怕,曾經被數十人圍攻,真刀真槍都乾過,當時都年輕熱血,下死手,決不手軟。秦壽從未閃過場子,今天不過被綁,苦頭都沒吃,他怕毛。
如果他們求財,秦壽更安全。惹毛了,大不了吃點苦頭,讓他們乾瞪眼。“有什麽好怕的,到是你們不夠爽快,繞圈子嚇唬人。”
“有點意思。”墨鏡男慢吞吞起身走到秦壽跟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似乎將秦壽看了個透。
“人生本來就短短數十年,有意思沒意思都這麽過。對於我來講,沒什麽特別的。”不相枉讓盯向墨鏡男,秦壽想從她的眼神中看出端倪。這男子冷寂的雙眼雙露出淡淡的笑意,是冷笑。
她嘴角輕輕佻起,攝人的口氣到真把秦壽嚇到了。“向你這麽大膽的小子,我好多年都沒見過了,有種。可是,不知道你身邊的人有沒有種。比如你那漂亮溫柔的表妹,你那普通人的父母。”
“你的樣子我記住了,要是敢動他們一下。只要我不死,我會讓你想死都死了。”無名的怒火湧上心頭,秦壽不怕別人對他做什麽,就怕牽連家人。
不快不慢,不溫不火回應墨鏡男,秦壽的堅定,絕非虛言,也讓墨鏡男笑意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