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克王國國王寢宮,正在徹夜翻閱奏折的國王,收到了前線密報。
在得知托爾王國出現了十余名大魔法師實力的人後,誇克國王連夜召集了國中重臣們開始研討。
研討的內容無非是戰或和的問題,可這兩種意見又分別都有重臣在支持,於是這次研討一直到清晨也未見分曉。
在清晨時分傳來了安吉特大魔法師回來的消息,這安吉特大魔法師乃是從國王登基以後便一心輔佐國王的重臣,更是誇克王國中僅有的大魔法師,所以他的地位在誇克帝國舉足輕重。
另一方面來說,安吉特更是此次戰役的親身經歷者,對於時局也更加了解,所以國王就更想聽聽他的意見了。
安吉特當然不會說是因為自己輕敵和臨陣脫逃才造成現在的局勢。輕敵這髒水自然是潑給了那兩名軍團長,至於自己臨陣脫逃,根本沒有的事,分明是是敵方太強,自己寡不敵眾,在經過殊死搏鬥後,殺出一條血路才跑出來的。
“安吉特大魔法師真乃我國之棟梁,依你之見,我們下一步該如何安排?”誇克國王聽了吉安特的話後沉思良久問道。
“國王大人,依臣之見,我們應該與托爾王國重歸於好”安吉特此時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可亞克斯坦王國要求我們攻打托爾王國,如果此時與托爾王國言和,會不會給亞克斯坦國帶來言而無信的印象?”對於這件事情,誇克國王既有擔憂又有些尷尬。
畢竟他也是一國之主,竟被亞克斯坦王國當做炮灰來使。
可自己與其相比,國力不可同日而語,也只能聽從其派遣,別說自己國家了,就是以前沒有十幾名大魔法師的托爾王國,也絕非一戰之敵。
亞克斯坦現在可是有著一位魔導士坐陣的國家,如果不是因為突然有一名大魔法師進階到魔導士,托爾王國也絕不可能敗得如此之殘了。
現在托爾王國一下子出現了至少十名大魔法師,那其綜合實力應該可以和亞克斯坦鬥上一鬥了。
“國王大人,亞克斯坦和托爾王國兩國之間的戰爭本身就與我們無關,即使沒有這些大魔法師的突然出現,那麽我們即將佔領托爾王國的大片領土。等到戰爭結束,如果亞克斯坦向我們索要那些領土,我們也不可能不給。”安吉特與誇克國王分析道。
很多話,其他臣子不能說,可安吉特可以暢所欲言。因為他是這誇克帝國唯一的大魔法師,國王就是再怎麽對安吉特不滿,也不能將他怎樣。
“呼……好吧,來人!去監牢裡請出托爾王國使臣,我要親自接見。”國王想了好久,好像突然下定決心似的。
那一場戰鬥讓誇克王國的軍隊消停了好久。數日之後,胡路等人所在的卡特軍團得到消息,托爾王國答應與誇克王國和解。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都不由自主地大聲歡呼著。
胡路身旁旁傷勢痊愈的安德魯,更是一下子將胡路擁抱了起來。
胡路一下子感覺自己撞在了兩塊結實的胸肌上,然後便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唔……唔……”胡路發出一聲聲唔唔的聲音,並打拍著安德魯,希望安德魯可以放開自己。
可安德魯可能此時是過於興奮,並沒有意識到胡路的異動,甚至覺得胡路的拍打可能是高興的回應,便抱得更緊了一些。
大約半分鍾後,安德魯終於放開了胡路,此時的胡路早已頭昏眼花了,他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緩了好一會才感覺堪堪緩過來。 “胡路,軍團長找你去開會。”安德拉皺著眉頭,走到胡路身旁見胡路在地上坐著,也沒多想,便對他說道。
胡路逃也似的跑到軍團長的帳營處,因為在安德拉進入自己帳營前,他看到安德烈也張開雙臂向自己走來,不由得一個哆嗦,這樣熱情的歡呼,還是留給卡奈奇那個家夥吧。
說到安德烈,他是在暈倒之後一個多小時才轉醒,自己都差點以為他醒不過來了呢。
走進卡特軍團長的帳營裡,胡路便看見卡特站於桌前,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胡路,你來了?坐,有個消息要和你說。”卡特見走進了帳營,那不知在想什麽的思緒突然轉了回來。
見到卡特有些不自然的臉色,胡路也意識到可能有什麽嚴重的事情發生了,便一正臉上的笑容,坐了下。
“胡路,剛剛收到消息,我們需分出一半士兵駐守這裡,剩下的人明天出發,前往西線戰場。”卡特說道。
卡特也是在收到第一封命令之後,緊接著又收到的這一則消息,並不是卡特畏懼打仗,他是軍人,保家衛國便是自己的職責。
可是自己的卡特軍團才與誇克王國打完這一仗,又要馬不停蹄地前往西線戰場,他是怕士兵們吃不消。
可這收到的是國王的親筆書寫,足以見得國王對於西線戰場的擔憂。因為西線的戰局至戰爭開始便敗績不斷,幾乎沒打過一場勝仗,而亞克斯坦王國更是狂得沒變了。
托爾王國在亞克斯坦國的情報人員匯報,現在的亞克斯坦國已經狂到把很多機密都通過報紙發布出來了。
連亞克斯坦的前線部隊的作戰部署都用報紙刊發。
每天,亞克斯坦王國的報紙上都會發布前線部隊今天拿下了哪裡?明天準備打哪?後天想要打哪?這些統統都會發布出來。
這就是擁有了魔導師之後的亞克斯坦的真實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