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振北見狀,當即朝著“昏死”過去的兩人走去,邊走邊嘿嘿笑道:“兩個死鬼真蠢,竟然互相殘殺,這下讓我漁翁得利了!等我拿走你們的秘籍,練成兩家的功法,必將無敵於世,哈哈哈哈!”說著情不自禁的叉腰大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稀碎的腳步聲從洞內拐角處傳來,隨後余振北面前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仔細一看,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長得胖乎乎地,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身上隻穿著一個紅色肚兜,看上去很是天真可愛。
“你......”余振北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這礦洞裡,怎麽會有小孩子的?當下似乎想到了什麽,栗聲問道“小......小朋友,你是幹嘛的?”
小女孩似乎沒有敵意,歪著頭看了余振北一會兒,突然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哥哥,我跟媽媽上山玩,可是我走失了,不知道怎麽就走到了這個山洞裡,我迷路了,哥哥,你帶我出去好嗎?”聲音甜甜的,又很乖巧。
余振北頓時嚇得冷汗直冒,他又不傻,怎麽會相信這小女孩的鬼話?當下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墨陽二人,這正主都出現了,你倆怎還裝死呢?
“哥哥,帶我出去吧,我請你吃糖哦,哥哥.........”小女孩力氣很大,將余振北拉得身子歪過去,踉蹌走了幾步。
這時,屈盛東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攔住了小女孩,嘿嘿笑道:“小妹妹,你看叔叔怎樣?不然叔叔帶你去找你媽媽吧?”
小女孩緩緩轉過腦袋,朝屈盛東看來,兩隻眼睛一瞬間變得血紅無比,聲音也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惡狠狠的喊道:“你讓開!”
“可叔叔想跟你玩呀!”屈盛東猛然出手,一道黃符瞬間擊中了小女孩,從小女孩出現開始,他就掐了一個法決,在手中悄悄的備下了一張黃符。
小女孩頓時怪叫一聲,放開了余振北的手,捂著被擊中的地方,呻吟了起來,但呻吟很快就轉變成了咯咯的笑聲。
一旁的余振北登時一臉驚恐,因為他看見小女孩從被擊中的部位開始,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了起來,露出一大片鮮紅的血肉,以及青白相間的筋骨。
“我的天啊...........!”余振北被嚇得連連後退。
在兩人的眼皮子底下,小女孩完成了一次恐怖的蛻變:全身皮膚褪盡,血肉模糊的,似乎又覺得不過癮,用力的搖晃起腦袋來。
哢嚓,哢嚓.......頭骨碎裂的聲音響起,整個腦袋突然恐怖的裂開,裡面露出了白花花的東西,腦漿!
蛻變完,它忽的一聲怪叫,撲向了屈盛東,雙手伸出了長長的利爪,帶起來一陣陰風。
屈盛東當下抽出了棗木劍,挽了一個劍花,對著它的雙手劈下去,這鬼娃冷笑一聲,卻根本不躲,任由棗木劍砍在它手上,一股血漿噴出,渾身哆嗦一下,口中發出一串詭異的笑聲:“桀桀,臭道士本事不賴!”
“桀桀,你毀我母體之仇,不共戴天,遲早我會要你血債血償!”話音剛落,鬼娃突然身形一閃,徑直往洞深處方向奔去。
“呵,還想跑?”忽的一聲冷笑傳來,地上的墨陽,不知道什麽時候攔在了鬼娃的身前,揮著棗木劍就是一劈,鬼娃被迫停住了身形。
墨陽又是一劍揮出,鬼娃怪叫一聲不退反進,揮舞著雙手抓去,木劍狠狠的劈中了它的雙手,它渾身頓時一顫,又是一聲怪叫,
隨後身體開始快速虛幻,但很快又凝實了起來,這時它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大叫了起來,“不可能,不可能,你竟然能破我隱匿之術,不可能,啊......!” 墨陽笑了笑,道:“有什麽不可能的?你看看你四周!”
鬼娃當即四下望去,只見它方圓十米內的空中布滿了黃符,此刻,這些黃符正在有規律的交替遊動著。
陣法!鬼娃再笨此刻也看出來了,它被一個大陣困住了,而這個陣法,顯然可以破它隱匿之術。
“是不是很懵?”屈盛東走了上來,看著鬼娃笑道:“這叫鎖靈陣,我們之前打得黃符滿天飛,看似毫無規律章節,實則每一下都是在布陣,等的就是你現身,而從你出現的那一刻起,你便注定再也無處隱匿!”
鬼娃聞言頓時渾身一顫,同樣的當它上了二次不說,還被人如此戲弄,瞬間盛怒不已,猛的一聲怪叫,張大了血嘴,便撲向了屈盛東,“臭老道,我要你陪葬!”
屈盛東淡定無比,揮出手中木劍便劈中了鬼娃的血嘴,鬼娃雙手一探抓住了木劍,狠狠地將身子往前壓去。
就在這時,墨陽來到了它的面前,一把便掐住了它的脖子,隨後右手快速的伸進口袋裡,摸出了一把匕首,在自己中指劃了一下,登時一道血光從“匕首”上閃過,照見鋒刃上兩個篆字:滅魂。
“呀啊~滅魂匕首!”鬼娃栗聲大叫,當即用力掙扎起來。可它此刻雙手被屈盛東木劍牽製,脖子又被墨陽掐住,哪裡能反抗。
“造化有門,道家有術,滅魂一出,萬魂俱滅,給我破!”墨陽揮動匕首,刺向鬼娃腦袋上的命門,隨著嗤的一聲響,匕首狠狠的刺了進去,一股黑血噴出。
匕首瞬間變得通紅如碳,將鬼娃烤得滋滋冒煙,鬼娃渾身抽搐,口中慘叫不已。墨陽這時笑道,“商量個事,你將所有的事情交代一下,我送你去陰司銷帳如何?否則一會兒,你可就魂飛魄散了!”
鬼娃惡狠狠的望著墨陽,一言不發,眼中冰冷異常。
“那就是沒商量咯!”墨陽眼神也冷了下來,對於這種冥頑不化的惡鬼,他從來不會有憐憫之心。手中開始加大力度,加速著匕首對於怨氣的化解。很快,鬼娃體內的怨氣越來越淡,掙扎的動作也變得無力,身體也逐漸的消散開來,先是腳,再到腿,肚子,脖子..........
“桀桀.......臭道士,待到血魔老祖臨世,它必會為我等報仇的,桀桀........老祖萬世千秋,永恆不滅,桀桀.......!”
鬼娃眼中有著猙獰,憤恨,不甘等複雜的情緒。隨後徹底消散了去,魂飛魄散!
鬼娃死後,墨陽等人原地休整了一下,隨後便收拾好東西離開了礦洞。途徑警車的時候,墨陽又是一頓搗鼓,可依舊發動不了,心中暗歎,看來只有天亮後找師傅來維修了。隨後四人來到了山下的三叉路口,等車,看能否搭上一輛回鎮上的順風車。
此時已經凌晨一點多,在這偏僻的公路上,幾乎已經沒有車路過了。幾人等了老半天,連車燈都沒看見半束,正打算慢慢走回去之際,終於看見了一輛車正慢悠悠的行駛而來。
離得近了一看,是一輛破舊的桑塔納, 車身的漆都掉得差不多了,而且還少了一個後視鏡。
余振北招了招手,那車緩緩的停了下來,車窗搖下,只見司機是一個20來歲的皮衣青年,留著寸頭,頗為帥氣,戴著一副墨鏡,嘴角掛著一絲自信的笑。不得不說的是,他這一副打扮,和他開的車,在氣質方面實在不匹配。
“幾位是要搭車嗎?”那青年看著墨陽等人。
“這位大哥,能搭個順風車嗎?我們回鎮上!”余振北笑呵呵的道。
“搭車可以,要收錢的!”
“不是吧?順路啊,就當做好事了嘛!”
“搭不搭啊?我很忙的,不搭我可走了,你們可以選擇繼續等下一輛車!”
余振北一臉黑線,這深更半夜去哪等下一輛車?見他要走,連忙道:“四個人,去鎮上,多少錢啊?”
青年伸出了四根手指頭,望著余振北不說話
“不是吧,這裡去鎮上又不是特別遠,還要收四十塊啊?二十行不,就當交個朋友!”
青年瞥了一眼余振北,道:“我是說四百塊!”
余振北頓時目瞪口呆,愣了好一會兒,正想再說話,卻被那青年打斷道:“恕我直言,你們當中這位姑娘剛被邪祟附身過,還有著怨氣殘留,400塊我都不是很想搭你們!”
此言一出,余振北呆了片刻,正要說話,卻被墨陽攔住了,墨陽看著那青年微微一笑,道:“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那青年嘴角微掀,道:“智琰,你們也可以叫我智琰上仙!”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