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後,那對屍鬼身上的屍氣開始逐漸消散,慘白的臉色也開始逐漸恢復正常,嘴角的獠牙也在慢慢消失.......
看著已經變成正常屍體的這對夫婦,屈盛東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往事不堪哀,對景難排啊,其實每個人都有執念,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隨後三人原地挖了一個坑,將夫婦二人,以及那玉鐲埋到了一起,還立了一塊墓碑,上面沒有寫任何字,因為屈盛東覺得寫什麽都沒有意義了,立一塊墓碑,只是給他們一塊陰塚,讓他們能在陰間找到對方。
“師父,下面不是有三副棺材嗎?為啥不給他們入棺再下葬啊?”余振北突然問道。
屈盛東瞥了一眼余振北,頓時有些沒好氣道:“你是不是蠢,那棺材既然能養出屍鬼,定是怨氣非常重的,把它們放進去,你想讓它們再次復活嗎?”
余振北聞言不禁暗暗怎舌,這捉鬼的文化太博大精深了,跟著師父這幾年,他雖然本事沒學到半點,但是見識卻廣了很多。
埋葬了夫婦倆後,墨陽和余振北二人來到了坑洞下面,打算銷毀那三副棺材,屈盛東則在上面守著昏迷不醒的麗薩,以防再發生什麽意外。
坑洞內,是一處很大的墓室,但卻很空曠,只有著三副棺材,以及一處靈台。
看著眼前的三副棺材,墨陽微微一歎,隨即掐了一個法決,“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燒!”一道火焰從墨陽中指噴出,火焰瞬間包裹住三副棺材,開始燃燒了起來。
火燒得很快,且只在棺材范圍之內,范圍外是一點火苗都不見,就好像被一層無形的牆擋住了一樣。
一旁的余振北看得驚奇,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墨陽大哥,厲害啊,這手段比我師父高明多了!”
墨陽笑道:“你可真有眼光。”隨後瞥了一眼余振北,又道,“可我又很好奇一點,你說,如果師兄知道你這麽說他,他會有什麽反應呢?”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如今像我這種肯說實話的老實人太少了!”余振北正色凌然的說著,隨後突然反應了過來:“啊?哥,你可不能這樣賣我啊!”
“這個,咳,你看你都這麽實在了,我這個當哥的怎麽能撒謊?我肯定也要跟師兄實話實說啊!”
余振北:“.........”
在二人鬥嘴之際,那棺材的火開始逐漸熄滅,棺材已經燃燒殆盡。
墨陽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搖了搖頭,正欲招呼余振北離去,卻聽余振北大呼了起來,“墨陽哥,你看那邊,臥槽!”
墨陽回過身來,目光順著余振北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是那靈台上紅光突現,一閃一閃的,好像燈塔一般。
墨陽眉頭一皺,看著那靈台不語,片刻後,那紅光突然消失,靈台上又恢復了一片安詳,好像那紅光從未出現過。
“走,過去看看!”墨陽率先朝那靈台走了過去,余振北緊隨其後。
很快,兩人來到了靈台前,這才看清,只見這是一方槐木的圓形靈台,靈台上供著一尊十寸左右的神像,神像被一塊紅布罩著,除此之外空無一物。下方只有一層抽屜緊緊的閉著,抽屜把手上布滿了灰塵,一看就知道很久很久沒有打開過了。
“這個神像幹嘛用塊紅布罩著,神像不就是讓人膜拜的嗎?這怎麽還蓋上!”
余振北邊說邊掀開了那塊紅布,入眼的是一尊面目猙獰的女神像,手中握著一條紅綢緞,
胯下騎著一隻長著獠牙的紅色巨虎。只是這麽一眼,卻讓人感覺到一種睥睨一切的氣勢,從這神像上蕩出。 墨陽望著這尊神像,沉默不語。片刻後,才凝重歎道:“剛才那紅光就是這神像發出來的,如果我沒猜錯,這便是之前那女鬼所供奉的本源!”
“本源?”余振北有些驚訝。
墨陽點了點頭,道:“之前那女鬼,包括那屍魔,和那對屍鬼,都是在守護這本源,而那女鬼最近頻繁殺人,應該是要為這本源提供某種力量,結合那怨魔血氣來看,想必這尊神像本尊多半就是血魔本體,或者,至少也是血魔身邊的護道之靈!”
余振北一驚,瞬間後退了好幾步,指著那神像,聲音有些顫抖:“你........你說它就是血魔?”
余振北可是聽他師父說過血魔的恐怖的,那可是能一招秒殺他師父的存在啊,如今突然看見血魔本尊的神像,他怎能不慌!
墨陽見狀頓時有些沒好氣的笑道,“不過是一尊神像而已,又不是血魔本體,你怕個什麽勁?”
余振北聞言,撓了撓頭,也對啊,不過就是一尊神像而已,我怕它個錘子啊?
這樣想著,余振北突然好奇心就來了,他又走上了前去,索性雙手捧起了神像仔細端詳了起來。邊看邊嘟囔著,“嘖嘖,真別說,這血魔長得還挺漂亮的,如果不知情,我還以為是哪位仙女呢!咦,這是什麽?”
余振北摸了一下神像底部, 又將神像倒了過來一看,發現那神像底部有一個暗格,此刻已經被打開,但是裡面卻空無一物。就在這時一聲輕響自地面傳來,二人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顯然那暗格裡面的東西剛才掉了出來!
地上是一個圓形的血紅色珠子,此刻正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幽光。余振北剛想撿起來,卻被墨陽攔住了,“別動,這是陰魂血珠,不能用身體直接接觸,否則人身上的陽氣會破壞它的封印!”
余振北不禁怎舌,“這麽一個小破珠子,還有封印啊?”
墨陽看著余振北解釋道:“這珠子一般都是邪祟用於收集人的三魂七魄的,當達到一定數量後,便會通過某個媒介,獻祭出去供主體吸收!”
頓了頓,又道:“這神像應該就是那媒介,之前那女鬼就是這血珠的護道之靈,如果我猜的沒錯,這珠子裡面就是之前所有死者的三魂七魄!”
“臥槽,這也太邪惡了吧!”余振北頓時目瞪口呆。
墨陽沒有再理余振北,當即掏出一把朱砂,撒在了那血珠上,隨著“嗤”的一聲響,血珠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了下去,再也沒有之前的血光之色。隨後墨陽又掐起了一個法決,口中默念著咒語,很快幾道黃符死死的將那血珠包裹了起來,見此,墨陽才撿起血珠。
“咦,墨陽哥,你看,這有一本日記本!”
墨陽收起了血珠,轉頭一看,發現余振北正蹲在靈台前,同時拉開了那個塵封的抽屜。抽屜中別的什麽都沒有,只有一本滿是灰塵的日記本!