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誇克王國軍隊的扎營處,安吉特的帳營裡,此時那不可一世的大魔法師正在奮筆疾書,控述著兩位軍團長的罪行。
這封信可以說是寫的聲淚俱下,把一切罪責都歸到了那兩位軍團長身上,而自己則是正義的代名詞。
在軍營外有幾名哨兵正聚在一起閑聊著。
就在剛剛,誇克王國的兩位軍團長下令,今天任何人不得松懈,防止有人劫營。
可連今天值班的隊長都不認為,那卡特會帶著區區一萬多老兵和一些新兵就敢來劫營。
其實這隊長猜對了,卡特還真沒有帶著所有的士兵,而是留下一半駐守在峽谷。
而那兩名軍團長沒猜對的是,卡特並非是來劫營,而是來包圍他們,力求全殲的。
是以,當軍隊的所有高層聽到卡特的打算,都感覺他一定是瘋了。可卡特在軍團中長期積累起的威信,可不是這一兩聲的質疑就能動搖的,軍隊裡幾乎所有士兵都只聽卡特的。
幾名高層也只能耷拉著腦袋,表示順從了。
誇克軍營的哨兵們在一起說笑著,他們覺得就算有人來劫營,那也應該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而現在幾乎所有人都還醒著,是不可能會有人傻到將劫營選在大家還沒睡覺的時候。
突然,扎營處狂風大作,天空也變成了火紅色,整個軍營如同煉獄般。
“這,這是,有人劫營!”一名哨兵大喊著,可還沒等喊出第二聲,便被這天上下落的流火砸死了。
天上如同下冰雹一般,大團大團的火球向著誇克王國的軍營襲來。
只見這軍營中火光衝天,就連在幾公裡外的人都能看得到這裡的火光。
“救命啊!”
“快來人救我”
一時間呼救聲不斷,可他們是處在只有大魔法師才能發動的七階魔法之下,如果不出意外,這些被流星火雨所籠罩的人幾乎全軍覆沒。
風刃龍卷在流星火雨落下的幾秒後,也紛紛形成,朝著那一個個軍帳卷去。
“報!軍團長大人,有人劫營!”兩位軍團長在流星火雨落下的第一時間便派人去打探出了什麽事。
“劫營?多少人?組織兵力前去迎戰。”一名軍團長問道。
因為這兩個軍團的軍營太大,他們又是中間的位置,所以二人只能看見遠處火光衝天,卻看不到具體有多少人。
“九……九個。”那名通訊兵有些不自然的回應了軍團長的問話。
“九個?”軍團長問完才想起今天白天的事。
“九個大魔法師?”另一個軍團長趕緊問道。
“是的,九個大魔法師。”通兵回復著。
“快!集結部隊準備。”這名軍團長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漫天的火龍飛舞著從天而降。
托爾城城防總隊,因為前線正在打仗,所以城防總隊也格外的嚴謹,即使是夜晚,也有數千的士兵在守夜。
總隊長辦公室,那名大腹便便的總隊長,此時正跪在自己的辦公桌前,而辦公桌內正坐著一個老頭。
“你說過給你一個月,把胡路訓練的服服帖帖的送到我面前,怎麽?忘了?”老頭不悅的說道。
原來這老頭正是那威逼利誘胡路不成的阿爾瓦。
“大人,我真的已經盡力了,就連那小子走後,我還在與卡特軍團長要人,可卡特那家夥就是不給我。”總隊長很是委屈。
“好吧,廢物就該有廢物的樣子。
”阿爾瓦冰冷的注視這這名總隊長。 “大人,別殺我,我還有辦法。”總隊長磕頭如搗蒜般為自己求情。
“我當然不會殺你,只是你不該出現在這裡。”阿爾瓦有些戲虐的說著,便帶著總隊長消失在辦公室中。
而此時的誇克王國大營裡,各種魔法在營中已經肆虐了近一小時了。可誇克王國的那名大魔法師呢,在得知軍營被九名大魔法師實力的人劫營後,便第一時間跑路了。
此時的誇克軍營中只剩下了一萬余兵力,還有兩名軍團長在帳營前頑抗著,當然,僅僅九名大魔法師實力的人並不能殺死對方的所有人。
他們只是在前面打頭陣,他們所過之處先是魔法師編隊一頓魔法攻擊,然後是數以萬計的托爾王國士兵收割著對方的一條條生命。
所以說,誇克帝國的通訊兵又一次打探錯了,並不只是九名大魔法師那麽簡單。
不過在九名大魔法師的震懾下,和大隊士兵的攻擊下,還能有這一萬人頑抗,也可以說是很讓人意外了。
就在所有人都準備背水一戰時,前方的大型魔法攻擊突然停止了,隨後便是無數的風刃,衝著這一萬余人的殘兵呼嘯而來。
殘余士兵又有幾百人應聲而倒,而剩下的所有人見狀也都有了必死的準備。
“正面猛攻,其他方向讓開一條路。”卡特在後方閉著眼睛說道。
“軍團長,消滅這些殘兵也就十分鍾的事,為什麽要放他們走?”一名軍師不解的問。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雖隻這一萬余人,但你沒看到還有魔法師編隊嗎?我們不能隻為這一萬余人而付出太大的代價,正面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讓他們走吧。”卡特說完從兜裡拿出了一塊寶石,含在嘴裡。
這是他這次戰爭中最輕松的一場戰役了,完全不用動腦子。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誇克王國的兩個軍團根本就沒形成任何戰鬥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